第494章 要算計(1/2)
韓厲和樊牢在一起。
如果說韓厲是一臉肝火旺盛的話,那樊牢就是一臉的八卦好逑。
幾乎是瞬間,扈輕就得出一個結論:遙岑子肯定幹了啥丟人的事。
樊牢見著她,眉毛嘴巴都要飛起來:「你怎麼不去找你的好師傅遙岑子,人家可是和萬仙閣有深厚友誼呢。」
那個陰陽怪氣哦,揮個帕子他就是喜婆子。
扈輕淡定的說:「同睡一個女人的深厚友誼嗎?」
樊牢差點兒噴出來,說韓厲:「你看人家扈輕,再看看你。等你有她這份厚臉皮和毒舌,我才放心卸任。你啊,還是穩不住。」
韓厲說:「她是沒經歷當年的事。」
樊牢指扈輕:「你說。」
扈輕想了想:「當年的沒經歷,眼前不正有機會嘛。師傅要是做得過分,我管他死不死呢,我先弄死那個。」
樊牢故意說:「那是你師傅的私事。」
扈輕搖頭:「他是雙陽宗的人,牽扯到宗門名譽和利益,我有權糾正。」
樊牢一拍手:「看到了吧。你們的師徒私情得往後放一放。」
韓厲:「那你讓師妹當律堂堂主。」
不待樊牢開口,扈輕連連拒絕:「多謝師兄看得起。我散漫慣了,不適合。」
樊牢也說:「她不行。她要做了律堂之主,雙陽宗得天天打架。」
什麼意思呀。
扈輕擠著韓厲坐下去:「師兄,師傅真不要臉的跟人家現任拉關係去了?」
韓厲硬邦邦說了聲去了。
扈輕立時牙疼。
樊牢說句公道話:「是去論道。過去的也不只他一個。你宗主師傅也去了。」
扈輕:「您老人家怎麼沒去?」
樊牢挑眉:「道不同。」
扈輕好奇:「您老人家的道——」
樊牢似笑非笑:「我以殺入道。」
扈輕:「屈才了。」
樊牢哈哈大笑。
韓厲也難得有了絲笑容:「堂主騙你玩呢。」
扈輕說:「自從到了咱家,堂主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三番兩次騙我玩的。」
樊牢又哈哈笑,擺著手:「沒騙你。我確實以殺入道,不過後來嘛,改了。」
韓厲驚奇:「堂主你竟是以殺入的道?」
樊牢表情回味:「都是往事。不值一提。倒是扈輕你,你的道是什麼?」
扈輕心說,我的六字大道你們誰都不會懂。
說:「自在道吧。差不多。」
樊牢:「我覺著也是。怎麼,你還沒確定你的道?」
扈輕搖頭:「道那麼多呢,我這會兒走這條道,那會兒走那條道,我沒覺得只能一條道是對,或許以後我也會推翻曾經堅定認為的。」
樊牢:「你這樣想不能說錯,也卻太隨心。太過隨心,反而無形,無形不成器。難道你要與無形的天地比?」
太脫離實際。
扈輕:「那我慢慢找,慢慢找適合我的道。」
問韓厲:「師兄你追求的肯定是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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