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魔螭(2/2)
扈輕手指一指,指一圈。
勾吻立即發言:「我不知道。」
無情血殺:「我也不知道。」
很好,都不知道是吧?扈輕狠狠揉了把手腕,看著是威脅,實際是氣絹布。
絹布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扈輕心裡冷笑:「你猜我信嗎?」
絹布便不說話了。
令皇哭天搶地:「我是為了你好——」
扈輕:「呸,閉嘴,我最討厭這句話!」
令皇:「你對扈暖就是這樣說。」
扈輕一噎:「你又不是我爹。」
令皇:「差不多…」
被扈輕瞪著,不敢說了。
一肆恍惚的走過來:「你是魔族?啊,其實也沒關係,九宗都有魔族的弟子。」
扈輕一臉奇怪的看他:「你覺得我會因為自己的身份自卑?不過我的確是人族,你們想多了,我只是多了一個魔的身份。」
一肆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你修成魔身?」
說完他忍不住去看二准。
二准無奈:「你厲害,我才半個魔身,修得很不順利。」
要不是一肆那一眼,他實在不想提這件事。但以一肆的縝密,他故意看他一眼就是要暴露這件事,是想請扈輕給他幫助吧。
扈輕果然好奇:「半個怎麼修?不人不魔嗎?沒有卡死嗎?」
二准:「」
「我來,我來。」令皇扶著老腰過來,激動得不行,他得戴罪立功,「就沒有我令皇解決不了的難題。」
扈輕冷笑,抬了抬巴掌,你全是在給我製造難題!
令皇啊哈哈的握住二準的手臂,連連使眼色讓他把他扶走:「來來來,年輕人,咱們到一邊好好說說你遇到什麼問題。」
勾吻對扈輕說:「那個什麼,挺好看的,多個身份多條路嘛。」
扈輕臉都綠了:「魔螭,這不是把罪證擺在明面上?」罵他們,「令皇腦子老了不好用,你們呢?以後他做事情你們盯著些,我們還在危險中就不要做更危險的事。」
勾吻當即臉上掛不住:「我腦子也不好用。」
扈輕那個氣,指著無情:「你幫我把他倆都盯死。總不能你腦子也不好用吧?」
無情不敢拒絕:「好好好,我盯著。」
血殺不服:「憑什麼不讓我盯?」
扈輕冷笑:「你沒那個腦子。」
罵完,她進了空間,她得好好看看新變化。
甲板上一陣沉默後,血殺很不解的問無情:「她為什麼信任你?」
無情對他微笑:「憑你問出這句話,就知道你沒腦子。」
血殺呲牙:「我只是吃太飽還沒緩過神。」
無情點頭:「對,你慢慢緩神吧。」
勾吻嘟囔:「她生的什麼氣?」
無情:「因為令皇自作主張而我們冷眼旁觀。」
勾吻又嘟囔了句什麼,聲音太小沒聽清。
空間裡,絹布繞著扈輕賠罪:「那什麼,我是知道,這不是早晚要走這一步嘛。你不能一直裝看不見,這不是你天道爸爸的安排嘛。」
扈輕怒了:「你看哪個孩子長大了還聽爸爸的話?!」
絹布一噎,啥?你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