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珠寶公司懸而未定的代言人(2/2)
維拉搖頭:「不,一定是有人……那是誰動了這些小人,怎麼可能會這麼巧?」
餐廳的光線比別的地方更加昏暗,窗簾只露出了窗戶一角,光線非常吃力地滲透進來,給室內勉強打上一層有氣無力的光。
醫生……醫生立刻轉身離去,他只想儘快離開這座海島!
「咔!!」
鄧澤旭反覆看了幾遍鏡頭,讓錦梨重拍了幾個片段。
但他還是不滿意。
鄧澤旭盯著錦梨幾秒,忽然跟化妝師說:「她的氣色太好了,把她化的暗沉憔悴一點,黑眼圈加重一些,眼睛再化得大一些。」
化妝師立刻照做。
趁著這點間隙,隋玲芳走到鄧導身邊。
鄧澤旭這才注意到她,驚訝道:「芳姐,這是過來視察嗎?」
隋玲芳哈哈一笑,連忙擺了擺手:「沒有,我只是過來看看錦梨,剛好遇到你們拍戲,感覺劇組進度不錯,每個人都很專業。」
鄧澤旭搖了搖頭:「不太行,終究是投資太少了,很多事情不能盡善盡美,我就當看不見了。」
這是拐著彎想要追加投資了?
隋玲芳笑了笑,不接這話茬。
晨曦娛樂是看在錦梨的份上才決定投資,不然鄧澤旭拍的《無人生還》投資金額還得更小。
起碼就晨曦娛樂而言,只要劇組沒有出現資金鍊斷裂的風險,是不會想要追加的。
再說了,這部戲有很多都是室內戲,圍繞孤島上的別墅展開,不需要頻繁更換場面。
要那麼大的投資幹嘛?
錦梨補拍了半小時,才算過了這幕清晨戲,帶著芳姐去酒店。
芳姐在路上跟她提了看戲的感受。
「當初看劇本,說是致敬懸疑經典,劇本里並沒有什麼恐怖片段,但人們對懸疑的印象,很多都是跟恐怖掛鉤的,恐怖懸疑不分家嘛,懸疑還能加重恐怖感。」
錦梨點了點頭。
芳姐說的也沒錯,市面上純懸疑的片子很少,恐怖片雖然小眾,但一直都有市場,而拍攝恐怖片,肯定會用到懸疑手法。
隋玲芳:「但今天看了你們的表演,我覺得我還是膚淺了,你們拍得一點都不恐怖,給我感覺很清新。」
錦梨:「清新?」
隋玲芳點了點頭:「對,現場觀看之後,我能感受到懸疑,但我並不覺得恐怖,而且我還覺得緊張,這很不容易。」
錦梨笑了笑,贊同地說:「鄧導挑選的演員好。」
隋玲芳聽出了些什麼:「那你是覺得他拍得不好?」
錦梨不置可否:「我可沒這麼說,只是他的拍戲風格,跟我接觸的兩位導演都不一樣,不好對比。」
鄧澤旭導演,是允許不完美存在的,而這種不完美,明明有改進的空間,可是他卻沒有精益求精。
這令錦梨無法理解。
但就像顧澄說的那樣,每個導演的風格都不一樣,演員並不是執掌鏡頭的人,只能沉浸在演戲當中。
只有導演,既是參與者,亦是游離者。
或許是導演發現了別的東西,所以才決定用這種風格拍攝。
來到酒店,隋玲芳很快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美樂珠。
她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這顆好大,上面的火焰紋非常明顯,我感覺比拍賣會上看到的那顆還要大,你這運氣太逆天了!」
錦梨忽然想到了一個段子,清了清嗓子,調侃地說:「趕海本是逆天而行,找到好東西很正常。」
隋玲芳樂得笑開了花。
她腦海靈光一閃,忽然說道:「我在來的路上看到了媽祖廟,你是不是拜了媽祖,這是媽祖賜予你的運氣嗎?」
錦梨眨了眨眼睛,「我是拜了,但不知道跟這有沒有關係。」
做人要低調啊~
隋玲芳琢磨著等她要走時,也去拜一拜。
她對美樂珠拍下好幾張照片,發給了天宮的工作人員,問他能否加工。
跟隋玲芳溝通的,是天宮對外商務合作經理的助理,助理會第一時間把晨曦娛樂的意向傳達給經理。
經理日理萬機,只有在正式確定代言人時,才會跟明星對接。
一個知名品牌想要敲定代言人,流程多且繁瑣,不可能一個月內就搞定。
如果說之前,錦梨跟李蕁芳都是強有力的代言候選者,但前段時間錦梨接連簽下三個知名代言,代言身價瘋長。
從性價比的角度看,錦梨已經處於下風。
最近在公司內部,對敲定李蕁芳當代言人的呼聲更高一些。
要不是其中一個股東——向東,非常看好錦梨,天宮公司恐怕已經要跟李蕁芳談合作的事了。
「美樂珠加工?」
商務經理杜樂民聽到助理說的話,很是意外,「哪裡來的美樂珠?」
助理也很詫異,要不是隋玲芳給他傳來照片,還表示願意打視頻,他都要以為她是在開玩笑。
「說是錦梨在海島拍戲,前段時間不是刮颱風嗎,海風打的浪很大,她等大退潮時去趕海,撿到了三個椰子螺,都開出了美樂珠。」
杜樂民稀奇了,趕緊翻開照片。
這一看,就挪不開眼,直勾勾地盯著。
這顆美樂珠品質真好,如果要售賣,絕對能上佳士得拍賣行!
「她這是得了媽祖娘娘的指點,要化身為海的女兒嗎?
那可是美樂珠啊,多少漁民一輩子都遇不上一個椰子螺,更別提開出珍珠了,就連普通的珍珠也不一定能開得出來。」
助理問:「那我們要不要幫忙加工?」
杜樂民激動道:「那肯定要啊,沒準還能當個噱頭宣傳出去,這件事我來處理!」
《無人生還》劇本改編版童謠全文(預言家版童謠殺):
十個小兵人,外出去吃飯;一個被嗆死,還剩九個人。
九個小兵人,熬夜熬得深;一個睡過頭,還剩八個人。
八個小兵人,動身去德文;一個要留下,還剩七個人。
七個小兵人,用刀砍木棍;一個砍自己,還剩六個人。
六個小兵人,無聊玩蜂箱;一個被蜇死,還剩五個人。
五個小兵人,喜歡學法律;一個當法官,還剩四個人。
四個小兵人,出海去逞能;一個葬魚腹,還剩三個人。
三個小兵人,走進動物園;一個遭熊襲,還剩兩個人。
兩個小兵人,坐著曬太陽;一個被曬焦,只剩一個人。
這個小兵人,孤單又影只;投繯上了吊,一個也沒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