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瘋子(1/2)
這番話一出,陳青還沒有說話,曹榮武便先厲聲大喝了起來。
「何應倫!」
只見辦公桌後的曹榮武,冷冷的看著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被稱為全名的何應倫,轉頭看向曹榮武,不卑不亢的說道:「老大,我也只是幫忙帶句話而已,何況,能搭上尚少爺這條路子確實是他占了大便宜啊。」
說完,他轉頭看了陳青一眼。
曹榮武見狀,頓時有些頭疼。
普通人對於拳腳功夫的認知,最多就是與人爭鬥的技巧工具,於幫派份子而言,也僅僅是身處底層時,搶地盤時的利器。
可再能打,在槍械面前也沒有任何用處,一槍就解決了。
因此,對於何應倫這些在鐵拳會混到一定層次的人來說,攀附軍隊的關係,確實比交好陳青這個僅是名聲夠狠的普通巡捕員要有性價比。
如果不是曾經自己親眼見過,曹榮武其實也不相信功夫能夠勝過槍。
所以,他能理解何應倫這麼做的理由。
但是,他能理解,不代表自己這位得到了真傳的師弟能理解。
果然!
在何應倫說完後,陳青也開口了。
「所以,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侄子』,是你叫人去我的報社收的保護費?」
陳青坐在沙發上,神情平靜的看著何應倫,問道。
「只不過是弄點動靜,讓你主動過來談一談合作的事罷了。」
何應倫聽到陳青的話,再次笑著說道:「尚少爺是個好面子的人,做不來登門求人這種事,所以讓我想想辦法。但河溪那邊又是榔頭幫的地盤,我們鐵拳會的人不方便過去,只能讓你跑一趟了。」
「原來如此。」
陳青聽完對方的話,輕聲一笑,隨後緩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曹榮武見後,臉色微微一變,連忙出聲道:「師弟!有話好說!」
何應倫也意識到陳青要動手,特意打聽過陳青在河溪城寨裡面事跡的他,知道自己年事已高,不是陳青對手,他厲聲喝道:「姓陳的!我知道你能打!但你也不看看這裡是哪裡!這裡是『星輝煌』歌舞廳,是我鐵拳會的大本營!你敢在這裡動手,我看你是不想走出這個門了!」
「另外,尚少爺也已經到了外面,伱敢動手就是不給尚少爺面子!我勸你最好想清楚了!」
這番話雖然說得響亮,但在說話的同時,他的人也迅速後退,向著辦公室房門退去。
但可惜,來不及了。
在站起身的同時,陳青便已腳掌五指內扣,雙腿筋絡繃緊,處於了隨時爆發的狀態。
當何應倫邊說邊往後退時,陳青的身形也徹底站了起來。
下一刻——
「啪!」
一聲炸響驟然傳來。
陳青腳下的地磚應聲而碎,四分五裂的同時,他整個人借著力「唰」的化為一道殘影,眨眼之間便衝到了何應倫身前,右手五指呈爪,凌厲探抓而出,帶出一陣撕裂般的呼嘯聲,襲向何應倫的咽喉!
「嘶!」
經過了一周的練腎,此時的陳青,【精】數值已然突破了5的大關!
辦公室里的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眼前一花。
待到再看清時,正好是陳青身形顯露,右手以爪形襲向何應倫咽喉的瞬間!
「師弟!」
曹榮武急呼出聲,想要阻止。
卻只聽——
「咔嚓!」
一聲清脆骨裂聲傳來。
何應倫一臉驚愕的連連後退,咽喉處血流如注,滴落得地上都是。
他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縮回的右手五指沾著粘稠血漿,一臉冷漠的陳青,不敢相信對方竟然真的敢在這裡動手,而且還是直接殺他!
他想要說些什麼,但嘴巴張了又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因為他咽喉已經被抓破,氣都從這裡漏了出來。
隨著呼吸越來越困難,何應倫再也站不穩,跌坐在地後,躺倒了下來。
一時間,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只能等死。
而不止是何應倫難以置信。
周圍的三名保鏢,還有剛才進來的門衛大漢,也都一臉難以置信,不敢相信陳青竟然敢在這裡動手殺人!
而且,殺的還是他們鐵拳會的一名堂主!
一時間,幾人都有些呆愣住,忘記了有所動作。
只有曹榮武,在看到阻止未成,何應倫喉嚨都是血的倒下後,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陳青在這裡,而且還是當著他的臉殺人,殺的還是鐵拳會的堂主,這簡直太不給他面子了!
但這件事,確實是阿倫有錯在先,是鐵拳會這邊理虧。
所以,他也不好說什麼。
不過,這件事確實讓他有些難做,一方面是鐵拳會的顏面,陳青當著他以及幫眾的面殺了一名堂主,他若不做些什麼,龍頭的威信肯定會受損。
但另一方面,陳青得了黃訓虎的真傳,他若是在這件事上為難陳青,黃訓虎那邊他也不好交代。
相比起威信受損,當然是黃訓虎那邊更讓人為難。
曹榮武自然知道怎麼選。
但陳青這麼不給他面子,他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也就在辦公室里的眾人,呆愣的呆愣,陰沉的陰沉時,突然!
咔!
辦公室裡面,還有外面的歌舞大廳的,所有燈光齊齊一黑!
下一秒,燈光再次亮起,但外面原本熱鬧的音樂聲卻是都沒了。
一個聲音在外面的歌舞大廳朗聲響起:「所有人全部離開,今晚這裡被我們尚少爺包場了!」
聽到外面的動靜,曹榮武目光看向陳青,漠聲說道:「來找你的。」
他也不叫陳青師弟了,畢竟剛才陳青太不給他面子了。
「我知道。」
陳青淡淡點頭,隨後拉開辦公室門走了出去。
在他走出去後,曹榮武的看向還在場的四人,抬手點了三名保鏢中的一人,還有剛才進來報信的守門大漢,說道:「你們兩個留在這裡看著阿倫,你們兩個跟我出去。」
他最後的話,是對剩餘的兩名保鏢說的。
說完後,他便也走出了辦公室。
此時,外面的歌舞大廳已經打開了所有燈光,變得明亮無比。
而原本人滿為患的大廳里,客人已經散去了大半,剩下的一小半也在陸續撤離。
這些剩下的,基本都是一些喝多了,朋友攙扶著走得慢的;或者衣服脫得差不多了,正匆忙一件一件套上,耽擱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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