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針對(2/2)
陳青眉頭緊皺,給戚怡講了昨天跟費東濤的交談。
隨後,他說道:「『雲』那邊目前正在聯絡接了任務的殺手,顯然是準備取消任務,但可能有些沒來得及聯絡……昨天暗殺『絕影』的殺手裡,有『雲』的人麼?」
說到後面,陳青問道。
「有。」
戚怡皺眉的點頭,回道:「昨天暗殺『絕影』的殺手裡,有兩個『雲』組織的殺手,『絕影』從他們屍體上搜到了『雲』代表殺手身份的徽章。」
「什麼等級的殺手?」
陳青再次問道。
戚怡聞言,看了他一眼,回道:「『絕影』從他們身上搜到的殺手徽章,一個是銅的,一個是銀的,其他組織的殺手也都是銅牌和銀牌。」
「這樣麼。」
陳青聞言後,臉上頓時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按照常理來說,以「絕影」的實力,就算真的被發布任務,也只會是金級任務。
可現在,襲擊他的居然是銅牌殺手和銀牌殺手居多。
這確確實實非常像是被人誤導,然後錯接了任務。
尤其「絕影」的那一身乞丐一樣的補丁衣服,誰見了都不會覺得是什麼身份地位高的人,似乎造成這種情況也屬於常理之中。
但整個「怙海」的殺手組織都接錯,那就非常的不正常了!
而且,這些殺手組織還在同一時間發現了這件事……
陳青不禁再次感覺自己抓到了些什麼。
可仔細想去,卻又差了點什麼,以至於他無法徹底抓住。
「你想到了什麼?」
見陳青詢問這些問題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戚怡開口詢問道。
陳青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只是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所有殺手組織都誤接了暗殺『絕影』的任務,這必然是有人有預謀的針對,但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普通殺手,甚至是金牌殺手都殺不了他,而王牌殺手這一級別的存在,應該都知道他是絕大師的徒弟,並認識他,根本沒人敢動他,這幕後之人這麼做的意義在哪裡?我看不懂。」
「你這個問題,也是我們現在的疑惑。」
戚怡聞言,眯起了雙眼,說道:「這也是我會問你的原因,想看看從具體的細節上,能不能窺出點東西來。可惜……」
說到這裡,戚怡不禁搖了搖頭。
陳青無言。
片刻後,他又出聲問道:「做這些的幕後之人你們能確定是誰麼?」
既然事情是針對「絕影」的,那麼幕後之人估計是「絕影」的仇家。
陳青不了解「絕影」這個人,唯一知道有可能針對「絕影」的,就是流櫻方的人。
上個月「紅江路」的事,讓流櫻丟了很大的臉面,若是要打擊報復的話,「絕影」估計也是對方的主要報復對象之一。
因為是「絕影」出現打敗了高杉直人,這才導致了這一切發生。
若是知道是誰幕後主使,那倒是可以從這方面入手調查分析。
然而,聽到他的詢問,戚怡卻是搖頭回道:
「『絕影』跟他的師父一樣,行蹤神秘,軍統方面對他的了解不多。」
「而且他師父是『南絕』,脾氣不好又護短,誰敢跟他結仇?目前已知唯一有可能針對他的,就是流櫻一方的人。」
「上個月流櫻擺擂台的事,就是『絕影』破壞的。而且,以流櫻一方的能力,也確實能夠做到同時操控『怙海』的所有殺手組織內部,同一時間爆出此事,他們的特務潛伏在央國的各地,各行各業之中,這些殺手組織里很大概率也有他們潛伏的特務。」
「只是,這未免也太過明顯了,上個月月中才結仇,這才一個月不到就迫不及待的進行針對性報復,又讓人感覺是其他國家的特務在挑撥離間……而且,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說到後面,戚怡的臉上也泛起了困惑之色。
陳青聽後,也不禁默然。
的確。
「絕影」的師父是「北蒼南絕」中的「南絕」,而「絕影」這個人,以陳青當時的短暫印象,感覺對方是個乾脆利落,且人狠話不多的角色。
這樣的人,不屑與庸人為伍,而有仇家的話,估計當場就劈了對方,不可能留待後來。
目前來看,唯一有仇的,似乎就是因為上個月擂台的事得罪了流櫻一方。
但如果這次的事是流櫻一方策劃,那又顯得有點太「笨」了。
因為上個月擂台的事,「絕影」但凡被針對追殺,所有人都會將此事跟流櫻聯繫起來,懷疑是流櫻的打擊報復行為。
怎麼看,作為敵人應該都不可能這麼蠢才對。
這件事更像戚怡所說的那樣,像是他國在暗中進行挑撥離間。
只是,流櫻跟央國之間的關係,本就並不融洽,似乎又沒必要刻意挑撥離間……
一時間,陳青也有些難以判斷。
「算了,練功吧。」
在看到陳青沉默後,戚怡再次搖了搖頭,說道:「外在條件輔助練功的事,我今天回去後跟師父說一聲,然後明天就正式開始。」
「……好。」
陳青聞言,也不再深想這事,反正與他無關。
在應了一聲後,他來到旅館房間的桌子前,開始拆封酒罈,連灌自己兩壇後,又脫去上衣和鞋襪,躺在了床上。
很快,今天的練功也開始了……
……
怙海,崇月島。
崇月島位於「紅江」交匯東海之處,不屬於西城,也不屬於東城,與這兩座半城遙遙相望,平日裡唯有坐船才能到達。
而這座島也跟東、西兩城不同,這裡仍處於原始狀態,沒有任何電燈,也少有人居住在這裡,僅有捕魚的漁船偶爾會在這裡駐停歇息。
九月上旬已過,已然臨近一年一度的團圓節。
深夜時分,亮到宛若白熾燈般的明月高懸於空,灑下清冷的光輝普照著整座島嶼。
島嶼的某處礁石堆中。
波濤洶湧的江海潮起潮湧,激盪拍岸,「嘩嘩」作響。
一道身影,獨坐於一塊礁石上,閉著雙眼,用心聆聽著江海浪花之聲。
月光下,在他身旁,擺放著一柄入鞘長刀。
忽然,他若有所感的睜開雙眼,遙望向了遠方的江水中。
只見遠方的江水裡,一葉孤舟緩緩盪來。
敏銳目力下,他隱約看到孤舟之上,站著一道身穿流櫻武士服,腰掛兩把太刀,雙手各握在一把刀柄上的挺拔身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