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他不甘(2/2)
荀毅這才沒有繼續亂跑,狼狽地向她行了個禮,便急匆匆地跑走了。
阿湛哼了哼鼻子,絲毫不掩飾他對荀毅的反感。
奚嬈湊到他的耳邊,用氣音道:「你剛剛是不是趁機把蠱蟲丟到他身上了?」
阿湛摸了摸鼻子,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娘果然厲害,連這都猜到了。」
奚嬈但笑不語。
論報復心,阿湛也是不輸於祁狅的。
公主府側門外的小巷內,一輛不起眼的篷車停靠在牆邊。
暗衛戌打著哈欠靠在窗邊,看著他家殿下一邊練習吐納,一邊豎耳聆聽著牆內的動靜。
說好的不來呢?
祁狅熬了一宿沒睡,沒想到今日早晨還是忍不住來了。
可這能壓根聽不到裡面的人說了些什麼,也不知道昨晚公主到底有沒有寵幸面首。
暗衛戌說他想辦法找僕人打聽打聽,祁狅卻又不讓。
他就這麼倔強又執拗地折磨自己,跟那話本里失魂落魄的祁狅一樣。
突然,他們聽見了一陣乒桌球乓聲,像是從偏院傳來的,暗衛戌眯起眼睛:「那個荀毅昨晚肯定沒有得逞,所以惱羞成怒,在屋裡砸東西呢。」
他以為這樣說祁狅心裡就能好受點,不想他的臉色並沒有任何好轉。
「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就算昨晚沒圓房,圓房……也是遲早的事。」
「可您與柳眠成婚那麼多年,不也一直沒有與她圓房嗎?」暗衛戌脫口而出,這才覺察到自己說錯了話,立馬伸手打了下嘴巴。
如此不是襯得他們殿下更可憐了嗎?
祁狅鐵青著臉沒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日來這裡究竟有何意義,或許只是想要離她近一點。
只要想到她與自己不過一牆之隔,就不至于思之如狂。
「交州城外的羌人已經肅清完畢了嗎?」祁狅不願讓自己繼續胡思亂想,轉而提起別的事。
暗衛戌回道:「據駐軍將領所說,應當是肅清完畢了。甲乙丙丁他們的屍體……屬下也已經派人找到了,埋在普陀寺附近的山坳里。」
一想到當日為了保護他而浴血奮戰的這群忠心耿耿的暗衛,祁狅的心宛如被生生剖開。
「每日聆聽佛經,說不定來世能夠投胎到富庶人家,不用再承受這輩子的疾苦。他們妻兒老小呢,可已安置妥當?」
暗衛戌苦笑著搖頭:「除了暗衛丙有妻兒,其餘的都是光棍,殿下莫不是忘了。屬下送了一百兩銀子給那對孤兒寡母,再每隔一段時日過去探望。」
「好,好。」
即便如此,祁狅心裡的愧疚終究是難以消除,「可有查到那群羌人是如何進入南祁的?」
「這……還沒有查到,但想必也就是偽裝之術,化整為零,散落在各處,然後慢慢進來的。」
祁狅抬起手指敲擊窗楞,「繼續查!我可不認為這麼多羌人進入南祁境內,邊境無一人覺察。一定是有人發現了,卻按下不表,故意沒有上報。」
暗衛戌鄭重地點了點頭。
「另外,我需要一個新的身份,一個能夠光明正大接近公主的身份。」
荀毅的出現對祁狅形成了巨大的威脅。
同時也在提醒他,奚嬈如今是完完全全的自由身,隨時隨地能與任何男人在一起。
儘管他嘴上說沒關係,卻實在不甘心一直置身於暗處,只能像老鼠般窺視奚嬈的一舉一動。
等他把身體養好了,必定要正大光明地返回交州。
捲土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