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賤麼?太賤了(1/2)
柳眠趴在地上,任由頭髮散亂地掉下來,遮住自己的眼睛。
她原本指望家令丞能來救她,後來才知道他早已被關進了地牢。
荀氏則渺無音訊,連半個人影都不見。
雖然當年的事她還有許多細節並未交代,但祁狅已然徹底站在了奚嬈那邊,放棄了她。
如今的她仿佛重新回到了剛穿越過來時的那段日子。
母親孱弱,好不容易幫她物色了一個在公主府灑掃的差事,每次回到家卻還有干不完的活兒。
父兄慣愛酗酒,一有不順心就抓著她的頭髮拖到水井邊,一邊毒打一邊謾罵。
若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偏生他們都是畜生,只要幾十個銅板,就把她的身子賣給了巷子裡的老色痞。
半夜偷偷打開她的房門,親自把那老不死的髒東西放了進來。
差一點,只差一點她的清白就完了!
要不是她機警,聽到動靜醒了,還在床頭放著一根木棍,說不定第二天就會被賣去青樓。
又或者心如死灰地接受,任由父兄拿她的身子賺錢買酒。
她只是想堂堂正正地活下去,到底有什麼錯!?
「柳眠,你認罪嗎?」
「哈哈哈,我能有什麼罪?」柳眠瘋癲地笑了起來,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從古至今都是敗者有罪,勝者無罪……不論往日寵愛還是今日厭棄,都是天恩。」
「但是你別忘了,這些年到底是誰伴你左右,是我啊!不是她!」她指著奚嬈的鼻子,竭盡全力地喝出這句話。
「每一個溫香軟玉的夜晚,你我耳鬢廝磨,交頸而眠,殿下都忘了嗎?就算我犯了點小錯,那又怎麼了?你依然無法否認,是我——助你逃出華陽城的!」
此話一出,屋內落針可聞。
都到了這份上,柳眠依然把嘴咬得死死的。
當年就是她救了祁狅,除非奚嬈或祁狅能拿出證據來證明不是她,否則祁狅就是負心薄倖、忘恩負義!
即便不能真的怎麼樣,她也要膈應死他們!
祁狅張嘴便要反駁,奚嬈卻已牽著阿湛往外走。
「我早知道那不是昶兒的錯,你若真要有心澄清這件事,還昶兒一個公道,就該讓她親自去給昶兒道歉,而不是我。」
「像這樣無聊的戲碼,以後還是不要演給我看了。」
祁狅下意識想要起身攔住他,「這不是戲,不是!」
但奚嬈不相信他又能如何呢?
床底之事,本就沒有旁人可以證明。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先前問的問題有多麼愚蠢。
「柳眠,你想死,孤可以成全你!」
柳眠當即昂起頭,臉上寫滿了瘋狂:「好,你殺了我,現在就用刀砍下我的頭掛在城牆上!好教天底下的人看看,他們敬仰的太子殿下何等無情無義!」
「去,去把公主留……」祁狅哆嗦著推了暗衛丁一把,又陰狠指著柳眠道:「拔了她的舌頭,丟進地牢!」
暗衛丁心道要真拔了她的舌頭,有些事更說不清了。
他對暗衛乙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即把剛剛發瘋的柳眠拖了下去,狠狠抽了幾鞭子,這才讓她老實。
祁狅要的是破鏡重圓,但真正做起來才知有多麼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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