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真想挖開她的心看看(2/2)
祁狅說完便眼前一黑,被她氣得眼眶抽搐,疼得根本睜不開眼。
他越是忘不了奚嬈,越是對她仁至義盡,就越覺得自己在她面前一文不值。
要不是因為那些久遠的回憶剔除不了,他為什麼非要像這般作踐自己?
奚嬈見他臉色驟變,下意識地伸出手來:「你怎麼了?眼睛疼嗎?」
祁狅咬牙推開她,「不用你管,孤就算瞎了眼,也不需要你一丁點的心疼!」
奚嬈苦笑著後退了幾步,思及換血一事,還是忍不住降低了音量,上前握住了他的手:「算我剛才說錯了話,給你道歉。」
「你答應過我的,迎娶新婦前,再來陪我一晚。」
祁狅忍不住冷聲嗤笑:「不是還有青竹在公主府陪你嗎?怎麼,那乳臭未乾的小毛頭滿足不了姑姑?」
「姑姑」二字出口,奚嬈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她心中無語,卻又怕他真的氣狠了不肯再來密室找自己,只能耐著性子伏低做小,用軟話哄了半晌,還伸手,輕輕攥住了他的袖口。
看著這熟悉的示弱信號,祁狅表面上怒意是消退了,心裡卻還是窩著火。
「柳眠怕是沒精力辦賞梅宴了,鼎鼎早就嚷嚷著要來找昶兒玩,不如就由我代勞,宴請你們父女來公主府賞梅,你也好遠離是非,略微放鬆一下,可好?」
奚嬈見他無動於衷也有些急了,顧不得此刻身處何處,外衣飄落,從背後緊緊抱住了祁狅。
她知道這樣做很不要臉,但她本就沒有名聲了,多這一回又何妨?
祁狅被她從背後抱著,慌亂地按住她四處作亂的手,聲音低啞:「你瘋了,這裡是鸞鳳宮!」
奚嬈含糊著小聲低吟,把臉貼在他的肩胛上,輕輕吮吸。
目光漸漸往下,陡然凝固在了他那青色的蝴蝶胎記上,心底又像針刺一般。
再回神,祁狅已經轉身,掐住她的下頜,兇狠地啃了上來。
一個兇狠至極的吻,讓奚嬈不得不完全後仰。
脖子幾乎快被他拗斷。
直到品嘗到她唇齒間的血腥味,祁狅才放開了她,嫌惡般,用手撇掉了唇邊的血。
「賞梅宴就定在後天吧,你最好乖一點,不要再惹孤生氣。」
奚嬈點了點頭,待他冷臉離開,舌尖輕舔唇瓣,發出嘶的一聲。
連帶著指尖的傷口,細細麻麻的痛。
回到公主府,看到昶兒和阿湛都緊張地站在門口朝這邊望,她急忙跳下馬車,迎了過去。
「娘親,太子殿下還好嗎?」
昶兒趴在阿湛背上,臉色並不太好,但他身上披著狐裘,想來也並不會冷。
奚嬈伸手把他抱了過來,摸了摸他的臉頰和脖子。
「事情已經解決了,你怎麼還擔心上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後日鼎鼎和太子會來家中做客,你想好要和她玩什麼了嗎?」
昶兒的臉蛋頓時紅潤起來,高興地彎起眼睛:「太好了!鼎鼎姐姐要來,我要和她一起騎敦敦!」
「敦敦來了?」奚嬈環顧一圈,就見一隻黑白相間的大熊,在雪地里打了個滾,歡快地嗷了一聲,便搖晃著朝她跑來。
來到近前,立馬用圓滾滾的大腦袋拱了拱她的肚子,抬起爪子想往她腿上扒拉。
「想要我陪你玩雪是嗎?」奚嬈拍了拍它的腦袋,把昶兒放到它的背上,「急什麼,你載著昶兒跑一圈,我再陪你玩!」
敦敦像是聽懂了她說的話,甩了兩下黑色的圓耳朵,等昶兒坐穩之後抓住自己厚實的毛,慢慢抬起前爪。步伐笨拙卻又帶著幾分輕盈,四隻腳掌落在雪地上,發出可愛的「噗噗」聲。
看著昶兒咯咯地笑個不停,奚嬈的心都要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