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打掩護的鼎鼎(2/2)
祁狅聽見了風聲,反應迅速地抬手抱頭,結果左肩膀就挨了這麼一下,當即血流如注。
他立即反擊,用手裡的軟劍刺穿了刺客的胸口。
對方死了,他卻失血過多,陷入了昏迷。
鼎鼎以為祁狅是因為自己才遭到此刻襲擊,內疚壞了,一直守在他身邊不敢走,哭了好幾茬,途中還扯開自己的下裳給他捂傷口。
奚嬈看了眼他的傷口,眉頭緊皺,「你先出去,外頭的侍衛身上有止血粉,你讓一人進來。」
鼎鼎小臉都哭花了,抹了把眼淚趕緊往外走。
一名侍衛走過來給祁狅撒上止血粉,又查看他身上是否有其他傷口,「還好不是致命傷,只是失血過度,身體極為虛弱。」
奚嬈這才稍稍放心,叮囑他們小心點,費了些功夫才把祁狅從假山里拖了出來。
鼎鼎撲到祁狅身邊,擔心地看著他,吸著鼻子問:「先生不會死的,對吧。」
奚嬈把她抱起來,摸了摸她冰冷的小臉,「不會的,此刻已經被他們擊退了,我們收拾收拾就回公主府,把太醫召來為先生醫治。」
「那,那我們快走吧!我不想讓先生死。」鼎鼎急切地抓住她的手腕,哭得很是傷心。
經過剛才,她和祁狅已經結下了過命的交情,又認了祁狅做義父,只希望他好好的。
奚嬈沒想到她會這麼在意陳老先生。
忍不住好奇地問她剛才還發生了什麼,鼎鼎把自己是如何發現這裡,又是如何與祁狅相遇說告訴了她。
奚嬈這才明白,原來陳老先生確實是在用性命保護她。
心中非常感動。
「放心吧,我一定會命人好好照顧他的。」
祁狅不久之後被抬上一塊門板,指尖稍稍動了兩下。
奚嬈低頭看去,忽然發覺他臉上蒙著灰撲撲的布頭,心生奇怪,剛想要伸手掀開它,鼎鼎哎呀一聲,抱住了她的脖子。
「怎麼了?」
「娘親……我,我的腳好像扭了,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什麼時候扭了,你剛才怎麼不說,來,我看看……」
鼎鼎嘶了一聲。
奚嬈覺得她處理不了,背對著鼎鼎蹲下去,鼎鼎趕緊趴在了她的後背上,用小手箍住了她的脖子。
眼瞅著祁狅被侍衛們抬走了,默默鬆了口氣。
她說話算數噠!
暗衛戌找了一圈人總是晚了一步,就潛伏在他們附近,看到祁狅暈倒還受了傷,焦急地差點沖了出去,被暗衛庚拉住。
暗衛庚壓低了嗓音道:「有公主在,殿下不會有生命危險。現在最要緊的是殿下的臉!面具剛才指定被燒化了,我得找機會接近殿下,幫他重新做偽裝。」
暗衛戌愁眉苦臉:「你看有這機會麼?只能等殿下被送上馬車之後再說了。」
他們一路尾隨,看著奚嬈、鼎鼎與阿湛和昶兒匯合,一眾朝臣都是驚魂未定,在廟門口歇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祁狅的私兵自稱是周圍的獵戶,看到火光所以前來救火,一個個拎著水桶往正殿沖。
一時間竟也無人懷疑,只覺得慶幸。
半個時辰後,普陀寺的火終於被撲滅了。
奚嬈和三個孩子坐上馬車,向著交州城駛去。
她仔仔細細把他們檢查一遍,確定他們都沒有受傷,懸起的心這才放下。
「那名刺客招認了?」奚嬈看向阿湛,面色嚴肅。
阿湛眉頭緊擰著,「沒有,那人差點咬舌自盡幸好被我發現了。不過他身上有刺青圖騰,絕對是北蕭人無疑。」
「所以娘,咱們眼下該怎麼辦?北蕭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這口氣難道就這麼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