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故意讓他心疼(2/2)
祁狅:……
他眼神複雜地瞥了奚嬈一眼,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提了起來。
奚嬈臉上還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卻不忘占他便宜:「多謝侄兒,我帶昶兒在東宮叨擾你多日,也是時候搬出來了。」
順道,把她要離開東宮的事,給提到了明面上來。
祁狅暗暗磨牙。
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遠離他?
太皇太后聽聞她沒有住處,頓時拉長了臉,「怎麼,你皇兄連個公主府都沒替你安排嗎?」
祁狅急忙躬身:「太祖母,父皇近日又病了,您怕不是忘了。方才姑姑還在殿前請罪,說攛掇我拿走了父皇的百年人參,是為不孝呢。」
「她是護國公主,當年為國犧牲才嫁去了羌國,歷經千辛萬苦回來,拿根百年人參怎麼了?」
「你父皇的病這一年來總是起起伏伏,那是太醫不中用,與月兒有何干係!怎麼,荀芷蘭拿這事兒對你倆發難了?」
太皇太后不愧在深宮中身經百戰,一聽就猜到了原委。
祁狅急忙趁機上起眼藥,「那倒沒有,只是蘭貴妃不認得姑姑,所以……」
「不長眼的東西!哀家的月兒,南祁的護國公主,豈是她一個後宮妃子能罰的?」
太皇天后立馬心疼地揉了揉奚嬈的手,「難怪你這雙手冰成這樣,可是挨凍了?」
「何止是挨凍,蘭貴妃逼著姑姑在承乾宮門口跪了一個多時辰。」祁狅不滿荀氏已久,趁機連削帶打,也好讓荀氏收斂收斂。
奚嬈心尖猛然一顫。
顯然沒想到祁狅會在這時候為她告狀。
「她好大的威風!」太皇太后怒不可遏,不悅地眯起眼睛,「她叔伯三人把持著中書省還不夠,還想把後宮也變成他們荀家的一言堂?」
壓了壓怒火,吩咐下去:「傳哀家旨意,荀芷蘭任性妄為,狠辣跋扈,禁足三日……不,七日,好好待在祈光宮閉門思過!」
祁狅默默牽起唇角,卻又在視線落在奚嬈血糊糊的額頭上時,面色驟然陰沉。
好深的心機,故意在他面前賣慘自殘,讓他心疼嗎?
卻還是忍不住攥緊了拳頭,忍不住提醒太皇太后:「姑姑身上有傷,怕是不能再吹冷風了……」
「對對,咱們別站在這裡了,趕緊進屋去!」
太皇太后一手牽著奚嬈,一手拉著祁狅,領著他們走進正殿。
來到她的寢宮,就有老嬤嬤前去拿藥,想把奚嬈的傷口給處理了。
「孤來吧。」祁狅把藥瓶接了過來,神色自然地走到奚嬈面前,聲音陰沉沉的:「姑姑磕得如此用力,還真是不怕落下傷疤啊。」
說罷,重重地把藥粉灑了下去。
奚嬈頓覺刺痛,忍不住嘶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