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這是我對他最後的承諾(1/2)
他按著奚嬈的肩膀,把她壓在樹幹上。
肆意掃蕩,毫不留情。
足足一刻鐘也沒有停,簡直狂妄囂張的不像話。
好不容易找到一絲間隙,奚嬈憤憤推開他的胸膛,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剛才說的那些你可都聽清楚了?」
仗著自己心疼他,居然在這裡藉機發瘋,也不知道冷墨雨和師父看到了沒有。
祁狅可不管那些,反正他看不見。
也幸好他看不見,否則奚嬈殷紅泛著水光的唇瓣要是落入他眼中,這就是不是一刻鐘能解決的事情了。
「可他是如何搭上荀毅的?」祁狅覺得奇怪,「難不成他這些年一直潛伏在交州?若不然怎麼會知道一個不受寵的荀氏子弟會有野心。」
奚嬈眉梢微蹙。
「是啊,可要是他這些年一直潛伏在交州,早應該對你下手了。」
「或許是因為時機不成熟,他無人可用,親自動手又太過冒險的緣故。」
祁狅把手伸到她眼前,輕輕地蹭了蹭她的眼尾。
依稀記得,他每次只要欺負得狠了,奚嬈的眼睛就會變得濕漉漉的。
指尖微觸,果然潮濕一片。
看不見,他就總是不自覺地想要觸碰奚嬈,感受她的存在。
奚嬈垂著眼帘,回想著奚甫那日奇怪的舉動,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
他看似咄咄逼人,滿心仇恨,但細細琢磨,早在自己納荀毅做面首之時,他便有機會接近自己。
當時無人知曉祁狅還活著。
奚甫更不可能知道。
那麼他宣稱利用荀毅引誘奚嬈,讓她斬斷對祁狅情絲的說法根本無法成立。
他在撒謊!
奚嬈突然抓住了祁狅的手。
「也許……我哥並不是真的想要報仇。」
祁狅怔然,「何出此言?」
「無論從哪個方面想,這件事都透著蹊蹺,存在說不通的地方。我哥恨你,想要殺你,這並不奇怪,可他若是因為如此韜光養晦十年還不敢動手……也未免太過無能。」
「東宮也不是銅牆鐵壁,他能利用荀毅,但荀毅畢竟是南祁人,未必就能與他一條心。而其中還牽扯到了東虞人,就更奇怪了。再說,奚氏倖存者以及遺孤有很多都生活在交州,把這些人全都聚集起來,煽動他們去刺殺你,豈不是更容易?」
奚嬈的推斷很有道理。
祁狅皺眉沉思,半晌沒有言語。
「他確實沒有道理捨近求遠。那有沒有可能,你哥為了報仇而投靠了東虞呢?」
奚嬈搖了搖頭,「以他的性子,絕無可能。」
奚甫的經歷註定他對他國皇權深惡痛絕,僥倖活下來,又怎麼可能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別人手中?
「你不問我為什麼嗎?」她看向祁狅。
祁狅勾起嘴角搖了搖頭,「你說不可能,那就不可能,沒必要騙我。」
奚嬈看得出來,祁狅近來變了很多。
他仿佛真的參透了一些事情,整個人的心境都開闊了。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釋然感,從心底向四肢百骸蔓延。
「師父說得對,我確實應該把那些事講給你聽。每天說上三遍,便不會再那麼痛苦。」
祁狅微微有些吃驚,雙眸里隱隱浮現出一絲笑意。
「你笑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