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難道要與公主爭男人嗎?(1/2)
黑妮聽見奚嬈的聲音,頓時慌亂起來。
她急忙抹了把臉,惴惴不安地打開了房門。
「公,公主殿下,屬下……沒幹什麼,就是想問陳公子幾個問題……」
說著,她又忍不住落下幾滴眼淚。
奚嬈鐵青著臉,看向床上滿臉無辜的祁狅。
這回真不是他故意隱瞞,而是他的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剛才絞盡腦汁地想,也沒想明白黑妮是誰。
奚嬈嘆了口氣,轉身對門口的蒲老先生道:「對不住蒲老,本主先處理一點家事,請您先移步去花廳,稍後再過來。」
「好好,老朽省得,公主殿下先忙。」蒲老好奇地往屋內瞄了一眼,但只瞧見了祁狅的一片衣角。
他向來聰明,不過過問的事情絕不多嘴,立馬跟著綠雪前往花廳。
奚嬈插上門閂,走到奚嬈面前。
「擦擦眼淚,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她剛才在門外已然清楚地聽見了黑妮喊出了「河郎」二字,但卻不死心,想要再聽黑妮解釋一遍。
這姑娘心眼實,之前根本不知道她和祁狅之間的糾葛,不可能會撒謊。
黑妮趕緊掏出自己的帕子,擤了下鼻涕。
「公主恕罪,屬下失禮了。」
「行了,你快說吧,那個河郎……難道就是他?」
祁狅如臨大敵,警惕地支起了耳朵,「什麼河郎,奚嬈你相信我,我,我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奚嬈拍了下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失憶了嘛,在外頭欠下多少情債自然是不記得了。」
「不是,我……」祁狅還想辯解,但又十分羞惱。
心裡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能和這個五大三粗的女侍衛有什麼關係。
但黑妮接下來的話卻打破了他的認知。
暗衛戌害他不淺,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沒跟他提過一句呢?
這還真不能怪暗衛戌,因為那天他講的事情太多了,祁狅又一個勁地追問他有關葉清臣的事,他一不留神就把黑妮給忘了。
黑妮滿心的委屈無處發泄,既然公主讓她說,那她便從頭開始,娓娓道來。
把她是如何在河裡發現祁狅,如何把他背回家中,如何請郎中來給他治病,那些日子如何伺候他吃穿,說了個仔仔細細。
還從懷裡掏出了那封遺書,遞到了奚嬈面前。
奚嬈挑起眉毛,對祁狅譏誚道:「喲,還有遺書呢。」
低頭一看那字跡,確實不像祁狅的,但卻很像陳老先生的。
看來確實是他失明之後所寫。
黑妮唯恐奚嬈不相信,補充道:「我還認識他的一個同夥,自稱是王戌,幫他一起騙我!說河郎在出任務時死了,還特意給我帶了一百兩白銀!」
說罷,又從懷裡把銀子拿了出來。
奚嬈接過來一看,底部竟有東宮鑄造的印記。
黑妮不識字,自然是不認識,但奚嬈熟啊,一眼就認了出來。
要說祁狅的暗衛辦事還是不夠謹慎,怎麼能拿以往東宮的銀子呢,真要給,也應該要用刀切成小塊了再給。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祁狅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只是她也聽出來了,自從黑妮把祁狅救起來,一直都是黑妮一廂情願想要與他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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