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大樹守衛來給你踩踩背咯(1/2)
在范恩尤菲與白面具戰鬥的同時。
薩維斯城,酒館。
「露露沃姐姐,我入侵又打輸了,你能再講講該怎麼戰鬥嗎?」
一名瑞德本地獵人滿臉不甘的端來兩杯上好的冰啤酒,擠過人群,坐到了被眾人包圍的露露沃面前。
這位名為露露沃的冒險者最近在瑞德本地大受歡迎,至於原因,那自然是因為她願意無私的廣泛教授人們戰鬥的技術,尤其是如何入侵與反制入侵。
被入侵是每個初入塞恩的人必不可少的環節,瑞德人這些天被入侵麻了,打又打不過,正想找人請教呢,露露沃就冒出了頭,自然而然的得到了人們的歡迎。
多虧了她,瑞德人的實力突飛猛進到已經不會再被隨意拿捏了的程度,簡直是大善人。
「又輸了?真是的,出去之後別說我是你師父,」露露沃將冰啤酒一飲而盡,像個女漢子似的滿足的「呼哈」一聲,自信的笑道:「那我就教你一招禁術吧,你們都湊過來聽我說,今天只教給有緣人,別傳給外人。」
眾人一臉激動的湊了過來,只見得她搖晃著細長的手指說道:
「今天教你們的,是長跑的衍生技術,其名為——」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眼見人們都被她給吊足了胃口,這才笑著說道:
「鑽怪堆!」
塞恩地下城,寧姆格福。
「咔嚓——」
范恩給手槍裝上了子彈,瞄準白面具正待開槍,他有自信一定能命中對方,至少也能打中後背。
但就在他開槍之前,一桿長槍就橫在了他的面前,阻擋了扣動扳機。
「怎麼了?」范恩看向尤菲。
「先別攻擊,你們看見那名重甲騎士嗎?」尤菲緊盯著大樹守衛,正在快速評估對方的實力。
「看見是看見了,但我準頭很好,不會誤傷他。」
「不,不是這麼個道理。」
尤菲搖了搖頭「那傢伙正在看著我們,我想,如果我們做出什麼出格的動作的話,比如你的子彈射到他身邊的白面具身上,哪怕是沒有攻擊到他,那也會遭受到他的進攻。」
她接著說道:「那名騎士看起來像是在巡邏,或許有自己的範圍,只要我們不踏入他巡邏的範圍,或許就不會受到攻擊——前提是別主動去招惹他。」
尤菲這話倒也不是自己憑空推斷出來的,而是從一些研究塞恩地下城的魔物行為習慣的冒險者那裡聽來的,冒險者們用來舉例子的是卡利亞騎士穆格拉姆。
都是騎士,她覺得大樹守衛沒準也能適用這一法則。
於是他們選擇了按兵不動,甚至還後退了幾步。
於是乎,一種冒險者們喜聞樂見的事情發生了。
「嘶!」大樹守衛胯下的馬匹發出一聲嘶鳴,大樹守衛也猛地轉身,目光盯緊了——白面具!
伴隨著黃金戟砸落地面的轟鳴聲,大樹守衛追著白面具轟隆隆的離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之中。
不遠處傳來了白面具憤怒的聲音。
魔物和魔物打起來,這還真是冒險者們都喜聞樂見的場景。
尤菲露出一臉笑意,得意的笑。
不清楚剛才自己要是開槍的話到底會導致什麼樣的後果,范恩覺得現在就挺好的。
「你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他看向尤菲,後者說道:
「沒比你早多久,你看剛才的戰鬥情況也能猜出來了。」
兩人回到了山崖之上,在那裡,有一團金色的光芒靜靜的漂浮在那裡,這叫做賜福。
兩人靠近的時候還會延伸出流光接近他們,就像是在引導他們過來一樣。
尤菲比范恩知道的情報多一些,她看到賜福的時候立刻就想到了什麼東西,比如說塞恩地下城的招牌之一,篝火。
於是她沒有猶豫的觸碰了賜福,金色的光團向著四周濺射出耀眼的光芒,她掏出聖杯瓶一看,果然,這東西自動被補滿了。
「還真是換了個樣子的篝火啊」她自言自語了一句。
「什麼?」范恩問道。
於是尤菲將她推測的事情都講述了出來,范恩聽完還花了些時間消化,這才抹平了兩人之間的信息差。
「原來這裡是塞恩地下城啊。」
范恩看著寧姆格福這些他此生未見的景色,遺憾道:「想必這座地下城的其他區域的景色一定也十分壯觀,真可惜我那段時間因為疾病沒能進去探索。」
壯觀嗎尤菲想到了滿是毒泥巴的法蘭要塞,終究還是沒有出言打破對方的美好遐想。
畢竟從某種程度上而言,法蘭要塞也挺「壯觀」的不是嗎?
「既然我們能在此相遇,那麼伊莎和巴斯克先生應該也會來到這裡,」她在賜福前坐下,任憑溫暖的光照耀身軀「在這休息一下等等吧。」
兩人在等候的時間裡閒聊了起來,內容自然全都圍繞著這座地下城,尤其是方才的影像。
一開始討論的還正經一點,比如交界地在外界可能是什麼位置,破碎戰爭最有可能發生的歷史時間,無上意志和艾爾登法環是什麼
然而當他倆發現自己根本討論不出個所以然的時候,話題就越來越歪,比如:
「碎星將軍一定是最強的吧,他看起來那麼勇武帥氣。」
「不覺得惡兆聽起來超級厲害的嗎?」
「我看那食糞者也姿色頗佳。」
聊到最後,實在是無話可說了,范恩才問出了他從剛才起就一直想問的問題:
「你確定剛才的白面具是敵人,而不是殘影之類的嗎?」
尤菲沉默了一陣,臉色微紅,難得一見的小聲囁嚅道:
「覆水難收。」
好吧,她好像有點回過味來了。
就在這時,大門再度被打開,特皮搖搖晃晃的走出來了,看見完好無損的兩人時差點摔倒在地。
「怎麼了,巴斯克先生?」范恩及時扶住了他。
「我,我」特皮大口喘息緩了口氣,這才說道:「今天看到的東西,無論好壞都太多了,腦子有點疲憊。」
直到看他坐下歇息了一會,尤菲才饒有興趣的問道:「巴斯克先生,這座地下城你該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塞恩別把我給處理了就行!」他罵罵咧咧地說道:「我真是倒了血霉才把宅邸建在塞恩地下城頭上。」
「你也知道這裡是塞恩?」范恩不解的問道,怎麼感覺這裡只有他和妹妹不知道這是塞恩。
「那是自然,剛開始打的是接肢貴族,為我們講述故事的是月之公主菈妮,和拉塔恩長的一模一樣的無名畫像還掛在雷亞盧卡利亞呢,這裡要不是塞恩的話,我把家產全捐出去!」
他這話說的頗有底氣,好似在場的人都不如他對塞恩的了解。
雖然嘴上說著討厭萊昂討厭塞恩,但他還是仔仔細細的把塞恩給研究了個透徹,了解程度較之尤菲還要深入,畢竟後者大多數時間只在湖之利耶尼亞。
總的來說,他現在就是一個塞恩百曉生——僅就紙面情報而言。
「那你認識他嗎?」尤菲指向了不知何時已經回來巡邏的大樹守衛。
「認識,是在塞恩地下城暴走的那一天出現的魔物。」特皮一眼就認了出來。
他環顧四周,站起來說道:「大樹守衛,一種只在塞恩地下城暴走之日出現過,後來就再也不見其蹤跡的魔物,關於他的信息不多,但是根據當時親身目睹一切的人的證詞,一名拿著巨劍的少女能夠獨自抗衡一名大樹守衛,那名少女後來被證實為勇者艾爾莎。」
「又有少量消息稱,光鷹團的兩名精銳隊長以及一眾傭兵能夠短時間內抵擋一名大樹守衛。」
特皮話鋒一轉,說道:「要在這裡等你們同行的那位小姑娘吧,既然這樣,不如找點事做,我們三個把大樹守衛解決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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