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我真的活過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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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神之城，監控中樞。

「它們……到底是什麼人？」

所有的眼睛都圓睜瞪大，百目驚駭的看著那場發生在「十絕之地」的戰鬥。

體型變化、力大無窮的龍鯉……

聚散無形、化作遁光的乙侯……

橫衝直撞、戰力驚人的風兮……

再加上時不時從旁協助，以高維手段取走無人守衛某些關鍵部位的赫比斯……

這場戰鬥的可怕程度完全超出了百目的想像。

它根本就無法相信，這個世界上除了神明之外，居然還有如此恐怖的個體存在。

「這並不奇怪，因為在九十年前，這座城市的先輩們就是在和這樣的怪物的戰鬥中活下來的。」

「這座城市和平了九十年，壓抑了九十年，也被遺忘了九十年……」

漆黑的影子再次從百目的身後浮現出來，那個蒼老的聲音用一種憤然卻又無奈的聲音說道。

「這座城市……不，這個世界都已經再次變成了神魔的獵場！」

「它們才是這個世界的真實，它們才是這個世界原本的模樣！」

「活著，並不需要那麼辛苦和艱難！」

「無神之城的先輩們為了能夠讓更多人活下去，拼盡全力、耗盡生命。」

「可如今的無神之城，卻早已違背了先輩們的意志，變成了一個只要能夠自己苟活下去，完全不介意犧牲別人的『怪物』！」

默默的凝視著畫面中的那場戰鬥，百目第一次將陰影的話聽進了心裡。

不知道為什麼，隨著戰鬥的繼續，百目似乎在隱約間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些自己誕生之前的事情。

「這座城市……原本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短暫的沉默過後，百目終於對這座城市九十年前的樣子產生了興趣。

「這座城市原本應該是一個和平的城市，生活在這座城市的居民會相互幫助，而不是相互警惕。」

「並且這座城市原本也不應該有像你這樣的監視者。」

「大家都在自發的為這座城市的未來而奔波，自發的想要構建一個更加美好的未來。」

陰影肆意扭曲著自己的形態，它的聲音更是因此變得顫抖了起來。

「但是，這一切都在那一天變了。」

「祂誕生了，並且徹底的改變了這座城市的樣貌！」

聞言，百目輕輕轉動了一下自己的眼球，腦海中浮現了這座城市現在的狀態。

如果說，這座城市現在的狀態是錯誤的，那麼自己在這其中又充當一個怎樣的角色呢？

百目從來都不是什麼笨蛋，相反它聰明的有些出乎意料。

僅僅只是通過陰影的隻言片語，百目就已經嗅到了一股陰謀的氣息，同時也對自己的身世產生了懷疑。

自己到底是……什麼東西？

如此思索著，百目分散了自己的目光，用那近百隻眼睛看向了此刻已經戒嚴的無神之城。

【我真的活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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