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神級文明的雛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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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托特和瑤心之下，山海眾神與山海文明的表現也不遑多讓。

就如同前文提到過的那樣，山海眾神其實並不都是喜歡戰鬥的神明。

恰恰相反，由於李昊這位造物主的偏愛，山海眾神在大多數時候都可以選擇自己擅長和喜歡的領域去發展。

在這種情況下，山海眾神的戰鬥方式也可以說是百花齊放、不拘一格了。

或是召喚鬼神實施人海戰術……

或是如幽靈般侵蝕和同化交戰的對手……

或是鍛造神兵武器輔助、強化其祂神明的戰力……

又或是像托特、瑤心那樣直接對某種自然規律進行篡改……

相較之下，與底比斯眾神一樣進行肉搏和神術對轟的，反而比較少見。

仗著自己是真正的高維生命。

山海眾神根本無懼任何死亡，在這場戰爭中肆意實踐各種千奇百怪的戰法。

反正不管作戰效果怎麼樣，最起碼足夠令底比斯眾神頭疼。

這麼一對比，反倒是本應該作為「炮灰」存在的山海文明，在具體的戰鬥方式上更接近尋常的神明。

機甲戰艦、無人蜂群、基因病毒……

天空堡壘、絕對屏障、弒神武裝……

曲率加速、神力炸彈、高維視角……

時空黑洞、高維展開、降維打擊……

神明禁區、神孽投放、虛空吞噬……

穿越時空、倒果為因、悖論干涉……

隨著一項項令人咋舌的殺戮技術出現在戰場上，山海文明逐漸取代山海眾神成為了這場戰爭的主力。

也是直到這一刻，底比斯眾神才意識到。

自己這次的對手居然是一個無懼神明威嚴、甚至以弒神為榮的文明？

可以說，山海文明的存在完全顛覆了底比斯眾神的常識。

在一個有造物主、有神明存在的世界，為何會孕育出如此特殊的文明觀念和共識？

神明的尊嚴何在？造物主的威嚴何在？

然而無論底比斯眾神如何惱羞成怒，都不得不承認山海文明正在逐步取代山海眾神，成為自己等神真正的對手。

至於原本的山海眾神？

除了那些真正擅長戰鬥的主神，其祂神明可比不上層出不窮、殺招頻出的山海之民。

山海界是一個「人強神弱」的世界。

常規認知中的那些所謂的山海眾神，在本質上不過是山海文明的一員罷了。

神明不認為自己高高在上，凡人也不認為自己就絕對低神一等。

這正是諸天萬界的文明擺脫眾神的束縛，成為神級文明的第一步。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底比斯眾神也逐漸體會到了山海文明真正恐怖的地方。

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以「群體」形式構成的文明，都會在極限的壓迫和戰爭中爆發出最大的潛力。

每一次局部的交戰過後，都會促進技術疊代和升級，進而在下一次對敵人造成更加有效的殺傷和破壞。

文明在戰爭的過程中不斷拔升自己的極限，個體只是群體中最渺小的一員。

這是崇尚個體力量，只關注自身的神明們絕對無法、也不可能被允許的冒犯。

不知不覺間，山海文明似乎在戰爭的催化下觸及到了自身文明的極限，即將走入一個新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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