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成為屠神者的天人（2/2）

「不讓我說話？那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呢！」

知道自己從女子這裡是得不到解決方案了，柳象索性直接轉移話題，就連語氣敬詞都懶得使用了。

當然了，說轉移話題可能也不太正確，因為他接下來問的的確都是他好奇的。

哪怕柳象清楚「知道的越多就死得越快」的這個道理。

可他天性如此，已經沒辦法改了。

「你說你是降世的天人，又是三世宗的先輩……」

「但我怎麼看你都和其他天人不同，好像一點搞事的想法都沒有啊？」

拋開了一開始偽裝的恭敬，柳象現在的表現充分詮釋了什麼叫做隨心所欲、什麼叫做好奇害死貓。

「我的確是飛升的天人，但我也的確是和其他天人不同。」

扭頭看了一眼滿臉好奇的柳象，女子用一種平靜且淡定的聲音繼續說道。

「我除了是天人，也是啟明者，是屠神者。」

「不，就算是在屠神者中，我應該都屬於那種立場比較特殊的屠神者。」

困惑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柳象並不清楚什麼叫啟明者，也不知道屠神者意味著什麼。

但是光聽「屠神者」這個詞的字面意思，柳象就感受到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咳咳……能更進一步的解釋一下嗎？」

略顯尷尬的張了張嘴，終究還是好奇心壓過了恐懼的柳象低聲問道。

「你確定你真的要聽下去？這次不怕死了？」

似笑非笑的朝著柳象挑了下眉頭，女子的聲音中似乎透露出些許的惡作劇意味。

「哎呀！死就死吧！」

「反正我也活不長了，能在死前知道一些大家都不知道的內幕和秘密，對我來說簡直不要太開心。」

生性如此的柳象既鬱悶又豁達的說道。

「這是你自己說的啊！以後不能再說是我強迫你了。」

根本不等柳象反駁，女子終於說出了自己的來歷。

「我飛升之前的名字叫月英，只是一個和你一樣充滿了好奇心的普通人。」

「只不過在我的那個時代，飛升並不是什麼登天難事，而是一種時間到了就自然而然出現的選擇。」

「有人選擇了飛升，有人選擇了留下，也有人看透了真相……」

似乎是在追憶、又仿佛是在嘆息……

名為「月英」的天人不經意間放緩了腳步，眼神卻掃過了附近那些圍繞著「南地鬼城」而建立的人類村莊。

「我當時並不清楚飛升意味著什麼，我只知道我終於可以去找我的師父、師姐們了。」

「我討厭離別、討厭死亡，更討厭沒有任何秩序的混亂。」

「然而我知道我的身上還有使命，所以我在飛升之前留下了一部『演禽三世相法』，算是勉強完成了師門交代下來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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