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大人參加宮宴去了(1/2)
澹臺迦南手裡的書又翻了一頁,上一頁的內容卻是過眼不過心,根本想不起來了。
又僵持了一陣,澹臺迦南還是把書放下了,起身往主屋而去,澹臺三開心的跟了上去。
柳無依裹著自己的被子,已經睡著了,自上次耍倔拉他被子,第二日她就不好意思再拉了,兩人還是各自睡各自的被窩。
就當澹臺迦南以為能像從前一樣睡個好覺時,還是出了變故。
澹臺迦南和衣躺下,不到兩刻鐘,身旁的人就伸腳踹了過來,他熟練地打開被子,將滾過來的柳無依裹住。
還不等柳無依翻騰,澹臺迦南就躺平將人拉進懷裡,再將她兩隻手拉出被子,放在他頸窩。
澹臺迦南長長地嘆了口氣,從被動到主動接受這樣的折磨,他只用了五天而已。
清晨,柳無依一睜眼就看見澹臺迦南細白如瓷的側臉,狹長的眸子安靜合著,胸腔內的心臟在她耳畔平穩跳動,就像個睡美人一樣無害。
她呆呆看了會兒,才醒過神來,同時疑惑起來,她怎麼離這人這麼近。
動了動身子,澹臺迦南下意識緊了緊手臂,將她圈在一個碰不到他腰身的位置,她以一個奇怪的姿勢睡在他肩窩裡,動彈不得。
柳無依試著抽出手,澹臺迦南睜眼看向她,點漆似的眸子像是一面鏡子,裡面的她長發散亂,看上去亂糟糟的。
「你,你怎麼在我被子裡?」
柳無依用力掰開澹臺迦南環著她的手,她想坐起身顯得有氣勢些,可是被子外面實在是冷,她最終還是竭力往外挪了挪,冰涼的床褥叫她禁不住打了個顫。
身上的被子被拉走,澹臺迦南半邊身體露了出來,一半熱著一半涼著,他索性也不睡了,坐身來看著把自己團緊的柳無依氣笑了。
「夫人年歲不大,顛倒是非的功夫倒是熟練的緊,本督的東廠就缺你這樣的人才。」
柳無依將被子拉到眼前看了看,心裡一驚,這不是澹臺迦南的被子嗎?
難不成是她睡覺不老實,真對人動手動腳了?
柳無依心虛地往被子裡縮了縮,露出一雙圓溜溜的杏眼:「大人把我丟回去不就好了。」
「夫人未免小瞧自己了。」澹臺迦南煞有介事的搖搖頭:「本督還真做不到。」
「夫人雖未練過武,但是天賦異稟,本督稍微不遂夫人的意就要被拳打腳踢。」
柳無依無聲的滑進被子裡,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等到澹臺迦南開門出去,柳無依才急急忙忙穿衣起床。
大齊官員年關時有五天假,從大年三十開始,初五開始正式上差。
澹臺迦南晚上要進宮參加宮宴,後續還有事情要處理,兩人成為一家人後的第一次年飯便挪到了早晨。
大年三十早上,本還有攜家眷往宗祠上香的傳統,但是柳無依是罪臣之後,無法祭祀祖先牌位,而澹臺迦南他從未提起過自己的出身,府里也沒設宗祠。
兩人落座,澹臺三得了澹臺迦南的允許也坐了下來,幾人無聲用完了飯,分毫未動的魚被撤了下去,這魚要一直放到除夕夜後,寓意著年年有餘。
澹臺迦南起身到了偏廳喝茶,柳無依跟著蹭到澹臺迦南面前:「大人,該貼對聯了。」
似乎是因為在年節里,澹臺迦南格外好說話,柳無依支使著他和澹臺三兩人貼完對聯,又把主屋的窗上都糊上了窗花。
早上的年飯,按照祖宗規矩是不能說話的,午飯三人就熱鬧許多,有澹臺三逗趣,澹臺迦南偶爾搭茬,兩人時不時喝上一盞酒,柳無依捧著甜湯看著,笑眯了眼。
太極宮殿內燈火通明,淡淡的甜香縈繞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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