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磨劍兩年,魏延出手(1/2)
隨著中日韓三家企業宣布退出米國股市,全球數百家在米國上市的外企連夜召開董事會,商議自家集團要不要跟進。
要知道一家公司的股權是有總量的,如今米股趨勢已經向下,甚至米國影響力也在直線下降,他們不得不尋求更好的市場。
這就類似於讀大學,你哪怕在專科做到了最優秀,獲獎無數,也不抵別人清北大學資源多,這從招聘會到場企業數量上就可以看出。
全球企業扎堆米股,不是對它有感情,而且這裡融資方便,是全球金融中心。
現在你米股拉胯了,誰還想要留在米股堅守?
中日韓企業退市就像是山頂的雪球,亦或者說是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牌,引發的連鎖反應大到米國都無力承擔。
達維奇得知情況的第一時間,立即便致電米股負責社保基金的總負責人卡倫·布坎南,表明社保基金可以逐步離場,但不能直接拋售。
電話那頭的卡倫·布坎南沉默了半晌,沉聲質問道:
「按照現在這個趨勢,晚走一天損失的資金就有可能高達幾十億美金,你讓我們逐步離場,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如今傻子都看明白了,米股神話已經破滅。
以前米股是出了名的快跌快漲,哪怕有深度下跌,也會在極短的時間內修復。
像2000年的網際網路泡沫破裂,米股僅用了三年時間,便重新開始向上進攻。
要知道當初的網際網路,米股市場可是吹了十幾年,泡沫之大,放到其他國家都是「滅國級別」。
然而米股只用了三年,就把網際網路泡沫全部消化。
再比如說2007年的全球經濟危機,受此影響,其他國家股市要麼一蹶不振,要麼幾年才緩過來,但米股只跌了一年時間。
經歷數次歷史驗證,米股的快跌快漲已經被全球認可。
可現如今,從2014年中旬開始,米股就開始了回調,彼時沒有人會想到,這一回調就是三年時間,2017年也沒有止跌,而且還越跌越凶。
在資本市場,越跌越加倉的交易員是什麼?
兩個字,韭菜!
米國的交易員是韭菜嗎?
不!
半點不誇張的說,他們是地球最頂尖的交易員。
因為米國有金融土壤,他們對於市場趨勢的判斷,強過其他任意國家的交易員。
在看出米股氣數已盡,大量交易員都在拋售。
這也是為什麼,達維奇會特意致電卡倫·布坎南的原因,他是真害怕社保基金一下子抽出來,米股會應聲腰斬。
一旦米股腰斬,整個米國經濟都會被打亂。
當聽見卡倫·布坎南態度,達維奇緊握拳頭警告道:「我不是和你商量,能明白嗎?」
「如果我說不明白呢?」
卡倫·布坎南同樣加重語氣。
如果是其他人或許會懼怕,但卡倫·布坎南背後可是昂撒財團,完全敢硬剛猶太財團。
以前大家和和氣氣,是因為都能賺到錢,現在大難臨頭,誰願意給你當墊背?
況且最關鍵的是,社保基金一旦給猶太資金墊底,他也遲早會消失在這個世界。
左右都是懸崖,卡倫·布坎南只能選一個比較矮的跳。
……
在達維奇和卡倫·布坎南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的時候,已經晉升為米聯儲二把手的魏延卻在家悠閒地磨著咖啡。
膠片古典音樂輕輕唱著,他也跟隨音樂的律動轉動研磨機搖柄,一粒粒咖啡豆被不斷切割。
雖說只是研磨咖啡豆,但這裡面也是有學問的。
像研磨的粗細程度,要根據煮咖啡的方式來定,如果是用濾紙滴濾的方式,研磨程度可以是中等細度,類似細沙糖的粗細,要是用法壓壺,研磨可以稍粗一點,像粗砂糖,這樣可以極大保留咖啡豆本身的香味和特點。
不一會。
一杯咖啡新鮮出爐。
魏延沒有著急喝,而是拿到自己辦公桌,打開桌面放置的糖包,加了些許進去沖淡苦味,隨後便往工學椅坐下。
此時在他面前,電腦屏幕的K線已經要擊穿年線,這是個極其這樣的支撐位。
一旦年線被擊穿,說明跌幅還要持續,並沒有回穩。
「呼——」
魏延吹了吹咖啡杯,降低咖啡表面溫度,隨後淺嘗些許放下喃喃道:「寄生蟲危害到本體的時候,往往會被清除。」
蟄伏的這兩年,他已經儘自己最大努力去下猛藥,讓米國提前交掉了全部手段。
在對方大招還沒出來前,就把自己的底牌全交,現如今的米國早就黔驢技窮,完全沒有辦法應對如今的攻勢。
當然了。
還有最後一條路…
也正如魏延所說那般,當寄生蟲讓人體感到不舒服的時候,往往就是它死亡的那刻。
這就好比蛔蟲,安分守己的話,人體完全感知不到,你可以該吃吃該喝喝。
但要是你讓人體感到疼痛,察覺到你的存在,那不好意思,殺蟲藥會隨時降落。
盯盤幾十秒後,魏延收回目光,看向窗外道:「也該離開了,不過走之前,得準備份禮物。」
……
往後的數日時間,米國股民體驗了什麼叫睜眼即扣錢,閉眼同樣扣錢的日子。
中日韓企業開了退市的頭,歐洲企業也開始蠢蠢欲動。
但由於大量不確定的潛在因素,歐洲企業有退市的心,但還沒有退市的膽量。
達維奇、克雷頓,包括雷納托·馬洛塔都在遊說歐洲各國,希望可以伸出援手,不能讓亞洲掌握世界經濟的主導權。
就在達維奇離開米國不久,暫時掌管米聯儲的魏延來到了666號大廈電梯間。
剛進入米聯儲的時候,他就有個疑惑,那就是達維奇辦公室沒有加密保險箱,也沒有碎紙機,他的重要文件該怎麼保存或銷毀?
直到一次偶然機會,魏延被帶到了666號大廈的頂層辦公室,望著那面書架牆,一個大膽想法油然而生。
也正因為有了大膽想法,魏延嘗試用「平常看什麼書」為藉口,靠近過書架,但卻被達維奇阻止,聲稱只是裝飾。
這個藉口也很合理,畢竟很多企業大佬的辦公室都有一面書架牆,裡面的書都是收藏裝飾用的,而不是拿來看的。
「有什麼可以幫到你?」在魏延等待電梯的時候,一位白人女子突然靠近,眼神帶著抹警惕。
她雖然見過魏延,有一定的印象,但她的職責是不能讓人隨便上樓,哪怕他是米聯儲高官。
魏延淡然一笑,拿出自己的證件說道:「我是米聯儲的…」
「抱歉。」
女子剛想拒絕,但達維奇眼神卻冷漠下來道:「你最好看一下。」
兩人目光對視,這位白人女子在遲疑了十幾秒過後,接過了魏延遞來的證件。
剛接過手她就感覺不對了,因為證件貌似夾著什麼東西。
當她打開證件,一枚爪托採取六翼翅膀設計,中間是血紅眼球寶石的戒指呈現在眼前。
只是剎那間,白人女子瞳孔收縮,雙手都在不自覺顫抖。
要知道在全視會,上位者擁有絕對的權利,哪怕六翼讓四翼成員去吃屎,四翼也必須毫不猶豫,吃到六翼滿意為止。
同理,四翼也可以讓二翼吃,而二翼可以讓下等僕從吃,等級制度極其森嚴。
而這個戒指是魏延無意中看見達維奇佩戴的,為了不時之需,他憑藉記憶找人仿製了一枚。
「我可以上去了?」
魏延詢問。
「可…可以。」白人女子不敢怠慢,連忙遞迴證件和戒指,緊接著就想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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