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出門（1/2）
卡爾為了避免被人打擾，專心自己的研究，把住處從激流城中心位置搬到了附近的山上。
兩層矮樓，只住著三個人。
除了他，就是一直陪伴在身邊的阿雅，和來自聖堂的褻瀆騎士亞娜。
「阿雅！」
蘇珊攙扶著面色慘白的康尼，敲開院門，焦急問道：
「卡爾長老在嗎？」
「在。」
阿雅一愣，急急把兩人帶進房間：
「大叔在二樓，我去叫他。」
「這是怎麼了？」卡爾從樓上走下來，把擦手的白色毛巾搭在一旁：
「康尼，今天面色這麼差？」
「卡爾先生。」蘇珊急忙道：
「康尼他……他的身體有些不舒服，麻煩您幫忙看看。」
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今天遇到的怪事，乾脆掠過直接請人看病。
「嗯。」
卡爾點頭，示意攙扶康尼坐好，伸手扒開他的眼皮、口腔做了個檢查。
「唔……」
摸了摸下巴，他慢聲開口：
「看來你招惹了什麼不該招惹的東西。」
？
康尼心頭咯噔一聲，隨即面露苦笑，無奈點頭：
「是。」
活該！
卡爾心中吐槽，誰讓你找人在自己的耳邊一直念叨，不教訓一頓怎麼行？
至於教訓人的手段。
只要真心誠意朝神祇跪拜，就相當於敞開心靈任由一位巫師施為。
他控制烏蒙自爆，並在自爆的過程中施加了一門名叫蛆群的零環巫術。
這門巫術的威力並不大，主要能讓目標腸胃裡的食物加速腐爛並生出蛆蟲。
通常用來噁心人。
很明顯。
康尼不僅被噁心到，而且被嚇到，面色一片慘白、身體癱軟無力。
「身體沒什麼大礙，不過以後記得不要去碰那些不應該碰的東西。」
拿出紙張，隨便寫了幾種草藥名稱遞給一旁的阿雅：
「熬成藥。」
又對康尼道：
「喝完休息一會，應該就差不多好了。」
「謝謝。」蘇珊鬆了口氣，連連道謝：
「謝謝卡爾長老。」
「不用謝。」卡爾擺手：
「聽說出海的商船回來了？」
見他態度隨意，並不把病情當做一回事，蘇珊、康尼兩人繃緊的精神也稍稍鬆懈，聞言點頭。
「回來了。」
蘇珊開口：
「船上還有迷暈的水猴子。」
卡爾眼神微動。
水猴子的血液是狂暴藥劑必不可少的主藥，意味著接下來可以煉製藥劑。
當然。
對於現在的卡爾來說，狂暴藥劑沒什麼用處，但可以用它來換大神恩。
這才是藥劑的真正作用。
「好。」
點了點頭，卡爾開口問道：
「有了水猴子，就能有更多的大騎士，激流城也更加安全，附近海域探索的怎麼樣？」
遼闊的無盡海域，埋藏著無盡的寶藏。
隕落的神祇、上古的文明、等待主人的神器，他對此當然很感興趣。
尤其是在得到康尼、霍克手中的海域圖後，更是對遠航充滿期待。
不過現在肯定不行。
先不提危險。
自身實力也不足，等成為了正式巫師、實力足夠後，卡爾才會考慮探索無盡海域。
「不太好。」康尼坐直身體，打起精神回道：
「海裡面也有鮫人，它們會攻擊過往船隻，已經有兩隊商船遇難。」
「還有托爾圖加島……」
「那裡也被鮫人占領，我們的人根本不敢靠近。」
托爾圖加島是海盜之島，據說上面有著無盡的財富、神祇的饋贈。
還有許多大神恩。
可惜！
各種各樣的好處就擺在面前，現在卻只能幹看著，連摸都摸不到。
「邪神意志！」
卡爾輕輕搖頭：
「大公那邊還是沒有回信，只靠激流城的人，不可能抵抗邪神侵蝕。」
「快了。」康尼開口：
「使者說，大公馬上就會派兵進攻自由之港。」
呵……
卡爾輕笑。
馬上？
距離自由之港淪陷已經多久？
幾年了！
這個馬上到目前為止，還只在口頭徘徊，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變成事實。
「算了。」
擺了擺手，他起身站起：
「就算失去自由之港，日子該過還是過，真正生活不下去的是普通人。」
「喝完藥，你好好歇息。」
又看向蘇珊：
「水猴子到了直接送過來，等煉製成狂暴藥劑，我會通知人來取。」
「是！」
「好的。」
兩人應是。
不久後。
恢復精神的康尼帶著蘇珊告辭離開，腳步也比來的時候輕快許多。
等兩人走後，亞娜朝樓上看了一眼，眼露疑惑問道：
「守護者又不見了？」
「是有事要忙。」阿雅從書房書架上取下一本書，在桌案上打開：
「大叔經常這樣，你應該習慣了。」
「我知道，就是好奇。」亞娜摸了摸身邊的大劍，看了眼她手中的書籍：
「今天看的是什麼？」
「傳奇騎士『肯』的一生。」阿雅一邊看書，一邊開口：
「這本書來自眾神未曾隕落之前的時代，裡面記載著很多有趣的故事。」
「是嗎？」亞娜抬眼，聲音複雜：
「那個時代的人，肯定生活的很好吧？」
在她的印象里，聖堂描繪眾神尚在的場景，都是繁華、奢靡、富貴……，與許許多多誇讚的詞有關。
「不。」阿雅卻給出一個與她想像中不一樣的答案：
「雖然我沒見過那個時代，但從書上寫的故事看，普通人的生活依舊艱難。」
「神……」
「並沒有拯救他們！」
*
*
*
一個月後。
萊比錫集市。
翠西拿出一枚『獸丸』，小心翼翼放在桌上，面露擔憂看向卡爾。
「這是集市上剛剛出現的產品，目前還沒有哪家店鋪出售，只在下面流通，一些臨時攤位也會賣。」
她低聲開口：
「卡爾先生，會影響我們的生意嗎？」
她的工資有很大一部分是銷售提成，最近兩個月因為獸丸的銷量，入手的工資翻了不止一番。
自然不希望市場上太快出現替代品，畢竟這會影響自己的業績。
卡爾拿起獸丸，細細打量。
「有些粗糙，差不多是原版七成的效果，不過只是普通獸丸，優質獸丸的製作更加複雜，短期內應該不會出現仿製品。」
「影響肯定會有些影響。」
他放下獸丸笑道：
「不過最近店鋪的生意越來越好，你們的報酬肯定不會受到影響。」
「這枚獸丸多少錢收來的，店鋪報銷。」
翠西尷尬一笑。
「多虧了卡爾先生手段厲害，拿出獸丸的配方，才有店鋪的今天。」
「您不知道！」
她兩眼發亮，道：
「現在我們店鋪的生意，絕對是整個集市的前三名，銷售額讓不知道多少人眼紅，就連準備離開的阿奇巫師隔上幾天都會回來轉轉，像是有些捨不得走了。」
得益於『獸潮』的逼近，集市上的生意越來越好，不過最好的始終還是卡佩家族自己的生意。
就算藥鋪有著獸丸也比不了。
更何況。
已經有仿製品出現。
對於翠西的誇讚，卡爾只是淡淡一笑，視線朝著集市上的人群投去。
獸潮！
意味著死人！
按照往年的經驗，每次獸潮都會造成各個集市大量減員，最少減員兩成，乃至毀滅集市。
好在有著六環高塔的背景，又在集市上經營生意，他們的安全相對有保障。
「卡爾！」
傍晚時分，查利走了進來，眼神有些複雜：
「聽說你進階高級巫師學徒了？」
「是。」
卡爾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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