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怪有鼻子有眼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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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杳和魏昭的交集不深。
從那次後,兩人就沒再見過。
可魏昭時常聽身邊同窗提及,太傅之女在女學堂混得多麼風生水起。
——「上堂夫子授課,她就在那裡撕廢紙折花。有求於人就給人送一朵。」
她真的很有長進了。
都不撕書了。
——「她時常坐不住,每次很自覺的同夫子說她想去門外罰站。」
逃課的藉口多麼的清新脫俗。
——「若不是看在太傅的面上,夫子怕是容不了她。」
——「那……倒沒有。」
——「她們夫子上次有意抽查,讓學子默寫半月前學的文章,她那時還沒來呢,夫子就免了她的,你們猜怎麼著?她沒事幹,拿起文章看了幾回,合上就去默寫了。」
——「除了幾個字她沒學過,忘了怎麼寫,其他竟全給寫出來了。撿了這麼個寶,夫子當時眼睛都亮了。」
這些,魏昭並未上心。
於他而言,杳杳只是夫子的女兒僅此而已。
不會有交集,也無需多過關注。
直到半月後,寒食節。國子監祭酒硃筆一揮,連放七日。
期間,魏昭登門太傅府。
顧傅居得知他來,很是意外,連忙讓人請書房談話。
「歸之怎麼來了?」
魏昭恭敬請安:「過些時日,府上設薄宴,學生特送來請帖。」
不是什麼人,都得他這個世子親自跑這一趟的。可見魏昭對其敬重。
顧傅居接過來,掃了眼。
是順國公府舉辦賞花宴,請他以及家中女眷一同前往的。
實則,按照族制,這宴該是皇宮操辦。
年年都有。
可聖上登基後,不曾立後。
太皇太后年事已高,聖上不願讓她費心。太子和姚家女婚事定下,可尚未成禮。
後宮能有誰操持?便讓魏家代辦了。
「你有心了。」
魏昭剛要告辭離開。
「歸之。」
顧傅居含笑:「既然來了,就在家中用飯。你父親常說你棋藝不錯,我卻一直沒有機會,來,下幾局。」
魏昭沒有拒絕。
一時間除了煮茶的聲響,就剩下屋內嗒嗒的落子聲。
棋枰上黑白交錯如星羅密布。顧傅居執黑子輕叩棋盤,忽道:「我像你那麼大的時候,家中拮据。就我一個讀書人,鄉民淳樸,多多少少都掏錢,為我湊來上京科舉的路費。」
「故,我不敢懈怠,只能拼了命的讀書,往上鑽。」
「可你不同。」
顧傅居:「偏你比我那時還拼。讀書習武皆不耽誤,可該休息的還得休息,你當自己是鐵鑄的?」
眼下天下大定,寧素嬋對魏昭的學業都沒以往那麼嚴了。
可……
魏昭:「學生……習慣了。」
早就養成了連軸轉的作息,實在難改。
顧傅居擰眉。
就在這時,有人揉著眼從書房裡側出來。
那是顧傅居平時休息小隔間。
魏昭就看見夫子起身。
「怎麼又不穿鞋?你也不怕冷。」
顧傅居操心的把她往椅子那麼一提,讓杳杳等著,轉頭去隔間取來鞋襪,給她穿上。
「可是爹爹吵著你了?」
杳杳:「我想喝水。」
顧傅居又給她倒了一杯。
這才重新去魏昭對面坐下,看棋局落子。
「凡事得以身子為重。」
「夫子說的是。」
「既是覺得我說的是,你倒是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