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罪臣應懿已病歿於嶺南(2/2)
忠勇侯是這時候過來的:「想必當初盧家的事,周國公想舊事重演吧。」
「也是有趣兒了,當初和應懿交好的,可不止他們順國公府,還有我忠勇侯府。」
「不止忠勇侯府,整個朝堂一半的老臣皆在列。」
忠勇侯冷笑。
「我就納悶了,周國公拿這種事出來說嘴作甚?應懿謀逆,聖上判其流放,我們這些人如今還在上京,可見我們並未沒參與其中,是清白的。又都這麼些年過去了,順國公府這些年和嶺南那邊並無聯繫,應懿也死了。你還在這裡抖什么小聰明?」
周國公面色一變。
忠勇侯嗤笑:「了不得,有個當皇后的妹妹,誰都敢管了。說話辦事也拿喬了,什麼事都要插一嘴,你怎麼不管到聖上跟前,讓他把龍椅讓出來,給你坐坐?」
他直接無視惺惺作態的周國公,問魏家人。
「你們吃飽了沒?我已讓人去酒樓定了包間。不如兩家一起約著去聚聚?」
他開始抱怨。
「飯沒吃幾口,酒也沒喝上幾盞。這宴就結束了,也是聖上跟前的公公不懂事,就不能酒余飯飽後再將消息報上來?」
周國公:「忠勇侯慎言!」
「你胡攪蠻纏污衊我的好心,給我戴上一頂帽子也就算了,應懿雖是罪臣,可他到底是皇嗣。你是朝中官員,萬得注重言行。若失人臣之體,亦損朝廷威儀!」
忠勇侯嗤笑:「先帝當年在時,都說我雖莽撞但也坦率,有什麼都寫在臉上,沒有其他歪歪心思。你不服嗎?」
周國公:……
蠢貨,先帝是在誇你嗎?
先帝分明是覺得你這樣,好拿捏掌控!
周國公面色不虞:「我是好心提點。聖上尚且悲慟,若知你這般言行,定然懲戒!」
誒呦。
忠勇侯可都要嚇到了。
「誰用得著你好心?」
「聖上再悲慟,也不能讓我們這些人一起痛吧?」
「應懿的死,又不是我們害的。他當初敢謀逆,那就是罪有應得。」
不是會說好話嗎?他也會啊。
這話,狗皇帝要是知道了,別提心裡多舒坦了。
「應懿若還是燕王,那舉國同悲都是該的,可他是罪人!便是身上流著先帝的血,也是罪人。」
「聖上惦記,是兄弟之情。聖上仁德。」
「我們這些人就不行了。世態炎涼這四個字,周國公是不會寫嗎?當初應懿出事沒人出面求情,可見我們一個個便是和他稱兄道弟,但其中真情沒幾分。」
「周國公,為何非要把我們和應懿掰扯一塊?」
聽聽這話,多不是人啊。
可來往的官員,卻不覺得有什麼?
誰願意和應懿沾上關係?
五皇子應殷的舅父慶覃並未插話,望著這一幕心下冷笑,只覺得周國公故作聰明,把自個兒摔陰溝里去了。
魏封行和寧素嬋相視一眼,有默契的往外走。
周國公這種陰魂不散的宵小,也的確要讓忠勇侯對付。
魏封遠則直接拉起魏昭的手,帶著人出宮。
低聲問話。
「你昨兒吃酒了。」
魏昭:「是。」
「膽子不小,你才多大?就敢喝酒?」
魏昭無奈:「小叔,喝酒誤事不錯,可不會喝酒更誤事。上京勛貴子嗣裡頭哪個不會喝酒?」
「你娘沒罰你?」
「聽這話,小叔很遺憾?」
魏封遠挑眉。
他這個侄子,也就在他爹娘跟前循規蹈矩,平時的守禮古板也是給外人看的,可他知道,這孩子實則卻是摻了餡兒的黑芝麻湯圓。
魏昭:「小叔昨兒去哪兒了?」
魏封遠:「別瞎問。」
魏封遠:「發生什麼事了?你娘今早看我的眼神格外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