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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阿汝,是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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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行。我是入了皇家玉碟的,按照宮裡的規矩,每逢初一十五都得入宮請安。」

「你最會做表面功夫,我才生產,月子都沒坐就得給太子送喪,不曾缺席半日。先前進宮請安便是有小傷小痛或是病了,也拜你所賜定要撐著入宮請罪親口說明緣由,怕過了病氣給宮裡的貴人,那就在殿外行大禮。」

她若不去,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也是之前她從不反抗的原因。

有些事看著是吃虧,可關鍵時刻卻是能絕地反擊的。

「那你能殺了我嗎?」

「也不行,牽一髮而動全身的道理你該比我清楚。外頭多少人盯著你。」

「早些年你腿出事,鬱郁不得志那陣,一個又一個納妾室姨娘,且不說有幾個來路不明家裡犯了事,你見著貌美撈出來的。還有些不願委身於你,故被蓆子一卷抬出去的,後宅那些髒事,可都是我給你料理的。」

「若我出事,你可就找不到稱心如意,能為你解決後患的人了,這些事也說不準哪日就被抖出來了。」

「你瞧瞧。」

她冷淡看著黑臉的應峙。

「你除了在我跟前跳腳,還能做什麼?」

事實證明,應峙可以。

他冷靜下來。

當初娶姚汝,不就是她有本事嗎!

且看五皇子妃。

除了身份高,岳家能給五皇子極大的助力,可五皇子妃是出了名的小家子氣,手段也比不得姚汝半分。

可應峙才知道,她還是小瞧姚汝了。

姚汝從來都不知道錯,甚至看不出半點心虛和羞愧。就好像哪日被他抓姦了,她都能反咬一口威脅。

姚汝從不在意自個兒。

她如今在意的無非是墩哥兒還有應扶硯了。

應峙總不能把心肝兒子怎麼著。

可他也會戳人痛處。

「讓我算算,應扶硯流放有幾個年頭了?早就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你不知道吧。聽說他趴伏在泥窪邊與野狗爭搶一灘污水解渴,又因偷啃樹皮充飢被看守鞭打得後背綻裂。」

「瘴氣纏身,皮膚潰爛流膿不說。他在嶺南過得連畜生都不如,誰都能上前踹一腳,以此為樂。」

「你為他祈福,可惜沒用,還是死了。」

「一個死了的爛人,也值得你這般牽掛?」

果然,姚汝開始發抖。

應峙笑了。

「傳信的獄卒,在太傅的追問下認罪,言他死之前連身蔽體的衣物都沒有,身上的那些傷都爬滿了蛆蟲。」

「他不是做活累死的,是活生生疼死的。」

他一句一句說的暢快淋漓。

姚汝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皇宮。

受傷的應乾帝並不得安寧。

都一夜過去了,怎麼起火的至今沒有查出來!

如今殿內伺候的,全部換成了黑影,並非暗中保護,而是直接近身伺候。

賀詡然領著御史台的眾大人過來時,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

然後上前跪下。

「原不該擾聖上清靜,可……罪人應扶硯的死訊……」

他微頓。

應乾帝被黑影扶著餵藥,藥香味很濃烈,又苦的不行。

他推開藥碗,眸中看不出半點情緒,眸色沉沉。

賀詡然繼續稟報:「已傳開。下官身為御史,領朝廷俸祿……」

「直說!」

賀詡然恭敬拱手。

「罪臣應懿犯通敵謀逆之罪,按照律令本該處死,是聖上您念及兄弟一場,免了他的死罪。」

應懿便是燕王名諱。

他吐字清晰。

「可見皇恩浩蕩。」

「罪臣應懿亡故,聖上為此傷神多日,故大晉上下皆知您不忍,曾放話下頭對其子應扶硯照付。」

這是之前應乾帝拿來做美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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