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你爹我,回來了!(1/2)
屋外雷聲漸鳴。
他眉目舒朗,長睫在燈下投出蝶翼般的影,指節分明,腕骨似雪砌,做這些賞心悅目。
虞聽晚捧著空玉杯,坐到他跟前,等著喝。
「別人都老,就你年輕力壯。」
魏昭挑眉,唇角微揚。
「年輕什麼我倒不在意。」
「力壯我認。」
三言兩語,你就涉黃是吧?
怎麼好意思說青鴉猥瑣的。
虞聽晚瞪他。
「說正經的。」
「宮裡那位把人都叫齊了,去的官員除了那我沒聽過的祝尉,都被太傅安排的明明白白,可見狗皇帝心裡是有成算的,可他非要太傅去說,是何用意?」
她茫然:「就是想看太傅罵人嗎?」
魏昭被她逗樂了。
肩膀輕微顫動,嘴裡也發出悶笑。
「他的確腦子有病,但不至於。」
三沸過後,茶香四溢,茶湯被他倒入姑娘手裡的空杯中。
魏昭溫聲:「雖說帝王權力至高無上,可他對官員一向表面和氣,得罪人的事,他可不做。」
「楊常正在位期間,建堤壩溝渠並非小工程,其中涉及甚廣,不是他一人就能做成的。從我這裡拿的錢,他往兜里塞了不少。只怕有戶部的人幫著做假帳。」
「豆腐工程其中勢必有工部參與。」
「動工前又須禮部祭祀河神。」
可以說多多少少六部都有參與。
「就算那些尚書手腳乾淨,可能坐上那個位置,怎能看不出楊常正從中牟利?其中便有包庇之嫌。」
應乾帝是從頭到尾清楚的。
可誰敢質疑他?
魏昭:「狗皇帝恨楊常正入骨,卻將其關押入獄後再無後手。六部算是楊常正的地盤,他戒備心重,焉能放心?早就想整頓立威了,一直苦於沒有機會。」
這幾日堤壩溝渠的事被提及,百姓怨聲載道。此時將楊常正貪污案子拿出來再審,涉事其中的官員絕不放過。百姓可不懂彎彎繞繞,只覺得帝王是明君,給足了交代。
可按照應乾帝的作風,不會徹底將六部連根拔起。
其中涉及甚廣,勢必讓顧傅居遭朝堂排擠。
都這個節骨眼了。
不想著遭水患的百姓,應乾帝還在一箭三雕。
骨子裡的血怕都是冷的。
虞聽晚若有所思。
「是了,楊常正入獄,朝堂官員一個個成了啞巴,沒人發聲嚴查六部,整頓朝堂。」
可很快:「賀詡然呢?」
他不是秉公執法的御史嗎?
魏昭:「明擺著狗皇帝等人去提,他不至於傻兮兮當劊子手。」
顧傅居顯然也不想做的。
可從他入宮起,那公公刻意提到祝尉,明擺著是應乾帝的意思。
魏昭:「楊常正是廢棋,災區的事足以讓朝堂焦頭爛額,六部整頓總要有人頂上,應乾帝順勢提拔人上來。」
算起來,是一箭四雕了。
虞聽晚:……「那為難太傅了。」
「倒也算不上。」
「抱朴傳信過來,說夫子罵的挺舒坦的。」
虞聽晚:……
「狗皇帝機關算盡,卻也漏了一處。」
虞聽晚:「什麼?」
魏昭微笑:「祝尉……當真還在為他賣命嗎?」
刺激。
虞聽晚激動了。
「你的人?」
魏昭搖頭。
虞聽晚繼續激動。
「太傅的人。」
魏昭搖頭。
她繼續猜。
「蕭懷言還是應扶硯的?」
反正這些都是自己人。
魏昭繼續搖頭。
「嘎!」
外頭傳來一聲叫鳥。
是被應扶硯扔出屋,然後又趕回順國公府的青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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