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我大,我活該嗎(2/2)
青鴉想到這裡熱血沸騰,嘚瑟的瞅了魏昭一眼。甚至不知死活,扭了扭圓滾滾的身子。
魏昭面無表情,下一瞬只聞一聲悽厲的鳥叫。
青鴉被扔回了賈府。
倚在窗前的應扶硯目睹這一切。
「傻鳥。」
青鴉:「我好難過啊。」
它小嘴叭叭:「應哥哥。」
這個稱呼。
不用猜,也知道它是從哪兒聽來的。
應扶硯面色一黑。
這廂,虞聽晚繼續聽下面的動靜。
「三皇子該知道,我一門心思都想絆倒五弟。」
應峙眼神冷了冷。
「如今朝野上下都在懷疑那火是我所為。」
他忍著怒火:「且不說我那親信忠心耿耿只賣命於我,不可能叛變,卻受了這栽贓,被按下莫須有的罪名。便是他真去皇宮放火,一己之力若無內應助力,如何能做到?」
一定是應殷那畜生做的,污衊在他頭上。
甚至還!
賊喊抓賊。
本正起勁的虞聽晚:……
那就沒意思了,好好的談什么正事。
梁睿遺憾笑了一下。
「你這人倒是無趣的很。」
不過……
他身子微微前傾:「應殷的確心地狠毒,不過你們那皇帝只怕也沒真聽信他一面之詞。若不然,早就押你去審問了。」
父皇?
應峙情緒很淡。
「誰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這麼些年,他從來沒有參透應乾帝的心思,不是嗎?
「當初他登基前一晚還和燕王稱兄道弟。轉頭不就把人弄死了?」
「眼下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又是他的人查的。他如何不對我疑心?」
無非是老四應承還不能獨當一面,皇子裡頭只有他能和有龍氣的應殷扛上。
他不能出事。
「你這幾日別再來了。」
梁睿不高興了:「怎麼?」
也好意思問,出入二皇子府都不遮掩。
應峙沒好氣:「應殷把他的心肝幕僚放我隔壁,為的不就是監視我?知道你來大晉了,也告知父皇了。」
梁睿聽了很不服氣:「他怎麼那麼多事。」
「他一直不是好東西。」
梁睿:「既然糟忌憚,又處在被動,你不進宮辨明冤屈?」
「辨什麼?」
「我有罪父皇若願意保,那我就是無罪。我若無罪,他覺得我有罪,那十張嘴都說不清。」
對錯無非是是帝王的一念之間。
這些年無辜入獄的人也不少了。便是御史台相護,可帝王扔下一句話,他們想護也護不住。
應峙倒是很看得開:「父皇是什麼人我最清楚,越解釋他越懷疑,隨外頭如何,我不辯駁不承認,反而更讓他放心。」
梁睿眯了眯眼。
可惜了。
這貨色有點頭腦。
就是註定短命。
「那翠翠給你的湯,你喝了沒感覺嗎?」
又提到這話題。
應峙莫名其妙:「什麼?」
梁睿:「你不知道?我一聞味就知裡頭摻了東西。」
應峙面色一變。
下意識以為有人要害她。
「別急。好東西。」
梁睿意味深長:「都是壯陽的。我之前每次喝了就起反應,助興效果極好。」
說著,他視線往下游。
「你都那麼久了。」
梁睿:「二皇子後宅有那麼多姨娘小妾,這是累壞了?」
難怪要送給他。
屋頂的虞聽晚瞪大眼睛。
應峙聽不得這個!
他的確力不從心很久了。
應峙用力把手抽回來,可上頭好似還沾了黏膩的觸感。
「你胡說什麼!」
梁睿:「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你時間又短,暗中也看了不少大夫了,不是嗎?」
「可惜了。還以為你喝下,你我又共處一室,能發生點什麼。」
應峙:???
他要是再看不出來貓膩,就是傻子了。
應峙倏然站起來,從未被人這般羞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