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當賤人,是要天賦的(2/2)
人雖然病著,但耳聰目明消息一樣靈通。
應殷不覺得有問題。
「他如今不在二哥那兒了,卻也不曾離開。」
「五皇子是怕他過來找我?」
應殷觀他神色,不曾收回扶著他胳膊的手。反倒重重一捏,力道狠准,正壓在未愈的傷口上。
她看出來了,蕭懷言和應扶硯自然也看出來了。
可都選擇不動聲色。
應殷沒答是不是,只問。
「歸之對養心殿起火的事,有何見解?」
「雖說指向都是……,可事情沒徹底下定論,我總不願信他敢這般膽大妄為,又總覺得事情有蹊蹺。」
魏昭:……
你哪裡不是沒下定論?
你是擔心我和那些人攪和在一起。
又覺得從他回京後,一件事接著另一件事冒出來,上京不太平,心裡難免忌憚。
魏昭面不改色,只是很嬌弱,哼了哼,還不按常理出牌,從容拂袖:「臣不敢妄議,不過,您捏疼我了。」
只聽身後傳來砰砰砰的巨響。
有龐然大物快步奔來。
身軀繃著,喉間滾出悶雷般的低吼,似警告。
好似應殷再有動作,它就能撲上去,咬斷脖間動脈。
魏昭:「伏猛,不可無禮。」
應殷淡定收回手。
「它這是?」
魏昭:「許是光天化日之下,見不得您對臣拉拉扯扯。」
蕭懷言也不知道事情後面是怎麼發展的。
他就知道重新坐上順國公府馬車後,前一刻還鎮定自若的男人,額頭抵在虞聽晚肩上。
魏昭慢吞吞:「傷口裂了。」
虞聽晚連忙解開他的衣裳看。
果然。
雪白中衣胳膊那處被血色洇透,漸漸暈開的暗紅。
「那應殷別讓我逮著!」
蕭懷言就看到之前還對魏昭愛搭不理的虞聽晚,心疼的捧著他的胳膊,手忙腳亂的重新包紮。
「你這胳膊好不容易養了幾日,我才覺得好多了,他又下此重手!」
虞聽晚真的很生氣。
她平時錘魏昭,都特地饒開他的胳膊!
她都捨不得碰!
魏昭:「嘶。」
虞聽晚以為自己沒輕沒重,把他弄疼了,忙哄道。
「夫君再忍忍。」
魏昭另一隻手玩著她腰間的玉佩,幽幽:「你輕點。」
虞聽晚保證:「嗯嗯!」
魏昭:「我不想留疤。」
虞聽晚表達她的觀念:「身上有疤的男人俊。」
魏昭:「我不想留疤。」
虞聽晚遺憾告訴他:「你身上疤也不少了。」
魏昭:「可我不想。」
「好好好,我一定小心。」
好不容易包紮好了,她剛要鬆口氣。
魏昭幽幽:「口渴。」
他扯出個慘白的笑:「算了你繼續生氣…我歇會兒就好…」
「罪人的我,怎麼配喝水?」
虞聽晚心都要碎了。
水而已,魏昭就是現在要在她頭上爬,她都樂意。
蕭懷言:???
這還是他印象里,從不服軟的魏昭嗎。
這賤人模樣,可見是要天賦的。
他貌似,學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