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你可以永遠信我(1/2)
紛亂的記憶如暴雨傾瀉,爭先恐後的湧入腦海。擁擠著推搡著,想要占據一席之地。
零零碎碎虞聽晚都不願放過,在腦中過時組成片段。
她看到那夜,屋內燭光搖曳。
男人眸中湧現深重的占有欲,將她抵在床榻間。氣息鋪天蓋地籠罩下來,灼熱而強勢,讓她無處可逃。
修長指尖纏著女子腰間系帶,纏了又松,鬆了又纏,像是無聲的試探。
「沒什麼要問的?」
溫熱的鼻息拂過耳際,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虞聽晚青絲漫開如瀑,襯得雪腮愈顯緋色,可卻不敢直視他。
「沒。」
「你得問。」
他教她。
「問我傷好了會不會離開。」
「能不能對你好。」
「要了你後,負不負責。敢不敢把你娶過門,以正妻之禮相待。」
他道。
「杳杳,你不能稀里糊塗的就跟了我。」
他也不知想到了什麼。
面上笑意淡了一些。
「這世上聖賢書卷翻爛,皮下豺狼寒骨的比比皆是。人心險惡,沒有什麼是可信的。」
虞聽晚抿唇。
道理她都清楚。
的確,這世上唯有自個兒最可靠。
她目光盈盈如秋水,看著他的目光里透著少有的依賴。
明明這個姿勢很危險。
可……
她問的直接。
「那我能信公子嗎?」
魏昭微愣。
沒有遲疑給了她答案。
「你可以永遠信我。」
虞聽晚也覺得是。
那就夠了。
她並非庸人之擾的人。
也不想去考慮太多。
人生那麼短,這個人待她真心就夠了。
至於別的……
她不想考慮太多。
至少現在不想。
她重重點頭表示認可。
「嗯,公子是正人君子。」
魏昭樂了:「知道我想對你做什麼嗎?」
男女之間,還能是什麼?
虞聽晚繼續點頭。
「那還說我是君子?」
虞聽晚很有底氣。
「你看著面冷,但心善。」
心善?
這兩字,倒是聽著讓人倍感荒謬和滑稽。
魏昭都忘了,他手裡到底沾過多少血了。
虞聽晚見他不信,便說給他聽。
「你若品行不端,如何會讓蕭縣令這般照看?又得葛老費盡心醫治?底下親信忠心耿耿?」
「公子待我也好。」
「剛醒那幾日,我不慎摔了你的藥,公子都不曾對我計較。」
魏昭:……
他那是本來就不想喝。
「我先前醉酒,公子不顧傷勢把我抱回床上。見我念及舊事哭的不能自抑,公子哄我,還照顧了我一夜。」
「雖說那夜您也在我榻上睡了,葛老和蕭縣令都覺得您太有心機,故意留宿占我便宜,可我不信的。您這是累了,總不能睡地上吧。」
魏昭:……
他的確沒占便宜。
但任由姑娘滾到他懷裡。
他也在那日認清了情愫,糾結再三,最後選擇從心,緊緊把人抱住。
的確有心機。
「公子最近也越來越聽我的話了。都很久沒和我對著幹了。」
什麼都以她為先。
一個男人好不好,不是看他會說什麼情話。
而是看他做了什麼。
她沒有繼續說了。
可魏昭聽著正起勁。
?
「沒了?」
虞聽晚很認真:「我以後慢慢說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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