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吃味(2/2)
別說魏昭這些年就沒對哪家姑娘上心過,就連院子裡伺候的,清一色都是小廝。
她身為母親,如何不焦心啊。
順國公沒攔住,索性看熱鬧。
順國公夫人一連三夜安排了不同的貌美奴婢,魏昭也不好駁母親的臉,害的三夜沒回家住了。
蕭懷言:【「不是,你真的要害我啊。」】
【「太子是病弱,可也不是好惹的。一個笑面虎,我每次撞見都有些怕。」】
魏昭仔仔細細洗著手上的血漬。絲毫看不出慌亂。不明白蕭懷言怕太子,怎麼不怕他。
他難道不比太子還讓人恐懼嗎?
【「太子病了幾年了?」】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蕭懷言摸不出頭腦。
【「你忘了?這不是打娘胎來毛病。這幾年越發的不好,太醫去的最勤的就是東宮了。」】
魏昭幽幽:【「那他怎麼還沒死啊。」】
饒是蕭懷言,都冒了一身冷汗。
偏偏魏昭面不改色。把手擦乾去取桌上的證詞。
他走向無頭死透了的男子,捏起死人的食指,沾了點地上的血跡,重重在證詞上按下手印。
做完這件事,魏昭才起身,語氣淡淡的。
【「還不快去稟報聖上,罪犯吳疇以一己之私,毒害忠烈之後,自知惡孽深重,又恐聖上追責,已畏罪自殺。」】
如今魏昭讓虞聽晚再說一遍。
換成蕭懷言,早就看出他在冒火了。可始作俑者完全沒有。
虞聽晚細聲細氣:「再說一百次也是這樣。我總不能為了讓你歡喜,就閉著眼說瞎話。」
魏昭:……
你說瞎話的次數還少嗎。
他沉沉閉眼,儘量消化這事實。
真的很久,沒有人能讓他氣到想對付了。
偏偏如今是虞聽晚,他還不願意動她分毫。
虞聽晚並不知魏昭此刻濃烈的情緒,抬手示意他去看。
「夫君瞧瞧,他一隻手就把人給提起來了,瞧著還絲毫不吃力!一看就是練家子。」
魏昭不屑:「很了不起嗎?」
了不起啊。
也不知當初李蓮安排和她相看的高家村屠夫能不能做到。
要不是兩人脾性不和,哪有他魏昭什麼事啊。
虞聽晚:「之前娘買了整根骨頭帶回家,爹用斧頭劈都格外費勁,這人方才卻用的殺豬刀,可見他有本事。」
等養好病後,能徒手劈開的魏昭嗤笑。
街上熙熙攘攘,夫妻間的對話很快被不遠處的大嗓門蓋住。
「你們知道嗎,將軍魏昭的棺材已運回上京了。皇上去了,朝廷官員沒一人缺席。便是上京的百姓都去了一半上香,誒呦,上回有這排場還是十年前吧。」
人群沉默了一瞬。
十年前不就是魏昭的小叔,已故順國公的親兄弟戰死沙場嗎。
魏家一代代從戎立功的武將很多。
慘烈犧牲也不少。
「順國公府可熱鬧了。就是那順國公夫人冷心冷情,畫著精緻的妝容,穿著華麗的衣裳,就站在邊上,一滴淚都沒留。」
人群一陣喧譁。
「怎麼會這樣?你哪裡聽來的混帳事。這順國公夫人如何還會不疼親子了?」
「聽我說完,都別急。順國公夫人分明是存了死意,夜裡去了國公爺生前的書房,掛上了白綾。」
「要不是救得及時,只怕……」
虞聽晚微滯,下意識去看魏昭。
魏昭卻慢悠悠撫平她褶皺的衣擺,好似聽了狀無關緊要的小事。
察覺姑娘在看他,魏昭緩緩抬眸。
「怎麼了?」
魏昭:「繼續夸那五大三粗的莽夫啊。」
虞聽晚:……
親生的娘都上吊了,你怎麼還在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