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就知道你又開始胡說八道了!(1/2)
天漸漸亮了起來。
這次出門,還不知何時能回來,得帶足換洗的衣物,棉被也得帶上。
山路不好走,也不曉得路上得逗留幾日,還得準備足夠的乾糧。
慧娘去灶屋做了不少粗面饅頭。她想了想又用陶罐裝了醃蘿蔔和酸豆角,還不忘在水囊中加滿水。
要不是顧忌老牛年紀大,會把它累著,過慣苦日子的慧娘精打細算都想把家裡掏空,一切能帶的都帶上。
外頭哪個不費錢?
虞聽晚想了想,取了菜刀防身,這才回屋打包行李。
魏昭這會兒坐在榻上,垂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姑娘入內,瞥他一眼。
「瞧瞧,老天都在說夫君命不該絕。」
魏昭繼續垂眼。
姑娘腳步都帶著雀躍走近,她抬起指尖戳戳魏昭的肩膀。
「在想什麼?」
他薄唇動了動,眼裡閃過譏諷「在想人便是死了,也有人不讓他安生。」
這話就有意思了。
虞聽晚愣了愣,在床頭坐下:「那五皇子都來接了,可見朝廷是很看重你們將軍的。」
魏昭嗤笑一聲。
做做樣子而已。
虞聽晚又道:「那五皇子可是聖上最看重的皇子。我聽說他自個兒也爭氣,除了不是皇后娘娘所生,其他都不比太子差。」
那將軍魏昭喪儀擺場是實打實的體面。
話音剛落,姑娘就察覺魏昭抬眸在看她。
「怎……怎麼了嗎?」
「他九歲那年把伺候自己的公公挑斷了手筋腳筋,折磨而死。」
姑娘瞪圓了鹿眼。
這麼狠嗎?
「他精於算計,又虛偽做作。」
魏昭語氣淡淡:「你當宮裡那位真看重他?」
「不過是用他對付太子罷了。」
龍椅上的人是最薄情寡義的。
這天下,只要帝王想,都是他的棋子。
虞聽晚懵了:「啊?」
以為他不信,魏昭慢吞吞:「他還不太聰明。」
虞聽晚不太信:「誰說的?」
「我說的。」
虞聽晚:???
我就知道你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姑娘心思細膩,料定是聽她提起魏將軍,所以衛慎難受了。
姑娘問的小心翼翼:「我這幾日一直很困惑。」
她儘量委婉:「你當時回來光彩嗎?」
「我有些擔心。」
姑娘嗓音溫溫柔柔:「你有秘密要是不想說,我便不該問多。可夫君得讓我心裡有個底。」
「這次鎮上的大夫要是看不好,我們就得去澤縣,可我又擔心澤縣的大夫又……,要是夫君和魏家軍那邊有衝突矛盾,咱們也好避著些。」
也不怪她多慮。
衛慎胸口分明是被兵器所傷。
邊境離西臨村又相隔甚遠。
她擔心衛慎是趁著魏將軍戰死,軍營大亂逃回來的。
這些年也不是沒聽說別的軍營裡頭里有人逃跑,被軍規處死的事。就怕衛慎的傷就是被將士察覺,一路追殺給捅的。
魏昭面無表情聽完。
「你以為我做了逃兵?」
見狀,虞聽晚鬆了口氣。
她否認:「我沒有。」
「你有。」
魏昭沉默看著她。
虞聽晚心虛:「好吧,我是有。」
她輕咳一聲,拍拍衛慎的肩,安慰:「人死能復生,反正咱們也要去的,回頭等魏將軍棺槨經過澤縣了,我陪你過去給他磕一個。」
說到這裡,虞聽晚還細聲細氣:「你還可以和魏家軍的兄弟再聚聚。」
魏昭:……
他要是去了,那些人都要以為見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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