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擦身子(2/2)
王氏聞言,眼底的鄙夷如何也藏不住。
【「又不是誰都像二郎你有讀書的天分。」】
她更沒有同情心。
【「說的不就是筱娘麼,人都死了,也下葬了,怎麼還不死心?」】
虞聽晚當時左耳進右耳出,哪裡知道會和趙家有交集。
「只怕棘手,可娘沒提,我便沒問。」
問了也沒用,她只怕也幫不上忙。
真正能幫上忙的魏昭蒼白的唇動了動:「哦。」
他又不認識,關他什麼事?
開始扒他上衣。
魏昭的手倏然抓緊棉被:「你做什麼?」
虞聽晚很真誠:「擦身子。」
魏昭生無可戀。
這已經不是虞聽晚第一次見他上身了。可上次上藥姑娘心無旁騖,眼下倒是快速打量了一下。
胸膛結實寬厚,腹腰勁瘦。似……極有力量感。
真是錯覺。
虞聽晚嘴裡發出一聲驚呼。
「怎麼……」
魏昭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是那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疤痕,新傷舊傷堆迭。
見她面色泛白,魏昭緩緩鬆開緊握的手。
他眼底空洞,抬手,指尖落在腰腹處。
「這是十三歲那年我同人比試受的傷。」
那時他還沒組建魏家軍。
「他常年是我的手下敗將,故我沒將那場打鬥當回事。自詡本事過人,也就吃了教訓。」
「當年傷勢不算重,仔細養著不會留疤。可我卻故意要留下來,才好以此為戒。」
你十三歲就這麼狠嗎?
這鄉下少年打架都要動刀了?
虞聽晚順嘴問:「那人如今怎麼樣了?」
魏昭:「三日後我沒管傷勢,把他收拾了一頓。」
「他心服口服也就成了我的副將。」
虞聽晚:……
好好好,要開始吹了。
魏昭又指向另一道傷痕。
「二年前,此處中過毒箭。」
虞聽晚都不知他嘴裡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可魏昭願意說話,就是好事。
他語氣沒有起伏:「尋常人近不了我身,魏家軍更是守衛森嚴,說是形如壁壘也不為過,偏偏身邊養出了個叛徒。」
眼皮子底下的人有異常,魏昭怎會不知。
只是這個人動不得,和他私下聯繫可是聖上身邊的洪公公。
是誰要除他還用說嗎?
他魏昭立功無數,早就成了帝王的忌憚。
可他樹威多年,叛徒動手前到底畏懼。
「他手抖了,那箭本該射偏。」
虞聽晚看看疤痕,又看看魏昭。
「那這是怎麼回事?」
魏昭懨懨:「怎麼能駁了人家的苦心積慮?」
「我走了幾步,讓他射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