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難受就哭出來(2/2)
順子見她欲言又止:「是有什麼話要說嗎?」
檀絳自不好直接問榮狄回來沒。
「怎麼不見伏猛?」
順子不疑有他。
「它估摸著明後才到。」
畢竟那麼一個龐然大物,回京途中到底怕嚇壞了百姓造成混亂,走的都是正經官道。
要過一道道城池和關卡。不像青鴉小小一隻,直接飛了回來。
順子:「伏猛的脾氣你也清楚,忒目中無人。也得虧榮狄這次一道陪同,雖然也降不住它的虎脾氣。可換成別的魏家軍,這一路也不知要生多少事端。」
檀絳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估摸著過了半柱香,魏昭才抱著人下馬車。
狠狠哭過一場,姑娘已睡了過去。眼角紅腫,面上濕潤。可顯然睡的並不安穩,眉頭緊蹙著。
魏昭直接把她抱回了屋,安置床榻,擦了臉後坐在床頭輕輕撫平姑娘皺著的眉。
他的眸色越來越淡,也越來越沉。起身往外走,吩咐檀絳先留意屋內,這才去了書房,準備將積壓的公務帶回去處理。
「將軍。」
書房外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魏家軍跪在他面前,雙手呈上一物:「這是燕王世子派屬下給您送的信。」
魏昭垂眼。
看都不想看,八成就是又來哭窮的。
「那邊還讓屬下帶句話。」
嗯,應扶硯猜到魏昭不想看信。
「說。」
「他名下那些賠錢的生意,將軍您接手過去何時能盈利?」
魏昭:……
他話都不想說,神色陰鬱。
天色沉,他的嗓音也格外涼。
「他應扶硯真當我是搖錢樹了?」
帳房每月撥的錢,足夠應扶硯培養底下的勢力。
魏家軍硬著頭皮:「還有一物,燕王世子讓屬下最後給您。」
他又取出一張捲起來的圖紙。
有點沉,拿在手上不好展開。
魏昭拿進書房,在地上展開,看清裡頭是什麼後……
應扶硯倒是信任他,把這些年上京逐漸收攏的官員名冊都給了他,表明這些人可以信任,以及為魏昭所用。
魏昭意外看過去,竟然有四皇子應承。那個生母位份低,不被帝王看重存在感極低的皇子。
這些名冊占的位置不多。
紙上更多的是二皇子應峙及五皇子應殷名下所有的勢力,投靠他們的官員,兩人這些年做的見不得人的髒事。
還有讓魏昭最感興趣的兩人名下藏珍寶的十幾處暗室。
一一記載的格外詳細。
想來是應扶硯這些年拖著病體,一點一點收集的。倒是省了他去查。
魏昭看了一眼,就全記在了心上,揉了揉眉心:「撥給應扶硯的錢,讓帳房每月再多一百兩。」
「將軍。」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順子恭敬的聲音。
「蕭世子來了。」
魏昭慢條斯理將這些收好。
順子:「他說來請您喝酒。」
魏昭取過一大迭公務,這才朝外去。剛走出書房,就見遠處被魏家軍攔著的蕭懷言。
蕭懷言朝他招手。
他其實早就想來找魏昭了。偏偏魏昭剛回來東宮就出了事。
以至於兩人都沒能好好敘敘舊。
他可攢了太多話了。
「魏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