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這是又尋死呢?(1/2)
雅間內茶香裊裊。
天兒漸暖和,光線明媚下開著窗,風吹進來不過輕微涼意。
可無端的,寧允翎冷的一哆嗦。
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回頭,隔著一道屏風,沒法看清外頭的場景,只依稀瞧見一道輪廓。
「誰啊。」
寧允翎的不虞寫在臉上。
「在外頭鬼鬼祟祟,竟然偷聽本世子講話!」
聲音還那麼像他死去的表哥!
這是故意模仿?
不是專戳他痛處嗎?
寧允翎不知死活,怒:「沒長眼的東西!還不滾進來!」
氣勢很足。
很有寧家世子爺的風範。
虞聽晚看向寧允翎的眼神多了股,以往沒有的憐愛。
寧國侯謀略和膽色在上京勛貴侯爵中,比上不足比下卻有餘。這對表兄弟不過相差一歲,心眼全在魏昭身上。
隨著腳步聲漸行漸近。
男人長身玉立,著黑衣長袍,發用玉冠豎起,精雕細琢臉上鋒芒畢露,鼻樑高挺。
眼底黑漆漆的半點波紋也無,冷清至極,裡頭漫著徹骨寒意。
魏家子向來風姿卓絕。
偏他一身病態。
面上蒼白沒有血色。
在虞聽晚眼裡,如西子還孱弱三分。
在寧允翎眼裡,卻如煞神。
他是寧家獨子,自幼被寵慣了,自幼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表哥魏昭。
外頭惹了禍,父親不過是罰跪祠堂,可魏昭卻嫌寧國侯婦人之仁,直接動用家法。
他在榻上躺了小半月。
等下地後,老實本分了一陣子。
全家都覺得稀奇。
和他講道理不聽,好言勸他別惹事不聽,原來欠揍。
直到魏昭出征,沒人管束,他才原形畢露。
寧國侯照葫蘆畫瓢動家法。
可……
又怕把這混帳打出好歹。
寧允翎絲毫不怕。
以至於魏昭每次回來,面見天子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見他。
嗯……
親自收拾他。
明明只比他大一歲,可寧允翎往往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喘。
可他是敬佩這個表哥的。
他腦子不好,有回被紈絝子弟當槍使,涉及了一樁姦殺命案。他糊裡糊塗的就被關進了牢房。
所有罪證都指向他。偏偏他有口難辯,說什麼都成了外人眼裡的狡言。
那被害女子身份不低,是皇后娘家那邊的。
寧允翎不知這件事真正主使其實是太子。
順國公府從不參與黨派之爭,太子有意拉攏無果,偏魏昭軟硬不吃,可不就拿寧允翎做要挾。
寧允翎背後是寧家。
寧家和順國公府又是聯親。
可他
可寧允翎知這件事寧家上下束手無策,焦急如焚。
在外敦厚和善的太子只是想讓魏昭服軟,沒想過將事兒做絕。故他沒讓寧允翎吃牢獄之苦。
可寧允翎就覺得吃苦了。
雖不曾被拷問受鞭刑。
可……
牢房裡頭充斥著難掩的味道。
血腥味混著那些犯人許久沒沐浴的餿味。
飯菜難以下咽,還有老鼠亂竄。
他就沒吃過苦頭,身心都遭到了打擊。
越想越委屈。
都哭了!!!
住了兩天,魏昭來了。
面色陰沉沉的,看著他身上的狼狽後更甚,二話不說就把他撈出去了。
看守牢房的人倒是想攔,被他一腳踹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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