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辦私事(2/2)
這更是實話。
「不吃也不會死。」
「我怎麼會強迫弟妹?」
虞聽晚眼皮跳了三跳。
終於,應扶硯通過努力成功得到了全部的肉乾。
應扶硯滿意了:「弟妹。等我回了上京,定賜你一座府邸。」
虞聽就沒見過有人為了一口吃的那麼拼,搬來椅子讓應扶硯坐下:「世子還是先住嘴吧,先緩緩,這看著嚇人。」
魏昭弄來了銀針,準備止血。這還是之前他重傷,看葛老施針學的。
不難,但也得清楚穴位。
他看了眼順子。
「過來看清楚了,回頭教會世子身邊伺候的人。」
應扶硯仰頭,不敢動彈,狐裘上頭沾滿了血。
眼兒骨碌碌卻看向虞聽晚,還不忘答應的府邸:「日後你要是受不了魏昭了,也有底氣,能直接走人。」
魏昭神情自若。
穴位扎對,力度對了,明明可以不疼的。
可下一瞬。
應扶硯大叫。
「疼疼疼。」
魏昭淡淡:「世子的話過於密了。」
好在這套針法對應扶硯有用。
事後,魏昭手上多少沾了血,對著銅盆淨手。
「過些時日,讓葛老來給你看看。」
他又開了方子。
「若信得過我,吃到他來。」
應扶硯失血過多,情況不太好,顫巍巍接過方子。
魏昭讓人把他抬回去。
人剛被抬起來時,應扶硯頭暈沉沉的。
卻不忘吩咐。
「那些家具都搬到我屋裡頭。」
這夫妻一走,這裡也就沒人住了。
他屋裡還空著呢。
虞聽晚:……
她感覺……
應扶硯作成這樣,的確適合做女人。
————
折騰一番,幾人才出了山洞。
馬是外頭買來的,不是跟隨魏昭多年的戰馬,但精氣神不錯。背上早就墊上馬鞍。
魏昭已經不是以前病殃殃的魏昭了。
他翻身上馬,朝虞聽晚伸手。
虞聽晚走近剛準備伸胳膊。
魏昭卻是彎腰,摟住她的腰身往上帶,天地一轉,衣裙飄飛,虞聽晚已穩穩噹噹坐上了馬,被他環住。
「駕!」
馬兒跑了起來。
虞聽晚顧不上新奇,她抿唇,莫名緊張,心口好似壓了塊石頭不上不下。
「那個……」
虞聽晚故作鎮定:「要帶我去哪兒。」
這個節骨眼,容易讓人遐想。
「換個地兒。」
「應扶硯那邊太寒酸了。」
虞聽晚咽了咽口水:「是我想的那樣嗎?」
倒計時?
魏昭握著韁繩,語氣平淡,好似在探討天氣一樣隨意:「是。」
虞聽晚早就做好準備了。
可……
她不理解。
「那……那也用不著三天吧。」
當時在她為了給魏昭挽尊,張嘴說他能一整晚時,劉燕神情都匪夷所思了。
等進了京城,就沒那麼悠閒了。魏昭也想趁著機會陪陪她。
聞言,他挑眉,知虞聽晚誤會了。
「又不會讓你死床上。」
不過。
他嗓音幽幽,明明白白的告訴她:「我總要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