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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公子,我好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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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濃濃。

浴桶上的水,撒了一地。

有人發了狠。

欺霜賽雪的軟玉被布下痕跡,似冬日雪中盛開的紅梅。

虞聽晚腰肢輕顫。

不知哭了多少回,又在他胸膛上抓出多少痕跡。

只記得壁上的燭火在劇烈晃動,腳背繃得緊緊的,水聲不絕。

意識模糊間,她只知道澡又得重洗了。

不知道何時被他送上的床榻。

許是喝了酒,又累了一日,虞聽晚沉沉睡去。

可空氣里的酒味卻濃郁起來。

刺鼻,不似白日喝的酒那般。

卻也熟悉。

是那種十幾文就能買一瓶的烈酒。

村子裡的男人除去逢年過節都會買來喝。冬日冷女人時常會煮開,加幾片些姜進去,喝了最能暖身子。

虞聽晚卻沒能喝過。

只要她凍不死,王氏可不願讓她糟踐好東西。

鼻尖怎麼都是這種酒味?

依稀間還混著藥香。

虞聽晚正覺得困惑。

就聽啪的一聲脆響,是瓷器落地的聲響。

她抬眼正要看去,卻是熟悉的小院。

蕭懷言身穿縣令服,從外頭進來,步履匆匆。

「我這些時日沒來,他如何了?」

葛老將藥材放到藥碾槽中,踩踏碾輪,碾研成粉末。

「能如何?也不理人,也不配合吃藥。」

蕭懷言一聽這話就急了。

「先前不是好好的嗎?」

「好什麼?先前都是那丫頭灌下去的。也不知你哪裡找的人,膽子是真大。不顧將軍冷臉,直接上手。」

一邊灌還一邊軟聲安慰。

——「公子眼下癱瘓在床,無法下地。柔弱不能自理,可吃了藥就好了,」

不,他不想好。

——「奴婢知道您為什麼不想吃。」

——「藥汁喝多了,會想上茅廁,您怕不方便。可奴婢每月能領半兩銀子,這都是份內之事,幫您解決那事,並不覺得冒犯。」

不。

魏昭覺得,他才是被冒犯的那個。

蕭懷言問:「那她人呢?」

「病了。」

「昨兒夜裡便發了熱。她倒是能抗,沒弄出半點動靜,也勤快,今早還爬下床來去給將軍煎藥,我見她臉紅的不成樣子,一摸額頭,燒的滾燙,火爐子似的。」

葛老:「給她開了藥方,命她去歇息了,哪裡還敢讓她往將軍跟前湊。」

蕭懷言擔心魏昭,聞言,倒沒有太對一個婢女上心。

「他如今反正動彈不了,你倒是也直接灌。」

葛老:「世子說的倒輕巧,我可不敢。」

光是被魏昭盯著,他就後背發涼。

「也就是那丫頭虎的很,得虧不知將軍身份,不然哪裡敢下手。」

「你行你去!」

蕭懷言去了。

魏昭半坐著,頹喪垂著眼,見他進來,沒有反應。

蕭懷言端著藥碗來到床前。

「你那傷口我見過,是破雲槍捅的痕跡。」

「我不過問你到底經歷了什麼。可你的命是我救的,我沒讓你死,你就不許出事。」

魏昭看都不看他。

「還有小半年。」

蕭懷言:「?」

「沈枝意就和楚六郎成親了。」

魏昭:「你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作甚?」

魏昭懨懨:「不過也挺好。你一直怕耽誤她,故不敢宣之於心,才讓楚六郎撿了漏。澤縣山高水遠,沈楚兩家結親那日,也不必趕回去吃一杯酒。」

魏昭:「大度。」

他說著,掀開眼皮看了蕭懷言一眼。

「灑脫。」

「拿得起放得下,我敬你是個男人。」

蕭懷言:……

合著你捅自己,還不忘狠狠剜他的心?

他一下子氣的嘴都要歪了。

魏昭似想到了什麼:「你在外是怎麼說的?」

蕭懷言:???

魏昭:「我知是為掩人耳目,外頭都以為你這個新縣令在此養了個外室。故時常過來探望留宿。」

「可到底壞她一個姑娘名聲。」

蕭懷言:???

「她都沒在意,你在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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