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裝傻就沒意思了(2/2)
可鄭勖哪裡能想到,前腳馬車還行駛在官道上,眼瞅著半個時辰就要回老家了。
下一瞬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馬車四分五裂,他跟著摔到地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敲暈了。
醒來後就被套在麻袋裡,扔在馬背上趕路。五臟六腑都要被顛出來。
他剛開始以為是不知死活的山匪!
可等他看到遲御時,就傻眼了。
「唔!唔!」
他說不出話,可神情激動。
遲御抽出他嘴裡的布條。
「遲……遲副將?」
「怎麼是您?」
鄭勖:「您為何抓我!」
遲御沒有回應。
他側身,退至一處。
鄭勖也在這時看到了方才被遲御擋著的魏昭。
汗毛倒豎,驟然被驚到。
心跳如牛皮大鼓被咚咚敲響,呼吸好似能從肺部扯出棉絮,一股冷意腳底蔓延至四肢百骸,眸中閃爍著驚恐,尖利的嗓音幾乎破了音。
「魏……魏將軍。」
「你竟……你……你沒死?」
他哆哆嗦嗦,身子試圖往後挪。
魏昭譏誚看著他醜陋的姿態。
明明暗室溫度很低,可鄭勖額間全都大顆大顆的汗。
鄭勖訕笑:「您沒事,那可真是太好了。」
「待回了上京,聖上不知有多歡喜。」
「我是格外仰慕您的。」
「得知您戰死沙場的消息後很是傷懷,好在人沒事,雖不知其中發生了什麼,可見老天開眼,捨不得您出事。」
鄭勖不安至極。
他小心翼翼看向魏昭。
魏昭眼眸森然,神情陰鬱,冷沉沉的,裡頭似翻滾著可怖風暴。
鄭勖噤聲,不敢再說一個字。
可遲御卻是一把捏著他的衣領,把人往前拖,拖到魏昭腳下。
鄭勖又疼又慌,狼狽不堪。
冰冷的觸感落在他下頜處,是匕首,鄭勖被迫抬起了頭。
刀尖卻往下,所過之處,都是紅痕,血珠冒出刺痛感傳來。
鄭勖牙齒打顫,想後退,可被遲御死死按著。
魏昭捏著匕首,眼裡冷漠至極,唇動了動:「怎麼抖成這樣?是我嚇著你了?」
「魏將軍,我和您無冤無仇,您這是……」
「早些年順國公臥病在榻,我雖無能,不曾治好他,可也體貼入微照顧。抓藥煮藥,和各太醫商談藥方。」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若是哪裡得罪您了,我給您賠個不……」
鄭勖話音未落。
魏昭毫不猶豫將匕首從穿透了他脖子。
稍稍偏一些,就能血濺三尺的位置。
身為太醫,鄭勖清楚短時間內不會死人。可時間久了,就不好說了。
他疼得抽搐,幾欲暈厥。
可饒是這樣,他聽到外頭獨子的尖叫,在拼命喊爹救命。
他有就那麼一個兒子,自幼如珠似寶的疼著。
魏昭鬆了手,悠然自若的倒茶。
「你再裝傻就沒意思了。」
「我耐心不足,回頭你那寶貝兒子少了胳膊瘸了腿的是小事,要是沒了命,傷心的可是你了。」
鄭勖哪裡還顧及的了別的。
也許倒戈背叛,他會死。
可如果不說,魏昭不會讓他活著出去。
他不蠢,知道該如何選。
「我說,我什麼都說。」
「當年順國公亡故,並非病重,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