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怎麼著,醋了?(2/2)
虞聽晚:「那些人就願意讓著我些。」
說完,她眯了眯眼。
「你呢?」
「你之前有沒有給人抄過?」
魏昭陰陽怪氣:「倒是會反客為主。」
他是魏家子,在國子監讀書又是名列前茅。
上京規矩多,遑論皇宮。
姑娘和公子哥即便入了國子監,可都是分開教學的。
不過……
蕭懷言想抄他的,還求了很久。
「有。」
「我轉頭告知了國子監祭酒。」
魏昭陰陽怪氣:「畢竟,我不像你那個同窗,是隨便的人。」
虞聽晚:……
第四日,雨過天晴,是難得的艷陽天。虞聽晚將家裡的棉被拿出來晾曬,就聽到外頭的敲門聲。
慧娘跑去開的門。
虞聽晚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門一打開,她就看到了趙夫子,以及被他扶著的孫老夫子。
趙夫子笑:「衛兄弟這會兒在家嗎?」
他把衛慎的事,以及他的才華和恩師說了。唏噓衛慎若不是身子緣故,好好學著,八成科考能中個進士。
趙夫子很少對別人讚不絕口。
也從不是誇大其詞的人。
他說的可是進士。
恩師一聽這話,哪裡還做的住,就迫不及待要過來拜訪見見。
慧娘下意識搓著手:「在。」
她也就在自家人面前話多,何況眼前兩位都是澤縣備受尊敬的夫子,難免侷促。
她看向虞聽晚。
兒媳一向落落大方,讓她招待就好。
可她發現,虞聽晚好像比她還侷促。
趙夫子:「方便進去嗎?我也許沒見衛兄了,帶恩師過來坐坐。」
虞聽晚雙手揣在身後:「方便,您二位裡頭請。」
趙夫子便向孫老夫子介紹:「那是衛兄的母親,這是衛慎髮妻。」
老夫子看著嚴肅,可一笑起來也盡顯隨和。視線從慧娘身上,落到了虞聽晚身上。
到底是過了太多年,他沒有認出虞聽晚。
「叨擾了。」
虞聽晚為此舒了口氣,緊張感散去。
趙夫子:「您喚她晚娘便是。」
「說起來,晚娘也讀過書的,先前還教囡囡寫字,囡囡屋裡書桌上的字,就是晚娘教的。」
老夫子有印象了。
教的跟狗爬一樣。
也不知是這衛家兒媳自個兒寫的不好,還是囡囡學的不好。
他看向虞聽晚:「都讀過什麼書?」
虞聽晚:「那有點多。」
她實事求是:「一時半會,可列舉不完。」
畢竟跟著老夫子讀了五年。
當然,現在也忘的差不多了。
孫老夫子有些不信,覺得這姑娘年輕輕,卻大放厥詞。
「跟誰學的?」
孫老夫子:「這澤縣的夫子,我可都識得。」
虞聽晚:……
「就一位……」
「不怎麼有名的,脾氣不太好,愛罵人罰人的鄉下夫子。」
老夫子一聽這話,眉頭擰了起來。
這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夫子。
三尺講台千里志,一生傳道授業知,身教可是重於言傳啊。
罵罰能教的了學生嗎?
除非那學子一身反骨,欠收拾。
他連連搖頭,也不好當著衛家兒媳的面,說她夫子不好。
他沒再問,畢竟主要目的是見衛慎。
趙夫子扶著他往前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劉燕的聲音。
劉燕很激動,嗓音也很大:「虞聽晚,你出來一下。」
虞聽晚心裡咯噔一下。
老夫子都被扶著一腳踏入門檻了,聽到這話,猛地扭過頭。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