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你是想嫁人,不是賤人(2/2)
「她說診出了身孕,是男胎,不想再守活寡。」
劉燕察覺出不對,沒等她質問,對方就一五一十說的明明白白。
說她男人不行,床上只會糊她一身口水。
說她願也是本分的女子,可人總是寂寞,也就犯了些錯,可她不悔。
說大伯哥秀氣文弱,可在床笫間英武的不行。
讓劉燕可憐可憐她。
因為尚老大眼下不顧及舊情,一心想入劉家做贅婿。尚老大要是走了,她怎麼辦?
尚家不窮,同意讓大兒子出去做贅婿,也無非是瓜田李下,想要避嫌。
劉燕能忍?
她能開出那麼多家鋪子,可不是任人揉搓的泥人。帶著一堆人衝去尚家,給了尚老大兩個耳刮子。
劉燕呼吸不暢:「我方才在鋪子裡盤帳,尚家還找過來了。」
虞聽晚:「都沒關係了,找你做甚?」
「孩子又不是你的。」
「難不成,還想訛上你了,讓你養?」
說到這裡,她瞭然總結:「明白了,找茬的。」
劉燕:「尚老大跪在地上求我寬恕,對天發誓再也不和弟媳有牽扯來往。」
「尚母也來了。」
劉燕:「我本以為她是個好的,之前見面對我誇讚不休,萬般滿意。說話隨和,誰曾想是來給我下馬威的。」
虞聽晚:……
還是家裡好。
在寨子裡的她,也挺寂寞的。
都不用劉燕說,她也猜到了尚母說了什麼。
無非是端著長輩身份,對著劉燕評頭論足。
比如拋頭露面,脾氣暴躁。
又比如年紀大,都是老姑娘了,不要挑三揀四,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你也算因禍得福,這會兒該慶幸及時看清了這些人的嘴臉。」
人性可怖是會偽裝的。
劉燕道:「我這會兒除了憤恨,倒不算失落。」
虞聽晚表示理解。
畢竟為了不值的人失魂落魄傷心,是蠢。
劉燕眼睛亮了起來。
「我看見一個更俊的!」
虞聽晚:……
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劉家女怎麼就不吃一點教訓。
「就是只敢心裡痒痒。」
虞聽晚多嘴問了句:「誰啊?」
「就我剛才從驛站經過瞧見的。」
虞聽晚微頓:「賀御史?」
劉燕重重點頭。
虞聽晚:……
這時候的她已經能做到平常心態。
畢竟不熟。
「你是覺得腦袋在脖子上待著不合適嗎?」
劉燕都不覺得被冒犯了。
因為這是事實。
那賀御史是什麼身份啊!
「也是。」
「他長得好看,我也沒命肖想。賀御史看著隨和,可過來都眼兒不眨殺了多少人了!骨子裡不知道多冷硬心腸。雖說罪犯該殺,可也讓人怵的慌。這幾日下雨刑場沒砍頭,還都能聞到血腥味。」
劉燕有了主意:「我明兒老老實實去書院外頭蹲著,總能蹲到合適的!」
劉燕:「我喜歡讀書人。」
虞聽晚想到了趙俞。
她無辜眨眼,毫不猶豫:「那我覺得你和賀御史挺配。」
劉燕能被她攛掇?
剛剛說不好,現在又說好。
劉燕:「知道前頭是死路,我也要衝過去去和閻王打招呼?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
虞聽晚:「對不住。」
「我忘了。」
她很真誠:「你是想嫁人,不是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