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會不會很怪(2/2)
「什麼?」
「怎麼可能?」
他取出證明身份的令牌。
「我等可是奉皇命……」
「別急眼。」
魏家軍:「要是不信,大可去打聽。」
塗公公看向驛站捕快。
驛站捕快躬身連忙道:「是,當時葛軍醫走時,還來打了招呼。都走了有一陣子了。」
塗公公焦急,就怕辦砸了差事。
「他一人走的?」
魏家軍:「軍醫有手有腿,難道還是爬的?」
塗公公來回走了幾步。
「去哪了?」
「不知。將軍都沒了,他要去哪兒都沒人管得著。」
塗公公:???
魏家軍:「這天大地大,好好找,也許就找著了。」
他們還記得將軍生前說的,做人要有禮數。
魏家軍:「祝福你們。」
塗公公人沒找到,可氣吃了不少。
但這還沒完。
賀詡然聽著信從衙門那邊回來了。
塗公公看到他,艱難僵硬扯了個笑。
「賀大人。」
賀詡然:「你怎麼來了?」
算了,這不重要。
賀詡然眉頭緊鎖。
「塗公公,你是聖上身邊的紅人,平時做事是沒得挑的,可今日……」
「人流大的主街道不許縱馬疾行,這是律令!你卻在澤縣橫衝直撞,好在沒鬧出人命。」
賀詡然冷下臉來:「一路嚇壞了多少百姓先不提,數個攤位被掀翻,瓜果蔬菜爛了一地,六七名百姓著急忙慌摔了去,其中還有八十歲的老者。」
他一向認理不認人。
更不怕得罪人。
不然,也不會過來澤縣,調查別人不敢查的事了。
塗公公不以為意:「這實在是事出有因。」
賀詡然不聽:「本官身為御史,回上京定要參你一本,現在……」
「來談談賠償的事。」
————
這裡發生的事,虞聽晚並不知道。
她很忙。
今兒是爹娘的忌日。
外頭,衛守忠和慧娘來來回回往馬車上搬物件。都是這些時日,準備的祭祀用品。
屋內。
虞聽晚換上鮮亮的衣裙,發上插著芙蓉金簪,還在唇上塗了口脂。眉眼嬌艷,淚痣楚楚動人。
「怎麼樣?」
她得讓爹娘知道,她過得很好。
「還不夠。」
魏昭走近。
手裡也不知哪兒來的盒子。
他將盒子裡打開,裡頭是打磨成一串串的紅寶石。
在虞聽晚愣神下,男人彎下身子,一串一串掛到了姑娘腰間。
虞聽晚無措的抿了抿唇。
她摸摸紅寶石,又摸摸耳垂。
她很久沒這樣打扮了。
無措中,還不適應。
她有些不好意思,感覺走不出門。
等他掛好後,虞聽晚在他面前轉了個圈。隨著她的走動,腰間紅寶石相互撞擊。
是清脆的叮叮噹噹。
「會不會很怪?」
她又不是女娃娃了。
虞聽晚低頭看他:「當初阿爹也和你一樣,給我掛金珠子的。有些時候你們還是挺像的。」
這話是她對魏昭的肯定!她從小就決定,以後嫁人就要嫁虞父那樣的。
魏昭應該懂她的意思吧。她都發自肺腑的煽情了。
虞聽晚:「我當時不懂事,會揉他臉。」
說著,虞聽晚上手了。
「就這樣。」
「他也是這樣,不會生氣。」
魏昭:「故意占便宜?」
「沒有。」
魏昭掀了掀眼皮:「那你倒是喊我一聲爹,看我敢不敢應。」
虞聽晚磕磕絆絆:那……那是不是還要給你燒一半的金元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