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會投胎(1/2)
魏昭對皇位沒有欲望。可那個位置,能護住想護住的人。
什麼閒不閒的,無非是他敷衍應扶硯的客套話。
若他成了帝王,公務太多,底下養著的那些官員是死的嗎?不說別人,賀詡然為了時常進宮看侄女,想必會願意代勞。
魏昭不敢輕易相信人。
何況只有一面之緣的應扶硯。
算起來兩人的交情只有一點,無非都是想讓應乾帝不得善終。他可不想走父親的老路,讓別人決定生死。
他對應扶硯有警惕。
應扶硯能讓他找過來。
一,是真的窮。
二,於應扶硯而言,他怕時間不夠,拖不起了。
應扶硯手裡有勢力,可上京那邊卻沒有。為保萬無一失,找上魏昭合作是最好的選擇。
與其說,魏昭需要應扶硯。倒不如說,應扶硯更需要魏昭助力。
魏昭語氣冷漠:「減輕平時遭受的苦楚已是不易,應扶硯眼下情況無法孕育子嗣。」
「便是葛老在,也最多給他拖上三年。」
這便是應扶硯致命的短處。
也是他願意暴露在魏昭面前的短處。
應扶硯與他而言,構不成威脅。
以應扶硯對皇家的恨,上位後還能饒過其他姓應的?
遲御不明白。
「可將軍明明能自己坐上那個位置。等時機成熟,魏家軍攻破上京直逼皇宮,便能砍下應乾帝的人頭。」
魏昭聞言,扯了扯唇瓣。
且不提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像澤縣一樣的第,大晉可多了去了。
剛接手是筆爛攤子。
重要的事……
「若不步步為營,即便我父死於狗皇帝之手,真相大白後,我殺了他,便是世人眼裡的亂臣賊子。
他倒不介意多這個名聲。
可眼下分明有了更好的抉擇。
順國公府世代忠良,積攢的好名聲。魏昭不願因他一人之故而毀於一旦。
生前他沒臉再踏足魏家祠堂。他怕百年過後,九泉之下更不敢見魏家先輩。
「可應扶硯不同。」
魏昭說的很慢道:「他叫……撥亂反正。」
魏昭情緒不明:「你當那些錢,是好拿的?」
遲御悟了。
他努力消化著,心想還得是將軍。
遲御不敢耽擱,連忙去辦魏昭吩咐的事了。
魏昭目睹他的背影消失,這才往回走。
姑娘坐在池邊,輕輕晃著腿。
腳踝纖細,玉足素白如玉,不曾染甲,可也粉粉嫩嫩。
魏昭走近,至她跟前。
「都聽見了?」
虞聽晚:……
你壓根沒有刻意放輕聲音好不好!
姑娘眼眸乾淨,濕漉漉:「嗯?」
不明白魏昭的用意。
魏昭微微俯下身子,溫熱的指尖蹭了蹭她如玉的耳垂,淡聲:「順國公府和燕王府交好,於我而言,那是上一輩的事。從我過來就帶著利用應扶硯的心思。」
「得知他的病情,我未生憐憫,而是藉此選了於我而言最有利的路。」
「你的枕邊人沒那麼文雅,他精通算計,也許沒那麼磊落。」
也不覺得其中有錯。
就是過於冷血了些。
往後他們是要過一生的。
朝堂爾虞我詐,純良之人是沒法走到最後撐起順國公府的。
他的另一面,也該讓虞聽晚知道。
虞聽晚不覺得這有什麼。
她蹙了蹙眉。
「古往今來兄弟鬩牆的的比比皆是,夫君和燕世子不過才相識,如何能信得過他?便是信得過,可人心最是難測。」
「別的事,我不懂,可你要做的事並非小事。底下的魏家軍萬千,他們有父母有家,願意追隨夫君。夫君為了自身又為了他們總要處處謹慎,任何人都沒有自己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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