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入京(1/2)
回上京的途中,先坐的馬車,又改成坐船。
虞聽晚暈船,吐了幾回倒是好多了,就是沒什麼胃口。
行了三日,上碼頭後重新改乘馬車。
趕路途中晝夜交替,周邊景象從荒涼漸轉繁華。
是虞聽晚沒有見過的繁華。
她見識不多,也無非懂些做人的道理,趴在馬車上看什麼都新鮮。
越往南走,暖潮浮動。
枝葉的枯黃被嫩綠色取代。春色的流光溢彩細細碎碎撒在姑娘柔艷的眉眼上。
戊陽城的人都說瘋婦時常大喊大叫發瘋。
可這一路上,她很安靜,除了時不時碎碎念喊幾句孩子。
一路上沒有再遇到什麼事。
直到……
快入上京的前一晚。
順子將不知哪兒來的匣子送到了魏昭手上。
盒子裡頭裝著一顆藥丸。
呈鮮艷的紅色。
虞聽晚納悶:「這是?」
魏昭淡淡,沒有隱瞞:「吃了能讓人虛弱的藥。」
虞聽晚:?
魏昭補充:「不會傷身子,也就外表看著虛弱那種。」
照樣能殺人放火。
虞聽晚明白了。
是要做給皇宮,以及忌憚魏昭的人看的。
也是,魏昭都死了,棺槨都入土下葬了,突然全須全尾回去,有多轟動暫且不提,要是有心之人拿著做文章,也……
可要是身體不好。
那他什麼都占理。
虞聽晚什麼都沒說,給魏昭倒了杯水。
魏昭配著溫水將藥丸吞下。
————
這段時日,上京人心惶惶。
儲君病弱,五皇子應殷見不得儲君好,阻礙帝王傳喚葛老救命,耽擱數日以至於塗公公親自去澤縣撲了空的事已傳開。
應殷直喊冤枉,不認是他所為。
沒人信。
帝王大怒,將其禁足。
「太子昨兒又吐了三回血。」
醉齋樓內。
這是上京最出名的酒樓,花費高,菜品齊全,達官顯貴都會來這裡用飯。
蕭懷言一身華服,手裡提著酒壺,有一下沒一下喝著,聽著邊上幾個借著酒勁,忘了尊卑禍從口出,只一味高談闊論的紈絝說話。
「太子一日不死,五皇子只能是皇子。別看他平日在太子面前多謙讓,心卻是黑的。」
「如今葛老尋不到,皇宮的太醫又束手無策。同弒殺儲君何意啊?聖上只把五皇子禁了足,可見也捨不得罰。」
有人噗嗤一聲笑開。
「那能怎麼辦?太子出事,要是他也出事,皇子裡頭良莠不齊,還有誰有本事當下一個儲君?」
「這話沒錯,總不能聖上努努力再生一個。」
人群鬨笑,蕭懷言是神色淡淡。
就在這時,有人上前,打著酒嗝。
「蕭世子,你怎麼不說話?」
說著,他歪歪斜斜給蕭懷言行了個大禮。
「蕭世子可真給我面子,知我生辰,特地過來陪我……」
他都沒發請帖呢。
真的是太榮幸了!
蕭懷言斜睨過去:「你有什麼面子?」
他不過是月底了,錢用完了,帳房得了父親的令,不願意給他支錢。
知道有群紈絝在這裡設宴,點的都是好酒,過來蹭一蹭。
蕭懷言站起來:「說什麼?說你們妄論皇家,要是傳出去死的有多快嗎?」
他這一句話,就如潑冷水。
前不久還在侃侃而談的眾人,一時失聲。
「是……是我們失態了。」
蕭懷言自不必和這些人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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