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2/2)
太后:「可曾讀書?」
虞聽晚:「讀過。」
不精那種。
太后:「都讀些什麼書?」
虞聽晚:……
她哪裡記得。
啟蒙的書,小時候都被不學無術的她撕了摺紙了。
但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她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的。
虞聽晚想了一下。
想魏昭平時看的那幾本。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虞聽晚把書名說了。
她腦子還靈光。順便把魏昭看時,非要把她按在懷裡,手把手拉著她寫的見解背了下來。
魏昭輕笑。
不意外。
畢竟他從沒寫見解的習慣。
是給虞聽晚準備的。
就好像他猜到虞聽晚記性好,還會學以致用。
嘉善坐直了身子。
「這孩子實在博學!」
顧傅居一聽就知道魏昭的文風。
他眼裡閃過古怪。
據他所知,虞聽晚不愛讀書。
這是有多喜歡,才會把魏昭寫的背下來?
太后聽著聽著,身子坐直了些。驚艷唏噓:「這些書,你一個姑娘家竟願意看?倒是少見。荒僻之地願意讓姑娘讀書認字,更不常見。」
她問:「家裡可有兄弟姐妹?」
虞聽晚:「獨我一人。」
太后和虞聽晚說話聲音變得柔和。
「你既來上京,也是遠嫁了。無法伴二老膝下。怎麼不讓魏昭給她們在上京賣座宅子?」
虞聽晚這下小聲:「他們已故去了。」
太后上了年紀,耳力不太好。
「什麼?」
「他們已故去了。」
「大點聲,別那么小家子氣。」
虞聽晚攥緊拳頭,這次很大聲:「我爹娘已入土為安了。」
太后:……
她真該死啊!
她氣勢都低了。
太后最聽不得這個,她的爹娘就是去的早,她也曾是孤女,也有過這種遭遇!
「哀家事先不知,並非有意讓你傷懷。」
虞聽晚:「很多年了,最難熬的日子早就過去了。」
不過她知道。
太后的確把人傷著了。
反正不是她。
嘉善扭頭:「分寸?」
顧傅居:……
經此一遭,太后也不為難她了。直接打發虞聽晚回去。
虞聽晚剛坐下,就聽遠處一道尖細的聲音。
「聖上娘娘至。」
應乾帝攜皇后而來。
眾人正要起身,就見顧傅居快他們一步。
顧傅居好似等了應乾帝很久了,肩背挺直,眉眼冷峻大步過去。
他浸淫官場多年,等閒是不用行跪拜大禮的,可他卻掀開衣擺朝應乾帝跪下。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應乾帝愣住。
「愛卿,你這是?」
顧傅居閉了閉眼:「當年靖遠兄身負重傷,邊境戰火紛飛,百姓民不聊生。臣向聖上立下軍立狀,奔赴前線與敵國談判。」
「不辱使命,卻也九死一生落了重傷。」
「聖上曾允臣一個恩典,如今不知可還作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