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8章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2/2)
藤野前輩說話還真是一針見血!
她曾經確實嘗試成功過將兩個給拽到一起。
但是嘛,結果就和前輩說的那樣。
還沒有好好過兩天日子,就又直接分開了。
甚至關係鬧的更僵。
覺得藤野既然已經分析透了,肯定也知道解決的辦法,想要不再做一個類似於孤兒但還不是孤兒的小蘭誠懇真摯的問:「前輩,那到底該怎麼樣才能……」
「解決不了。」
藤野自然看出了小蘭的心思,微微搖頭,「任何的想法都要考慮現實到底行不行得通,他們兩個現在想要複合,只能說很難。」
「怎麼會這樣?」
小蘭聞言有點失望。
藤野也是頗為無奈。
就好像共產主義暫時不能在現實完全實現一樣。
理論是理論,實際是實際,脫離了實際是行不通的。
以毛利老哥還有妃大姐現在的態度來看,想要讓他們兩個像是正常夫妻一樣一起過日子,藤野覺得,還不如讓他去掀了霓虹的桌子,去點鋼4霓虹政策線上面的未曾設想的道路,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實現全世界無產大聯合。
收回思緒,覺得也不能讓小蘭太失望。
藤野又補充道:「現在的話,我覺得你最應該做的是以靜待動不用去做多餘的事。」
小蘭聞言有些擔憂:「可是,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
藤野微微昂頭,朝著小蘭感慨道:「主觀因素並不能改變世界,想法終究只是想法而已。」
「我想要那雪地開花,難道花就會開?」
「我想要那天上下雪,難道雪就會下?」
「其實我覺得,大叔和大姐他們兩個其實並沒有鬧的很僵,至少他們兩個還肯惹對方生氣。」
「真正的不愛,那是連一句話都不會多說的。」
「我覺得,這只是他們兩個特別的夫妻相處模式。」
藤野說著,朝著小蘭安慰道:「正所謂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情是攔不住的啊……」
「既然人力無法去干預,那就隨他去吧。」
小蘭懵懂的點點頭,感覺前輩說的很有道理。
雖然她只聽懂了一點點。
不過所以這樣說的話,自己老媽和老爸之間還是有感情的嘍?
小蘭心裏面鬆了口氣,但想想,卻覺得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什麼的莫名其妙有點晦氣的感覺。
儘管她聽說過,這是中國古代的一個成語典故什麼的。
「欸,前輩!」
園子的聲音忽然傳來,「你說的還真准,現在好像要下雪了誒!」
「……」藤野看著天上逐漸飄下來的雪花露出死魚眼。
狗幣賊老天,我說下雪就下雪是吧?
你居然還挺配合……
那我說下金子,是不是你就得掉下來兩個金子砸死兩個人啊。
藤野心裏面吐槽著,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
就這樣忽悠著小蘭一路回到酒店。
酒店的門口,一個戴著針織帽的男人正在堆雪人。
幾小隻湊了上去。
步美好奇的問道:「大哥哥,你這是在堆雪人嗎?」
「是啊!」
那位男人看起來很好說話,「確實是在堆雪人呢。」
「可是怎麼感覺有種怪怪的感覺啊。」
元太摸摸自己的下巴:「一點都不像雪人,跟個怪物似的,而且居然不在鼻子的上面放上水果什麼的……」
步美弱弱道:「好像雪怪一樣。」
「嘛……」
光彥則是要更加成熟一些:「可能這就是所謂的藝術吧!」
「還真就叫你們說對了!」
那男人輕聲一笑,「我就是美術大學生來著,這是我和同學的畢業設計!」
「美術系大學生?」
藤野看向雪人,有點疑惑的問:「你們美術生的畢業設計現在都這樣寬泛了嗎?」
「堆雪人都能成畢業設計……」
「這是我們特地向老師申請的!」
這時候,兩女一男的組合忽然,其中一位長相還算是可愛的女生如此解釋道:「畢竟我們幾個都非常喜歡雪的,而且雪人這種也算是藝術的一種!」
「這樣啊……」
藤野點點頭,聽到對方都說是藝術了,便也不再說什麼。
只能說,藝術這玩意還真是廣泛的概念。
油畫能夠稱之為藝術,行為也能夠稱之為藝術,甚至就連一根綁著膠帶的香蕉也能成為藝術了啊……
藝術這東西這麼廉價嗎?
其實廉價一點倒也還好,人人都可以是藝術家,但是嘛,現在這種只有藝術家才能夠搞藝術,只要是藝術家搞出來的任何東西都可以叫做藝術,很顯然已經偏離了藝術的本身。
甚至還有點洗錢的嫌疑。
不過這也何嘗不是一種大範圍的群體藝術呢?
…………
正如男人所說,他們四個人的畢業設計是堆雪人。
名字就叫雪男的嘆息。
藤野覺得,這個名字略顯潦草。
不如直接就叫『雪』或者『雪人』來的更有高級感。
不過,他並不是藝術家,並沒有權利去評判人家。
畢竟搞藝術的事情,是需要靈感和身份的。
幾人的畢設進展並不算順利,四個人一份畢業設計,正在做雪人的男人負責雛形以及大體形狀的部分。
其他四個人則負責精修。
只是到現在,那個搭雪人的男人都沒有什麼靈感。
後來跟著兩個女人一起過來的微胖男人拍著他肩膀安慰道:「靈感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慢慢來就好。」
只是這話一說出口,另一個尖下巴,抹著濃妝的女人卻不樂意開始抱怨起來:「慢慢來什麼啊,我們可是後天就要回去了,要是後天之前還沒有完成可就要畢不了業了啊!」
胖男人無奈的笑:「可是再怎麼說,板橋也是為了畢業設計而忙活了半天……」
「我可是要先講清楚!」
那女人雙手環胸,「我從來就沒有說過什麼要合力,合力是你們的主意來著!」
「好了好了,這可是大學最後一段時光了,不要這樣激動,大家都和睦一點!」
「是啊,等到畢業以後我們說不定就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
「哼。」
那女人冷笑一聲,搖搖頭:「是啊,那就讓著最後我們四個人用一次和睦的夜滑來告別吧!」
「哎呀,對了,某人好像滑不了雪了來著。」
「真可惜。」
「……」
女人頭也不回的走回旅館,而另一位長相有點可愛的女人則是在被其他兩個男人用擔心的眼神關注以後,露出了一副不痛不癢的表情跟著那個女人回到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