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5章 什麼一個人輪盤賭,那TM叫自殺(1/2)
本上和樹的家,坐落在東京商圈周邊的繁華都市區。
身為註冊會計師,他有著一份體面且收入優厚的工作,住處自然也是配套的高檔公寓。
藤野早在行動前,就已經讓弘樹把本上和樹的所有情報都調查清楚並發送給自己,所以對這套公寓的位置以及布局早就瞭然於心。
滑翔翼在東京上空盤旋了片刻,藤野很快就鎖定了目標公寓的方向。
他微微調整身體姿勢,將滑翔翼的前進方向略向上抬,用犧牲速度的方式換取高度,以此慢慢降低飛行速度。
等到距離公寓還有一半路程時,滑翔翼的速度已經減緩到平穩狀態,最終落在天台上時,衝擊力輕微到藤野能穩穩落地,雙腳紮實地踩在了天台的水泥地面上。
相比之下,被他公主抱著的貝爾摩德可就慘多了。
藤野落地的瞬間下意識鬆開了手,貝爾摩德借著慣性直接往前飛出去一小段,重重砸在身前天台的石磚上,胯骨軸子結結實實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嘶……」貝爾摩德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人弓著腰從地上慢慢爬起來,一手捂著屁股,轉頭看向藤野抱怨道:「你鬆手幹什麼?!」
「抱歉,落地的老習慣了。」藤野訕訕地笑了笑,上前兩步伸手把她拉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敷衍,「你也懂,下意識的動作有時候根本克制不住,一不小心就把你放出去了。」
貝爾摩德盯著他,一時語塞。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
什麼不小心,還習慣,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肯定就是在報復剛剛那件事!
她在心裡把藤野罵了一遍,眼神里的嬌怨藏都藏不住。
被老阿姨猜對的藤野當然是不會承認這種事情的,他收斂了一下臉上的笑容,語氣淡淡地岔開話題:「好了,沒受傷就準備準備行動,等一會還有事情要去做呢。」
貝爾摩德對他這種冷淡的態度早已習慣,隔著厚重的皮褲反覆揉著自己酸痛的屁股,目光快速掃了一圈天台的環境,之後,便邁著有些僵硬的步子,朝著旁邊的樓梯間緩緩走去。
只是胯骨的痛感還沒消散,每走一步都有些不自然。
好像個未經人事的大姑娘似的。
藤野見狀有些疑惑地出聲叫住她:「你幹什麼去?」
貝爾摩德停下腳步回頭,雖然臉上戴著面具,但從她的眼神和露出的半張臉上的神情,不難看出此刻的困惑:「不是你說要行動的嗎?」
「那你往那邊走做什麼?」藤野指了指樓梯間的方向。
貝爾摩德愣了一下,隨即反問道:「不往這邊走,難道從你那邊走?你該不會是打算從天台直接潛入吧?」
「不然呢?」藤野邁步走到天台邊緣,不動聲色地從隨身空間裡摸出抓鉤槍,低頭朝著樓下觀察了幾秒,頭也不回地說道,「這種潛入任務,當然是從樓頂走最隱蔽。要是明目張胆上門,你覺得我開滑翔翼帶你過來,圖的是什麼?」
貝爾摩德:「……」
難道不是為了占我便宜,順帶著戲弄,報復我?
她的眼睛眯了眯,在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些原因,只是轉念,一些其他想法也在她的腦袋裡閃過。
再怎麼說,藤野這傢伙也是個專業的,這樣做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這一點倒是肯定沒有錯比方說節省時間,避免有人目擊,或是說避開監控攝像頭什麼的。
她思索片刻,問道:「所以,你是怕被人發現?」
藤野回過頭看了她一眼:「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能逍遙到現在都沒被抓住?」
「難道不是因為你的戰鬥力強到了誰也抓不住你?」貝爾摩德看著藤野那誇張的奇裝異服背影,摸了摸下巴。
她是真的這樣覺得的,在她看來,藤野這小子之所以還沒有被抓住,全都是依仗著那一身超群的戰鬥力。
要不然,就這小子戴著個面具,穿著一身白招搖過市的樣子……
這要是還不誇張還要怎麼誇張?
難道還要搞一個蝙蝠車開一開嗎?
「……」
藤野沉默,心裡下意識很想反駁,可是不得不承認,老阿姨說的蠻對的。
他沒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糾纏,朝著貝爾摩德揮了揮手:「過來,站好。」
貝爾摩德掃了他一眼,雖有不情願,但想想還是選擇照做,乖乖走到了藤野身後。
藤野回頭看了眼不遠處的樓梯間,確認沒有異常後,拿出抓鉤槍對準樓梯間的外牆,扣動扳機將鉤子射了出去,又用力拽了拽繩索,確認牢固後才收回槍柄。
做完這些準備,他從隨身空間裡摸出一把玻璃刀和兩個吸盤遞給貝爾摩德。
不等貝爾摩德反應,就在她滿是怨念的目光中,一把摟住她的腰,縱身朝著天台外一躍。
在空中調整好身形後,兩人便順著繩索朝著公寓大樓外側快速下墜。
就在墜落到七樓位置時,繩索突然繃緊,下墜猛地停止。
一股強烈的衝擊力傳來,藤野身體素質過硬,穩穩扛住了這股力道,身形依舊挺拔。
但貝爾摩德就沒這麼幸運了,她此刻就像被藤野用胳膊架著腰玩蹦極,下墜驟停的瞬間,藤野的胳膊不由自主地向上頂了頂,正好撞在她的兩側腋窩,連帶胸前也被撞得一顫,接著就是一陣輕微的晃動。
可以說是很疼了。
清晰的痛意傳來,貝爾摩德咬了咬下嘴唇,克制的沒有發出聲音來,心裏面卻早已經將藤野給罵了個狗血淋頭:「這小子真是可惡……肯定又是在報復我!」
「疼死老娘了……老娘居然要遭這種罪!下次再跟他一起行動,我還不如直接從這跳下去!」
藤野並對於老阿姨的處境並不關心,也對自己剛剛胳膊撞到了什麼沒有興趣。
雖說確實和看起來一樣很飽滿,不過相比起他們家的紅葉來說,也就是半斤八兩的樣子罷了——藤野在心中如此評價。
他低頭對著貝爾摩德壓低聲音吩咐:「拿我剛才給你的玻璃刀,在玻璃上劃個洞,把窗戶打開。」
貝爾摩德生氣歸生氣,聽到這話以後還是選擇乖乖照做,抬起手將吸盤用力按在鋼化玻璃上,確保吸附牢固後,再拿起玻璃刀,將刀尖抵在玻璃表面輕輕滑動。
刀刃划過玻璃時幾乎沒有聲音,原本堅硬的雙層加厚鋼化玻璃,在這把刀面前竟像紙張一樣柔軟,很快就被劃出一個足以容納手掌伸入的圓形洞口。
她用力拽了拽吸盤,一塊圓形玻璃片便從窗上完整剝離下來。
儘管公寓的高層建築使用的都是鋼化玻璃,或者說雙層加厚玻璃,但是在玻璃刀的面前卻根本不值一提——這把玻璃刀是藤野之前在普通抽獎中抽到的小玩意,一直沒找到用武之地,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場。
貝爾摩德再怎麼說也是組織老幹部,這種工作處理起來自然是遊刃有餘的。
她的手穩穩穿過空洞,接著一扭,就碰到了窗戶的開關,手腕靈活轉動,直接便將窗戶給打開。
窗戶打開以後,她並沒有著急開窗,而是在將手緩緩收回來以後,一點一點地將窗戶緩緩推開。
動作熟練地看得藤野都咂舌。
只能說不愧是老阿姨,這工作經驗,估計起碼得有個二三十年。
想想她那已經不知道多少歲的年紀,這倒也挺正常的。
兩個人都是經驗熟練的老技術工種了,潛入可以說是非常順利,偷偷摸摸就摸到了本上和樹的臥室裡面。
此時的本上和樹還在呼呼睡大覺,甚至呼嚕聲在臥室外面都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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