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人沒死透,可惜了(2/2)
至於主謀是誰,藤野無法判斷。
從敲人的手法上來看,對方根本就沒有一點靈魂,手法實在是太生疏了,敲人一點都沒有藝術與美感,甚至都沒有靈魂。
與其說是敲,倒不如說是砸……
應該是某種手法製作的機關,把古琴釣到半空,然後在砸下來。
至於禮樂……琴弦崩壞,應該就是那個機關導致的。
…………
緒方家的幾人報了警,附近的警察很快便趕到了現場。
在房外面經過了一番調查,卻並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天空下著雨,周圍的院子變得泥濘。
一般來講這種泥濘的院子,有人經過肯定是會留下痕跡的。
但是在院落的四周,卻並沒有留下過什麼入侵犯痕跡。
外人入侵這一點,很快就被排除掉了。
在外面巡視一圈無果以後,眾人就轉戰到了內部進行搜索。
而藤野則是趁此機會,開始調查剛剛發布的系統任務。
從揭開謎團來看,系統的目標應該是讓他找出誰是搞出這些惡作劇的主謀,或者說砸了緒方稔的真兇。
當時,緒方一家人都在春菜的房間,親自動手是不大可能的。
藤野猜測,那個人應該是用了機關或者類似的東西……
一個能夠讓其在春菜房間就能動手的機關。
藤野思索著,來到春菜的房間。
他朝著周圍環視了一眼,隨後便再次開啟鷹眼。
在鷹眼視覺的增強下,很快,他找到了一些線索。
——散落在地上的發卡。
「發卡?」
藤野蹲下身,將其從地上撿起,腦海中思索了片刻,霎時間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嗎?」
…………
經過了一番搜尋過後,眾人也沒有找到什么小偷,來到了春菜的房間匯合。
「請問在案發前一段時間,您和您的妻子在什麼地方?」年輕的警察例行朝著緒方常雄詢問。
「當時我跟內人,還有二兒子正在廚房聊天。」
「您的那位腦袋被砸傷的兒子,當時沒有和你們一起在廚房嗎?」
「嗯,我當時還以為他在洗澡。」
緒方常雄嘆了口氣,「可是誰知道他會被襲擊……」
「這樣嗎?」
年輕警員想了想,抬起頭接著朝著兩人詢問道:「能冒昧的問一下,你們當時在廚房談論一些什麼內容嗎?」
「他當時是在廚房裡面教育我們兩個老的……」
緒方和子輕笑道,「他說難得春菜小姐來一趟,我們兩個卻還要刨根問底什麼的,實在是太過失禮了。」
「刨根問底?」警員有些疑惑。
「嗯,其實我跟這家的老先生是通過BB機認識的朋友。」
春菜解釋道:「他們問的,都是一些我們之前聊過的內容罷了。」
「就是說啊,你們三個簡直是太過分了。」
緒方志郎無語的看向老夫婦,「和哥哥一樣,那種樣子簡直就象是在審訊犯人一樣。」
「其實也沒什麼的啦。」
春菜好像並不在意這些,輕聲道:「我也是受到秋悟先生的影響才開始收集郵票的,能夠多聊聊也挺好的,能夠更加了解他……【當時我還問過可以再來這裡嗎?】所以這件事我其實並沒有放在心上的。」
『不虧是美術系大學生……』
藤野無語的看了一眼春菜,隨後輕咳一聲:「說起來,其實我已經知道到底是誰砸暈了緒方稔了。」
「唉?」
眾人詫異回頭。
春菜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
畢竟是名偵探嘛。
「你已經知道是誰砸了稔先生了?」
警員走上起來,總感覺藤野有些眼熟:「請問您是……」
「在下藤野。」
「藤野?!」
警員聞言一愣,隨後握了握藤野的手,激動道:「你難道就是那位名偵探藤野嗎?!實在是久聞大名。」
「名偵探……」
「藤野?!」
在場眾人都是詫異了一聲。
「其實說起來,這一起案子,跟春菜小姐也是有一定關聯的……」
在眾人的注視中,藤野推理道:「你們這樣詢問春菜小姐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那些價值兩億日元的郵票,我說的沒錯吧?」
「價值兩億日元的郵票?」
一旁的警員詫異道。
「沒錯,在我爺爺生前,其實有收集過四張價值兩億日元的郵票。」
一旁緒方稔也不敢在名偵探面前造次,回想起剛才的事,他總感覺就是眼前這個偵探用特殊的手法砸的自己,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本來擁有了那些郵票,我們是買了一大堆東西都……可是等到查看郵票的收藏都時候,卻發現了那些郵票消失不見了,翻遍了整個家裡都沒有找到。」
說到這,他轉頭看向緒方志郎:「唯一沒有焦頭亂額的,恐怕也就只有爺爺生前最愛的大孫罷了。」
「你們盤問春菜也是因為這一點吧?」
藤野環視向眾人:「郵票不見了,你們下意識的就懷疑秋悟先生已經將郵票送給了她。」
「確實是這樣的。」
緒方稔點了點頭,「說實話,我到現在還在懷疑這一點來著。」
一旁的緒方夫婦不由得羞愧的低下了頭。
「可是,我真的沒有得到過那些郵票啊……」
春菜有些無奈道:「甚至連這些郵票的存在我都不知道。」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裝。」
緒方稔又犯病了,「居然還帶著一位名偵探來……我看你……」
「嗯?」
藤野的眼神逐漸凌厲。
「唔……」
緒方稔直接說不出話來了。
「其實春菜她帶我一起過來的目的,並不是尋找寶藏,在此之前,她過來拜託過我找到秋悟先生,把音樂盒還回來,我只是順道送她來的。」
「那個音樂盒我們也聽說過。」
緒方稔思索道:「應該就是前年聖誕節的時候,我爺爺偷偷送給她的。」
「前年?」
春菜詫異道:「可是,這個音樂盒是我去年聖誕節的時候才得到的啊。」
「怎麼可能。」
緒方常雄面色有些心悸道:「我爸爸他是去年十二月六號去世的,根本不可能將音樂盒送出去啊。」
「別說是出門偷偷會面了。」
緒方和子附和道:「從前年的春天開始,他就已經入院失去行動能力了,」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從秋悟先生失去行動能力以後,某人就應該是代替了他與春菜小姐通訊……」
藤野看向緒方志郎:「我說的沒錯吧,志郎。」
在場眾人聞言一陣詫異,紛紛將目光投向志郎。
「其實是爺爺拜託我的……」
緒方志郎看向藤野,面色也是有些波瀾隨後低下頭,深呼吸一口氣交代道:「他不希望春菜也像奶奶一樣孤身一人,讓我在他住院以後,代替他繼續慰藉春菜小姐……」
藤野:「……」
什麼人間好爺爺,自己去替好大孫攻略對象是吧?
「咳哼。」
藤野連忙輕咳了一聲,打斷了狗血劇在眼前發生:「話說緒方稔,你之前之所以去那間房間,其實是為了尋找古琴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