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仁至義盡,老曹醒悟(2/2)
他一提起秦瑱,曹操頓時有些惱怒道:
「事到如今,汝還是覺得汝父有過?」
張繡都認他當爹了,曹昂還在覺得張繡會反?
難道他曹操就如此沒有觀人之能?
曹昂看著曹操氣得面紅耳赤,心中有些不忍道:
「非父親之過,乃是有人不顧臉面罷了!」
說著,他看了看天色,沉聲道:
「父親在此飲酒,昂該前去巡營了!」
不得曹操回話,他便起身朝外行去!
「曹子脩,為父讓你走了麼!」
「豎子,還不回來請罪!」
但曹昂卻像是沒聽見一般,堅定的朝外行去。
「父親,子脩可是身體不適?」
這時,張繡提著酒罈上前問候。
曹操一見張繡,便笑道:
「此間正樂,不去管他,今日得佑維,便無諸子也罷!」
「父親這是何言,子脩定是醉了!」
張繡咧嘴一笑,端起曹操酒杯道:
「來,吾與父親斟酒!」
曹操見狀又是一笑,樂得自在,當場又喝下了一杯酒來。
眾人如此歡飲許久,曹操不自覺已是醉上心頭,高呼道:
「典韋何在,扶我回營休息!」
可他叫了幾聲,典韋卻沒有回應,曹操正欲發怒,卻有一隻手扶住了他道:
「父親,典韋將軍醉了,孩兒扶你回帳!」
曹操醉眼朦朧,看不清來人,只是笑道:
「子脩,你回來了?」
「汝不是堅信張繡欲反麼?」
「怎的如今又回來了?」
張繡扶著曹操,眼中殺意一閃而逝,忙笑道:
「曹公誤會了,在下便是張繡!」
「什麼張繡子脩?」
曹操昏頭昏腦,口不擇言道:
「速速扶我回去!」
張繡見狀,神色一獰,便道:
「父親且隨孩兒來!」
說著,他就把曹操扶起,朝著主帳行去。
一路行至帳內,他又將曹操放在榻上,手不自覺的朝著長劍摸去。
可這時,卻聽帳外一聲高呼道:
「主公,主公何在?」
是典韋的聲音,不等張繡回身,典韋已經進入了大帳,見他在內,典韋就皺眉喝道:
「此乃主公內帳,外人不得入內,將軍來此欲行何事?」
張繡被典韋這麼一喝,殺心頓消,訕訕笑道:
「曹公醉酒,讓將軍服侍,不料將軍前去小解,我便將曹公扶回!」
「今將軍已至,繡自當去也!」
他說罷,就把著長劍一路行出營帳。
看著張繡把著長劍的手,典韋眉頭緊皺,待張繡離去,便急忙上前搖醒曹操道:
「曹公醒醒,曹公快醒醒,張繡此人果有反心!」
曹操被晃得睜開眼來,昏昏沉沉道:
「到底何事?」
典韋忙道:
「方才末將前去小解,此人私自將曹公扶入營帳,意圖謀害。」
「若非末將來得及時,恐曹公已受其害!」
「你說什麼?」
曹操的聲音陡然高了八度,猛然起身,卻覺頭疼欲裂,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忙扶著額頭:
「果真有此事?」
「真有此事,末將親眼所見!」
典韋言之鑿鑿,一副肯定神色。
曹操聽著,但覺心亂如麻,又覺頭疼難耐,忙抱著頭道:
「吾現在頭疼難忍,難以指揮。」
「若張繡果有反心,速速去喚子瑄前來主持大事!」
「只有子瑄才能調動諸將!」
可他一說完,典韋就有些繃不住了,泣聲道:
「主公!」
曹操一聽,頓時低頭皺眉道:
「哭個什麼,還不快去?」
但典韋卻哭出了聲音,心酸不已道:
「主公,軍師已經掛印而去了!」
「子瑄,他走了?」
曹操聽著,猛然抬頭,忽覺心中一空,才想起昔日好友早已離他而去,頓時恍然大悟。
「我都做了何事?」
他不由喃喃自語,自己竟然逼走了自己的軍師!
可這時,營外卻響起了一陣高呼道:
「全軍聽令,隨我沖入中軍,擒殺曹賊!」
「殺啊!」
喊聲之中,大量兵馬已經自張繡營內朝著曹操中軍衝殺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