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再見劉表,奇才不疑(1/2)
秦瑱來到衙署前,便見蒯良已經在府外等候,因他是使者,沒召見不得入府。
但昨天晚上劉表答應了秦瑱今日會面,大清早就派人來告知他劉表召見,所以他抵達之時,劉表等人已然在府內等候。
見得蒯良前來迎接,他便對露齒一笑道:
「昨日見得蒯公,本欲先行請教一番,惜哉蒯公未成赴宴,屬實遺憾啊!」
他自知昨天蒯良是為了躲避自己和劉表的衝突,但終究人家兩次接洽,態度需要親熱一些。
蒯良見其如此,自是微微撫須道:
「因昨日須得回府復命,故而吾讓公悌、文行二人等候。」
「不知這二人秦將軍可還能看入眼?」
「公悌、文行皆是俊才,吾與之相談甚歡,還得多謝蒯公與使君好意!」
見蒯良不想回他請教之事,秦瑱便知蒯良這是在避嫌。
由此可知劉表的心情必然不是太好,不然蒯良絕不會是這一番態度!
這般探知了兩句,他便不再廢話,笑道:
「敢問使君現在何處,蒯公可否引薦?」
「使君便在府內正廳,我這邊帶將軍前去!」
蒯良說著話,就一路把秦瑱引入了衙署正廳之中。
只見劉表坐於正中,左邊分別是蔡瑁、蒯越,另一邊則是劉先和秦瑱不認識的中年人。
不過秦瑱雖不認識,卻也能猜出中年人的身份多半就是龐季。
關於龐季這個人,其實事跡不多,唯有劉表入荊州之時與蒯越勸降過張虎、陳生等部。
但怎麼也算是劉表起家的功臣,自也算是其心腹之一。
眼見眾人齊至,秦瑱就知道今天還得再論一番道。
入堂之後,他便對劉表行了一禮,待得劉表賜座,便即入得坐中。
劉表見其入座,自是捻須沉吟道:
「君昨日神情悲切,謂以國事為重,欲與我相商,何以今日來此不語?」
秦瑱見之,拱手笑道:
「尊者不言,下不敢發,只今天子令我兩家討伐孫策,不知使君意下如何?」
劉表聞言,自是冷冷一笑道:
「既有天子詔,我等自當尊詔,豈有何意?」
「先生也切莫與我在此試探,你我皆知,此次天子下詔,乃是貴軍之意!」
「江東雖有千里之地,卻為揚州所屬。」
「今貴軍不滿孫策南下,本屬應當,何以又來牽扯我荊州出兵?」
秦瑱見他直接敞開了談,便即笑道:
「在下屬實不知使君何意。」
「向者宇內大亂,故使君守荊州,劉豫州收眾淮南,共襄國難!」
「雖江東為揚州所屬,卻是我大漢之土。」
「眼下孫策無端侵占國土,擅殺忠良,實乃國賊。」
「故天子下詔共力討之,何分你我?」
劉表一聽,自是眉頭荊州,蔡瑁卻冷笑道:
「先生此言可笑,既是不分你我,此次討得孫策之後,江東之屬莫非也不分你我?」
秦瑱見他搭話,便再度笑答道:
「本為大漢之土,自當不分你我!」
「待江東取後,天子欲以誰牧使,都是天子之願。」
「莫非蔡兄以為,貴軍所取之土乃是私土不成?」
蔡瑁聽著這話,頓時暗忖秦瑱這貨真不要臉,現在他們明著談,秦瑱非要扯大義。
說來說去,揚州刺史在劉備軍中,到頭來江東還是要歸劉備軍所屬!
但這種說法也沒有錯誤,他也不能輕易回話。
不過他不說話,初次見面的龐季卻冷笑道:
「先生之言屬實可笑,現在天下皆知劉元穎乃貴軍所屬!」
「若依先生之言,我軍出兵出力,到時候伐得孫策,土地錢糧皆為貴軍所有,我軍何利也?」
秦瑱看著他發話,自是悠悠一笑道:
「這位先生看著面生,想是今日初見,敢問先生昔日我等討董所獲何利?」
「誰家不是只為共襄義舉而去,豈有圖利之心?」
「夫人生天地間,以忠孝為立身之本。」
「公既為漢臣,則見有不臣之人,當誓共戮之:臣之道也。」
「吾此番乃是尊天子之詔,受劉豫州之命,來與貴軍相談協力出兵之事!」
「怎的到了先生嘴裡,便成了兩家逐利之舉?」
「還望收回此無父無君之言,不然便使君不語,待吾來日入朝,也得參奏先生一言!」
說著他便將臉一板,給龐季羞得滿臉通紅。
劉表見秦瑱牙尖嘴利,也不得不開口對龐季道:
「孝禾此言確實不妥,不可再如此言之!」
說完不等龐季說話,他就冷眼看向了秦瑱道:
「吾已知玄德所願爾,既汝前來共議出兵之事,不妨將爾等謀劃說出。」
「再談談爾等欲讓我軍如何助力。」
「畢竟揚州終為爾等所屬,此番討伐孫策當以貴軍為主,我軍為輔。」
「總不至於讓我荊州之兵先行赴死,為爾等奪取揚州才是!」
面對劉表的冷眼,秦瑱方才點頭道:
「使君此言方是正道,此次南下江東,自當我軍主攻!」
「不瞞使君,此次我軍已經整兵待戈,以十萬大軍南下討伐孫策。」
「此次也無須使君出兵,但需借我軍糧草五十萬石,戰船三千即可成事。」
「一場大戰,決不耗費使君一兵一卒,不知使君以為如何?」
而他話音一落,蒯越便忍不住嗤聲一笑道:
「吾早聞聽先生雖善戰,卻好誇口,不料竟如此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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