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勸降橋蕤,請將軍赴死!(1/2)
談起橋蕤其人,史料記載其實不多。
但秦瑱卻記得清楚,橋蕤凡是出場,就是與張勳一道。
袁術初定淮南之時,便任張勳、橋蕤為將。
其後孫策在袁術麾下南征北戰,也是此二人對孫策極為敬服,也因此記載,故有人推斷橋蕤便是二橋之父。
但這不是秦瑱在意的,他在意的是在記憶之中,橋蕤曾經被呂布擒獲,卻又放其歸去。
回到了袁術麾下之後,再度被委以重任,與張勳共守陳國,最終被曹操擊敗斬殺!
從記憶來看,橋蕤有三個特點,第一,一直是張勳的副手,第二,並非輕易投降之人,第三,敬重英雄!
而這三個特點,也是秦瑱準備勸降橋蕤的原因。
一則,其是副手,沒有太多顧慮。
二則,被俘虜尚未投降,勸降之後,忠誠度有一定保證!
三則,敬重英雄,可以進行言語誘導,讓劉備上場!
無非就是放嘴炮而已,秦瑱還是有點自信的。
因此,在來到了橋蕤關押的營帳之外,他就對劉備道:
「明公止步,翼德隨我入內即可!」
劉備點頭,索性停在了帳外,讓張飛跟著秦瑱入帳。
不得不說,老劉對待俘虜敵將,待遇還是不錯的,除了上身被繩索綁住之外,都是單人單間。
剛一入內,就見一將正坐在榻上,一臉憤怒的看著他們,若非嘴被塞著,恐怕要直接開口輸出了。
顯然,剛才營外的動靜,都被其聽在了耳內。
看著橋蕤這幅模樣,秦瑱就想笑,回頭問道:
「翼德這是何故,為何堵住將軍之口?」
張飛一聽,便努嘴道:
「軍師有所不知,此人言語甚利,若不堵住其口,怕是我等不得安寧!」
他這話一出口,橋蕤就瞪大了眼睛,嗚嗚直叫,憋得臉色通紅。
秦瑱見其憋得難受,即開口道:
「且將其放開,將軍乃大將,豈可如此待之!」
張飛見此,皺眉道:
「就是怕放開了此人,觸怒了軍師!」
「這又何妨?」
見張飛不願,秦瑱索性徑直上前,邊走邊道:
「素聞橋將軍乃義士!」
「我等若是善待,將軍必不會惡語相向!」
走到了橋蕤面前,他直接除下了其嘴裡堵塞之物,又對其笑道:
「是吧,橋將軍?」
橋蕤本來是要罵人的,結果被秦瑱這麼一說,反而不好開口。
義士在這個時代,可是極高的讚譽。
他若是罵了,豈不是在罵自己無義?
一時嘴上雖然得閒,話卻說不出口,只是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似不願聽秦瑱之言。
可秦瑱卻是笑容一盛道:
「將軍何故一言不發?」
聽到這話,橋蕤就扭過頭來瞪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要輸出,卻還是忍了下來,沉聲道:
「敗軍之將,無話可說!」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在此裝模作樣?」
他一說完,秦瑱還未說話,張飛便怒喝道:
「大膽,豈敢對軍師無禮?」
橋蕤聞言,自是怒視張飛,秦瑱卻回頭笑道:
「翼德不可如此!」
「將軍定是不甘此敗,方才如此!」
他又回頭看向橋蕤道:
「不知在下所言可是將軍所想?」
橋蕤一聽,當即傲然道:
「若非爾等奸計說服楊奉等逆賊,我軍又如何會敗?」
「如此兵敗,誰能心服?」
他這一說,張飛頓時就不悅了,大喝道:
「豈有此理,狂妄之徒,分明俺將你擒來,卻不心服!」
「有膽我放你出去,你我單挑一場,看你能否得勝?」
被張飛這麼一喝,橋蕤卻冷笑道:
「為將之人,豈可逞匹夫之勇,單挑我雖非汝對手,但兩軍相爭,吾未必會輸!」
張飛本就自持勇力,那想遇到這種不以勇力論事之人,一時惱怒不已。
秦瑱見此,便對張飛道:
「翼德不可如此,橋將軍所言不差。」
「兩軍相爭,確實不可逞匹夫之勇,有如西楚霸王,勇力冠絕當世,不一樣為人所擒?」
「可見為將之人,當以大局為重,切不可自持勇力,以身犯險!」
張飛歷來是不喜這類言語的,但方才被秦瑱一番教育,此時也不反駁,只是點頭稱是。
橋蕤見秦瑱教訓張飛,神色越發得意,可嘴上卻道:
「張飛雖錯,卻也擒來我!」
「汝是何人,豈可空言?」
「吾知汝定是前來勸降,欲以言語討好,然則吾不降便是不降,任你說得天花亂墜,我也不降!」
聽著這話,秦瑱回過了頭來,對橋蕤一笑道:
「看來將軍當真一心求死,也罷,來人,取一柄短劍來!」
帳外衛士聞之,急忙取來一把短劍入帳。
張飛見之,不由一奇,心想秦瑱不是要勸降麼,難道準備放棄了?
而橋蕤一聽秦瑱這話,頓時一驚道:
「汝真要殺我?」
秦瑱接過短劍,微微一笑道:
「莫非將軍怕了?」
橋蕤一聽,眉頭一皺:
「大丈夫一言九鼎,要殺便殺,但皺一個眉頭,我橋蕤便枉生為人!」
「如此便是,將軍即說任我處置,又有何問也?」
秦瑱拿著短劍,一步一步朝著橋蕤走來。
橋蕤見其如此,心中自是驚訝,這年輕人看似文質彬彬,不想如此歹毒,竟想要手刃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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