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陳宮的推測,王禾就是秦瑱?(2/2)
如此想著,他不由撫須嘆道:
「不想劉玄德如此仁德之人,竟會讓此人輔佐!」
「這等人入劉使君麾下,當真不知是福是禍!」
可陳登一聽這話,便即笑道:
「父親,請恕孩兒無狀,在孩兒看來,劉使君得此人輔佐,正是得其羽翼,可乘勢而起!」
「當即天下諸侯混戰,唯有這等掌大局、通謀略、識人心之才,可以輔佐使君成就大業!」
見陳登如此模樣,陳珪皺眉道:
「吾兒當真如此看好劉玄德?」
「非是看好劉使君,而是看好這對君臣!」
陳登一臉笑意道:
「劉使君善用人,惜哉無人可用,這王禾乃奇才,父親試看,兩年之內,使君必可與天下諸侯一較高下!」
可他一說完,陳珪卻是一嘆道:
「劉備若趁勢而起,中原局勢必定再亂!」
「便有我等謀劃,安能保徐州不亂?」
陳登見狀,搖頭道:
「父親不必如此,須知亂而後治!」
「如今之勢若是維持下去,倒不如先亂的好!」
「左右現在咱們已經聯絡曹公,到時候不管是劉使君崛起,還是曹公平定中原,咱們陳氏皆有可為!」
聽罷陳登之言,陳珪思慮片刻,方才點頭道:
「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說著,他又露出了一絲笑意道:
「吾兒能如此作想,為父心中甚慰!」
「有吾兒在,可保陳氏得安!」
面對陳珪的誇讚,陳登自是笑而不語。
實則他內心還是偏向劉備的。
不過現在,他卻不想再勸。
因為他覺得,有王禾這個軍師相助,就算不用他們父子,劉備早晚也能打到徐州來。
他要做的,只不過是坐視局勢變化!
經此一談話,陳氏父子終於統一了意見,決定按兵不動,靜待局勢變化。
而與此同時,下邳大牢之中,只聽陳宮陣陣高呼道:
「來人,放我出去,我要見將軍!」
在當日被下獄之後,他就被安置在了牢中,獨處一間牢房。
但陳宮不是那種逆來順受之人,即便在牢中,也不甘如此,整日大呼大叫不止。
一眾犯人聽著,雖厭惡此人吵鬧,卻知其人身份不凡,不敢招惹。
唯有一眾看守見狀,還要苦勸一下,讓其不要吵鬧。
可屢勸不止,眾看守也沒了辦法,只得避其鋒芒,走出牢獄,免得受其喝罵。
而就在這時,只聽大門吱呀一聲洞開。
從上方透出一絲光亮,陳宮見狀,急忙大呼道:
「是何人前來,可是將軍欲放我離去?」
卻見那人下得台階,一路來到牢門口苦笑道:
「公台,你就消停幾日吧!」
「溫侯本就惡你,若再如此下去,何日才得放出?」
陳宮一見來人,便是皺眉道:
「王子法你怎麼來了?」
子法乃是字,其人名為王楷,乃兗州士人,當初一道跟從陳宮投入呂布麾下,現任呂布麾下從事。
見陳宮反問,王楷苦笑道:
「乃聽公台觸怒將軍,被下獄問罪,特來看望!」
陳宮見狀,登時板著臉道:
「看我作甚,若有此心,速速去讓將軍放我出去!」
「如若不然,必壞大事!」
王楷等人本就以陳宮為主,見陳宮如此,也不惱怒,只是嘆道:
「將軍今已定計,能壞什麼大事?」
「反倒是你,將軍已經放話,誰若求情,必不饒之,我等豈敢行事?」
陳宮一聽這話,就知呂布這是真的生氣了。
但他卻也不慌,因他深知呂布絕不會殺他,索性來回踱步道:
「既然放不得我,便需爾等行事!」
「我且問你,自我被下獄之後,劉備如何與將軍定計?」
王楷搖頭道:
「當日我也不在,如何能知詳盡?」
他和許汜雖然都是呂布麾下謀士,但都不如陳宮受重用。
可他說完,卻見陳宮面色不對,索性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
陳宮聽其說完,頓時沉聲道:
「吾就知劉備其人不安好心,他一支援軍,哪有資格與我軍平分戰獲?」
「可是將軍已經答應,如何是好?」
王楷自知事情不對,可奈何呂布已經應下,他也沒有辦法。
陳宮見之,又來回走了幾步,方才停下道:
「分取斬獲是小,敵軍謀劃是大!」
「你可知那王禾是何模樣?」
王楷搖了搖頭道:
「其人甚少露面,我也未曾見之,不過聽人說其人形貌偉岸,年紀尚輕,氣度非凡!」
聽到這個形容,陳宮就是身子一顫,急忙道:
「速去探知此人模樣,務必見見此人!」
王楷見狀,一臉奇異道:
「公台這是何言,此人如何長相,與我等何關?」
見其還是不解,陳宮便咬牙切齒道:
「子法莫非忘了一人?」
看著陳宮這幅模樣,王楷越發奇怪,到底是誰,能讓陳宮恨成這樣。
可他細細一想,突然也是猛地一震,倒吸了一口涼氣道:
「公台你是說秦瑱?」
「除了此人,還能有誰?」
陳宮恨聲道:
「憑的曹操麾下走了個秦瑱,劉備麾下就多個奇士王禾?」
「你務必探知清楚,若秦瑱小兒在此,便讓將軍速速攻之!」
「若不殺此人,來日必為大患!」
王楷聽到這裡,也知道陳宮為何這麼狂躁了,要是秦瑱真在劉備麾下,那呂布現在無異於與虎謀食!
當下他便急聲道:
「公台放心,我這就前去探知!」
等到王楷離去之後,陳宮又開始背著手來回思考。
是他大意了,沒想到劉備麾下會有這種能人。
現在他又被困,鬼知道呂布會被坑成什麼樣!
想到此處,他腳步一頓,臉上已然滿是凝重之色。
現在徐州局勢已經如此混亂,若是這王禾真是秦瑱,那後果不堪設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