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存人失地,收縮防線(2/2)
秦瑱見此,便即一陣搖頭,心想這就是客將和自家將領區別。
太史慈作為客將,雖然已經歸順,可還是存著自主權。
也就是江東特殊,能接受部曲制。
要是在他麾下敢出現抗命的行為,他二話不說,叫人拖下就先打四十脊棍!
一次抗命,能戰勝了,那算是你有能力。
如今兵敗還想抗命,真當軍法是開玩笑?
只不過現在路途遙遠,他也只得笑道:
「此事吾自知之,然則孫策橫立江上,吾如何率軍南下?」
「汝只管回去告知子義,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今日退軍,乃為積蓄力量,好來日奪回失土!」
「如今形勢如此,若逞一匹夫之勇,豈是大將之才?」
「務必原話告知,吾料子義聽此,必然從之南下!」
武濟聽得此言,便點了點頭道:
「軍師放下,在下南下之後,必將此言複述與將軍知曉!」
說罷,他便要起身回去復命。
可這時,太史享卻急忙站起身道:
「將軍若歸,小子當隨!」
他本是想要跟著秦瑱去一趟壽春的。
可現在眼見太史慈被打成這樣,他這個做兒子的,自不能拋棄父親獨自北上。
但武濟見狀,便對他一笑道:
「少將軍不可,實則將軍此番讓在下北上,也有意告知少將軍安心北上。」
「眼下南方形勢緊急,少將軍若是南下,將軍難以兼顧。」
「不如跟隨軍師北上,先在壽春候命,更為妥當。」
秦瑱看著太史享如此,自也勸道:
「元復也莫要如此,雖說現在我軍無力南下,但與孫策之間必有一戰!」
「至多幾個月,我軍便會起兵南下。」
「元復現在南下,也無甚助力之處,不妨先留在此處,待得日後南下之時,再行與子義匯軍!」
太史享聽著二人之言,也知現在情況特殊,無奈只得點頭答應。
武濟這邊得了指令之後,便即行出府外。
可諸將見此,卻任舊一臉凝重。
思慮之間,橋蕤站起身來,沉聲拱手道;
「軍師,眼下孫策突然回軍,不僅重奪春谷,還攔住江面,我軍該當如何應對?」
「水道眼下關乎我軍命脈,若是孫策攔截荊州商船,怕是我軍難以維持!」
太史慈的問題是一方面,他們的問題又是一方面。
隨著孫策把住了長江水道,他們就算是被把住了咽喉。
只要攔江的水軍一天不去,他們就沒有南下的機會。
因為江東地廣人稀,補給困難,現在他們即便用計策渡江南下,補給線也會被孫策軍掐斷。
同樣,水道被孫策把控,那他們從荊州購買的糧食也會被攔截!
現在才三月份,距離夏糧都還有幾個月時間。
只要孫策手段黑一些,一點糧食都不放進來,那恐怕他們淮南的形勢難以維持!
面對橋蕤的問話,秦瑱想了一會兒,便道:
「眼下形勢比人強,孫策水軍強盛,我軍唯有收縮防線!」
「孫策眼下無非是想以水軍封鎖我軍南下之路,可這楚江之上,不止江東有水軍。」
「如今我軍入水之路被他堵住,那我軍便需求荊州水軍之助。」
「不過此事事關重大,短期難以成事,須得吾領軍返回之後,再行計較!」
「至於我回軍之後,爾等務必收攏百姓,堅壁清野,勿叫他以水軍騷擾劫掠沿岸百姓。」
「而荊州糧草之事,我軍還不明孫策態度,但現在淮南難民數十萬,這些糧草皆是我軍救濟之糧,我料孫策未必敢冒此天下之大不韙而攔截。」
「待我發信前去好生言說,必可保糧道無事!」
眾人聞之,不由一異,梅乾當即奇道:
「那若是孫策當真截留我軍之糧,又當如何是好?」
秦瑱見狀,便即微微一笑道:
「我軍若是未曾通知,他自敢截留船隻。」
「我軍現在提前告誡此事,若他再敢劫糧,那正可以與我軍以大義。」
「自當發信前去朝廷,好生與他牽扯一番!」
實則目前的狀況來說,他更希望孫策劫了荊州方面來的糧船。
這樣一方面可以引起淮南百姓對孫策的仇恨。
另一方面也可以上表朝廷,讓朝廷問罪!
倒時候去了荊州,也更有理由說服劉表出兵。
不過這件事情,孫策看不出來,周瑜多半能看出來。
左右他發這封信去,若是孫策不劫糧草最好,若是真敢動手,那他們就有說法了。
抱著這等想法,他便對眾人道:
「諸位只管穩住廬江之勢就是,其餘諸事,吾自會安排!」
眾人見狀,自是紛紛起身拱手應諾。
如此,隨著一場軍事會議結束,一封信件又由秦瑱書寫完畢,朝著春谷方向發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