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許攸投曹,歷史轉折(1/2)
面對沮授的交代,逢紀自然一刻都不敢耽擱,急忙來到了袁紹帳中道:
「主公,在下方才巡營,至於許攸營帳,卻見此人已去。」
「不知是否主公委其軍令,讓其返回魏郡駐守?」
他雖是前來勸解,卻不能讓袁紹之後,自己早有準備,所以裝作一副不知詳細的模樣。
而袁紹此時正在氣頭之上,一聽此言,即再度大怒道:
「虧吾還欲留此人項上人頭,不料此人竟敢叛我而逃?」
「此人去了何處?來人與我將此人追回殺之!」
逢紀見之,自然不可能讓袁紹追擊,急忙勸解道:
「主公勿急,在下只是見人不在營中,未知此人去了何處。」
「若是子遠兄未曾離去,明公如此豈不害了忠臣之心?」
他這話,自是再度引誘袁紹說出原因,袁紹頓時中計,當即大怒道:
「許攸此人連帶家小受賄,已被審配下獄,哪裡算得忠臣?」
如此說罷,他自是將剛才營帳之中發生的事情與逢紀說了一遍。
「似這等濫行之輩,而今不在,必欲投敵,我若不將其殺之,難泄我心頭之恨也!」
逢紀聽著,自是裝作一陣驚訝,隨之又大呼不好,忙道:
「主公,許攸即知我軍糧草將至,如今投敵,豈不泄露軍機?」
「若叫曹操知得此事,我軍糧草如何可保之?」
他一說罷,袁紹自是面色一變,急忙出營準備叫人。
可隨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直接回頭笑言道:
「此事說來無須憂也,曹操如今堅守許久,兵馬已然不多。」
「此番我以淳于瓊率軍兩萬押送糧草,便是曹操傾巢而出,亦難攻破我軍兵馬!」
「他若敢去,我管叫他盡滅於此,何須慮之?」
逢紀看著袁紹自信的模樣,心中自是一陣暗嘆。
不怪秦瑱在讖語云他們必敗了,袁紹現在屬實有些昏庸!
明知道許攸可能泄密,還在自持兵馬眾多,不願增援!
兩萬多兵馬看起來多,實際上要是曹操一心燒糧的話,他們根本防不住曹操!
思慮至此,他心中也有了底,急忙對袁紹拱手道:
「曹操此人常多詭計,主公不可如此輕視敵軍!」
「淳于瓊等皆有勇無謀,如何能是曹操對手!」
「便不遣軍,也當派遣一智謀之士前往,以防曹操突襲!」
實則在原本歷程中,沮授也勸解袁紹派遣兵馬護衛運糧隊,但袁紹自持兵馬眾多,就直接否決了這個提議。
而現在這事經由逢紀提起,袁紹可就上心多了,點了點頭道:
「元圖此言未嘗不可,然則現在許子遠叛逃,汝與郭圖又即掌軍。」
「辛評、荀諶二者皆有家屬在曹操麾下,我麾下屬實無人可用也!」
說到此處,他自是一臉神傷之色,有點後悔下獄了田豐。
其實相較於沮授,剛而犯上的田豐才是袁紹最信任的謀士。
不過他這話正好中了逢紀下懷,見其嘆無人,逢紀便笑道:
「主公莫非忘了我軍中尚有沮公?沮公足智多謀,正可前去助力!」
「向使沮公在側,便是曹操來犯,也當難有成效。」
袁紹見他提起沮授,不由一陣猶豫,撫須沉吟道:
「話雖如此,然則沮授多次言語動搖軍心,吾已疏遠。」
「如今讓彼前去護佑糧草,此人安肯盡力?」
要說他這個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和劉備一樣,喜怒不常行於色。
然則他表面雖不說,內心卻會猜忌戒備,私下猜測別人所想。
在他看來沮授雖然忠心,可多次獻策被他所拒絕,心中多半不太情願。
現在他要將這種重任委派給沮授,萬一沮授不盡心盡力怎麼辦?
逢紀自然知道袁紹所想,當即便再度勸解道:
「授雖非元從之臣,然則其人盡忠職守,從未懈怠。」
「而今雖不得主公親近,卻常懷對國事之憂。」
「其人屢次冒犯,主公尚且委以重任,沮公感激不及,怎會生怨?」
「主公若是不信,自可招之一見,在下保舉可行!」
袁紹本來也就是有些猶豫,見逢紀如此信誓旦旦,當即笑道:
「吾便不信他人之言,又怎能不信元圖之語?」
「也罷,既是元圖保舉,吾不想多此一舉。」
「元圖只管傳我軍令,讓其領三千兵馬前往護衛即可!」
逢紀得了袁紹的首肯,自是大喜,又連忙回到營帳之內告知沮授。
沮授見狀,便對逢紀囑咐了一番,隨之便領軍朝著運糧隊方向行去。
與此同時,卻說許攸決定投靠曹操之後,便暗步出營,往曹操大營行來。
不料才至營外,便被埋伏的斥候抓住,許攸忙道:
「我是曹司空故友,快與我通報,說南陽許攸來見。」
斥候見之,連忙入得營寨之內對老曹言說此事。
曹操此時一如原本歷程一般,解衣方睡不久。
一聽許攸來投,便是大喜,不及穿履,跣足出迎。
出得營寨,遙見許攸,撫掌歡笑,攜手共入。
剛一入得帳內,曹操便躬身圈手先行了一禮,嚇得許攸一跳:
「公乃大將,吾乃布衣,何謙恭如此?」
曹操見之,便抬頭一笑,連忙擺手道:
「公乃操之故友,今得相見,心中甚喜!」
許攸見老曹如此禮遇,心中便是一陣動容,行禮道:
「某不能擇主,屈身袁紹,言不聽計不從,今特棄之來見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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