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關羽動兵,奇襲洛陽(2/2)
「此戰乃是我軍能否迎回天子之戰,眼下大哥正在漢中鏖戰,軍師亦戰於南陽。」
「若某未受命便罷,今得此重任,自當竭盡全力,某豈敢不效死命以報大兄?」
「此戰吾自北上扮做曹軍兵馬,沿路過卡,若能奪取洛陽,則大事可成矣!」
而他話音剛落,眾人便連道不可,言說關羽主將,不能輕易涉險,徐庶亦是出列道:
「諸位所言不差,君侯身為主將,豈可以身犯險?此戰當由庶親領兵前去。」
「一則眼下曹仁、程昱皆懼君侯之威,有君侯在此牽制,可保彼等後方無備。」
「二則君侯身居要職,乃為三軍之首,彼等若知君侯至洛陽,必要全力猛攻。」
「彼時,君侯在洛陽,便如人質,我等見之豈敢不救?此乃壞大事之舉也!」
關羽聞之,也知現在的自己今非昔比,以往他可以任意施展,但現在隨著劉備地位拔高,他和張飛也水漲船高。
若是敵軍知道他孤軍深入其後,還真可能會直接死命進攻,想了一會兒,他索性應諾徐庶之請。
就這樣,徐庶在得了關羽允諾之後,便帶本部兵馬九千餘,帶領鄧展、傅肜等將扮做曹軍北上。
因為關羽這邊還未動軍,中原方向並未防備,徐庶押送糧草北進,沿路遇哨卡,皆言奉命押送軍資。
曹仁顯然也想不到關羽會直接對洛陽動手,沿路哨卡見其皆是己軍旗號,便都放行。
使得徐庶一路暢通無阻,竟然繞過許昌直入陽城境內,至五月初八,便進入了嵩山山道。
又行十餘日,抵達了轘轅關前,此時聽得鄧展之報,他心知成與不成就在此處,下令繼續進軍。
如此又行了一夜,終於抵達了轘轅關下,只見此地立於群山峻岭之間,關口乃是木製城寨。
他們剛一抵達關口之下,關上便即問話,徐庶依照之前慣例,讓鄧展上前答話道:
「乃因袁紹攻河內甚急,陳留阻道,曹仁將軍令我等由此北上增援河內。」
關上兵馬聞之,便即下令開啟寨門,豈料寨門一開,鄧展與傅肜便揮軍殺入寨內。
寨內僅有三百兵馬駐守,如何能是徐庶對手,不多時便被徐庶完全奪取。
進入寨後,徐庶問及洛陽軍情,方知洛陽以曹操麾下心腹王必鎮守,僅有六千兵馬。
聽得洛陽詳盡,徐庶即不再猶豫,繼續帶著兵馬朝著洛陽方向奔襲而來。
卻說王必其人乃是兗州名士,亦是曹操元從之臣,雖然名聲不顯,卻深得曹操信任。
在原本歷程中,王必一直是曹操麾下從事,呂布死前向曹操求情,就是因為王必勸阻,方才身死。
後來曹操升任丞相,王必便是其長史,督許縣軍事,率兵護衛天子,極受信重。
直到耿紀、吉邈叛亂,王必身受重傷而死,曹操因此遷怒,便將反賊全部斬殺。
而在這個時間線上,隨著曹操在遷都之後,便以王必鎮守洛陽這一重鎮。
王必自上任之後,就是兢兢業業,凡是過往兵馬皆要查看文書,不敢絲毫懈怠。
結果就在五月二十七日這一夜,他已經睡下,卻聽城外士兵來報有兵馬至於城下。
王必聞之,急忙起身詢問對方有沒有攜帶令書,士兵聞之,直接搖頭道:
「彼等言說因是軍情甚急,只有曹將軍口頭調令,未見彼等有令書。」
王必一聽此言,暗忖就是軍情再急,難道曹仁還差寫一封令書的時間?
「除城外兵馬之外,可見各處有異動傳來?四境可有兵馬急報?」
士兵聽著,自是再度搖頭,莫說急報,他們這洛陽,外來兵馬都少見。
畢竟周圍八關拱衛,敵軍要是打過來了,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王必見狀,自是一臉疑惑,隨之繼續問其詳盡,結果卻聽這支兵馬帶著輜重。
輜重這對判斷一支兵馬是否是來詐城,有著極為重要的參考價值。
因為一支兵馬詐城,大多數時候,是不會攜帶大量輜重作為累贅的。
「彼等有多少輜重在城外?」王必又問了一句,想要判斷城外兵馬身份。
「彼等輜重極多,足有上百大車,其上滿載糧草、帳篷,應該不下萬石!」
士兵又答了一句,頓時讓王必陷入了疑惑之中,帶著萬石糧草,這顯然是隨軍軍糧。
在洛陽周圍關口沒有陷落,曹仁沒有交戰的情況下,敵軍可能繞過這麼長的道路抵達此處?
可為什麼這支兵馬未帶調令?想到此地,他便來到了城牆上觀察。
一眼望去,只見城下皆是身穿他們軍服的兵馬,旗號也是他們的旗號。
想了片刻,王必便讓城下領軍之將出來答話,隨之便見一人出列道:
「王先生,曹將軍麾下路招,因是北邊告急,將軍令我等北上增援。」
「真是將軍未與令書,實非我等不欲出示,實無此物,別無他法!」
「我兄弟一夥連日趕路,疲憊不堪,還望先生開城放我等入內歇息一夜!」
「若是先生實在不願開城,與些酒食,讓我等兄弟解解乏也好!」
路招乃是曹操麾下小將,王必倒也聽過此名,此時見他說得可憐,不由心生惻隱。
又想著四處確實沒有異狀,這支兵馬從南邊來,怎麼可能是敵軍?
於是沉思片刻,他便對城下言道:「爾等入城也可,不可叨擾百姓。」
一番言罷,他便下令開啟城門,而隨著城門開啟,城下兵馬便即湧入了城內。
不一會兒時間,一陣突如其來的喧鬧之聲,瞬間讓王必的臉色變得煞白。